青遠城。
雲波生停下腳步，皺起眉頭。
張牧也停下腳步。
雲波生回頭看向張牧，有些不耐道：「你跟著我幹嘛？」
張牧嘿嘿一笑：「順路。」
順個鬼路！
寅虎劍的線索指向了關老頭，關老頭現在死了，線索就斷了。
果然，一千氣運錢買不了什麼好東西。
但是，這不是又有個新線索送上門來了嗎？
這個雲波生跟自己一樣跑來夜探關老頭，說不定也是為了寅虎劍的線索。
況且關老頭那個死法著實詭異，但他能一眼就知道原委，這裡面定然還有些張牧不知道的資訊。
退一萬步說，這小子手上不也有一柄不錯的靈兵嗎？
可以當個備胎。
雲波生聽著張牧的話，挑了挑眉，說道：「你先走吧……」
張牧聳聳肩，沒理會雲波生的話，直接問道：「那關老頭是被誰殺的？」
「我怎麼知道。」雲波生輕哼一聲，「反正不是我殺的，跟我也沒關係。」
「那你找他做什麼！」張牧上前一步，打量了一下對方，問道，「看你衣著華貴，總不至於是找他問靈魚的事吧？」
「這與你何干？」雲波生反問道，「你又是何人，問這些做什麼？」
兩人目光對視，一陣夜風吹起兩人的衣襟。
雲波生突然想到了什麼，嘴角微微翹起，手腕一翻，手中多出那柄靈兵長劍，指向張牧：「多說無益，我觀你也是聚膽境的天驕，可敢與我一戰。」
「你若勝我，我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張牧先是一怔，隨即反應過來。
定然是之前在城隍廟中的短暫交手讓對方留心了自己。
這也正常，年輕人若是遇到一個與自己差不多的人，總會想著較量一番。
兩人明顯各自心中都有秘密，既然如此，不如打一架定勝負。
不過……
張牧想了想，說道：「一招定勝負！」
雲波生稍稍眯了眯眼，隨即點點頭：「好，聽你的，一招定勝負！」
下一刻，張牧一拍腰間的藏兵匣，取出龍膽亮銀槍。
深吸一口氣，張牧手腕一抖，一點寒芒先至，而後槍出如龍。
出槍的同時，周圍溫度驟降，龍膽亮銀槍內彷彿有一條游龍騰空，而槍頭上凝聚出一團白霧，霧氣凝聚成龍頭模樣，朝著那雲波生咆哮而去。
寒龍殺春！
「絕學！」雲波生嘴角微微翹起，「來得好！」
下一刻，雲波生手中長劍映照出如水波紋，張牧耳中彷彿聽到一陣陣波濤浪滾之聲。
只見那雲波生手中長劍劍尖向後斜指，周身氣機一放即收，迎著張牧的長槍欺身而上，踏步間腳下那原本堅硬的石板路彷彿是一片大海，隨著雲波生每一步落下都蕩起一圈圈漣漪。
就在距離張牧長槍三丈處，雲波生手腕翻轉，手中長劍猛然朝地上一劃，隨即地面上驟然升騰起七道劍氣，那七道劍氣浮現的瞬間就立刻糾纏在一起，形成一個螺旋前刺的模樣，直接撞上了龍膽亮銀槍的槍尖。
張牧身形猛然一頓，他感受到槍尖上傳來巨大的阻力。
這一刻，龍吟聲，海浪聲，交織在一起。張牧低喝一聲，長槍繼續向前，將那劍氣組成的螺旋刺破，隨著長槍突進，地上肉眼可見結成了一片片的寒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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