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座的寨主,誰不是一睜開眼就有無數張嘴要吃飯,這掙錢的事大家當然願意了。
只是……
「張寨主,你的想法我全力支援,但怎麼實現?」說話的是一個四十來歲的胖子,這是柴山武寨的大當家孫雲清。張牧看了眼對方,確認了眼神,是自己人,當即點了點頭。
「所以,我打算採取‘路牌’!」張牧笑道。
「路牌?」孫雲清問道,「那是什麼?」
張牧拍了拍手,立刻就有人端了一個托盤上來,托盤裡放著一枚枚玉牌,張牧示意眾人自取。
於是眾人便紛紛取下玉牌,很快眾人就發現了玉牌上的端倪。
那玉牌上什麼都沒有,只有一道劃痕。
但在場的人修為最差也是凝液中期,玉牌一入手自然就能感受到上面存留的一股玄奧韻味。
「敢問張寨主,這上面是……」這時,二號捧哏,桑乾武寨寨主羅森開口問道。
「我的武道意志。」張牧笑了笑,「絕學神韻!」
「我想這個應該沒人能造假。」
「真有本事造假的,也應該不至於做這種事。」
張牧此話一齣,在場頓時有幾個人臉色變了。
這些人都是之前吞併了霜月山及其追隨者的武寨,算是武寨中的新人。
他們一直以為張牧的戰力在傳聞中被拔高了,但此時感受著手中玉牌上的絕學神韻,都是心中一警。
傳聞可以騙人,但神韻留痕是做不了假的。
張牧自然也注意到這些人的神色,不著痕跡地笑了笑。
一段玉牌留痕而已,暴露不了自己什麼秘密,相反,能夠提醒有心人把那些心思收一收,老爹是閉關了,但潛淵武寨還有他在。
他現在,比林驚龍更年輕,更有潛力,也更難纏!
「那不知這玉牌如何取得,又如何使用?」此時,另一個人開口,張牧看了看,正是吞併了霜月武寨的潘若川。
張牧喝了一口茶,淡淡道:「這玉牌由我潛淵武寨發給各商隊!」
「商隊凡是亮出這枚玉牌,各武寨通行。」
「只認玉牌不認人。」
「每半年我潛淵武寨與各位結算一次!」
一名女性寨主皺了皺眉:「張寨主的意思是,錢都交給你,然後每半年你來分?」
張牧聞言,點了點頭:「是這個意思!」
「那我怎麼知道你有沒有私藏!」那女寨主冷笑一聲,「若是這麼做,我們各武寨的命運豈不是握在你潛淵武寨手中。」
張牧看著她,想了想:「你可以不參加!」
「你以為我非要參加?」那女寨主厲聲道。
張牧搖了搖頭:「非也。」
「我以為江湖都是人情世故,但你非要打打殺殺的話,本寨主也略通一些拳腳!」
開玩笑,請你們來商量,是懶得費那動手的功夫。
這要是不接茬,那就是給臉不要臉了。
雖然麻煩,但張牧不介意帶著葉寒舟下山活動一趟,樹個典型出來。
另一邊,聽到張牧這帶著威脅性質的話,那女寨主面色一僵,這才想起自己所在何處。
都怪張牧那看上去稚嫩的面孔和好商好量的口氣讓她一時忘了彼此的地位。
她此時又感受到數道目光看向自己,只覺得麵皮發紅,她咬了咬牙,朝著張牧拱了拱手:「是我莽撞了,還望恕罪。」
「我都聽張寨主的!」
「該我們山寨的分紅,我自願再減一成,以作賠罪!」
「這樣吧!」張牧拍了拍手,「我給大家一個保證。」
「以去年各寨的邊水費做個定數。」
「只要按我說的做,邊水費若是低於這個定數,由我潛淵武寨補齊。」
「誰贊成,誰反對?」
頓時,議事廳內笑聲晏晏,氣氛和諧起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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