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鳳歌送不出一柄靈兵嗎?
自然不是。
秦鳳歌當初就說過,以張牧的修為,無法駕馭靈兵,所以才將沉影劍送給了張牧。
這所謂的駕馭,其實就是能否降服靈兵中的靈,真正讓靈兵認主。
靈兵認主一般有兩種方式,一種是暴力降服,讓靈兵認可你的實力,屈從你的實力,最終為你所用。
第二種就有些玄乎,是靈兵主動認主,一般都是發生在新生靈兵和傳承靈兵上。
那若是靈兵不認主呢?就不能使用靈兵了?
不!
只要靈兵自己不排斥,也是可以配合的,只是這種配合,需要使用者付出一定的代價。
精血、氣運、乃至神魂,這些都是靈兵認可的代價。
簡單來說,喜歡的就認主,認主了就不收費,不喜歡的得按次計費。
靈兵界的規矩!
說回眼前的事情上。
張牧第一時間就注意到魘靈劍在崔永手中一直在不停地輕微顫動,這正是魘靈劍並不認可崔永這位使用者的表現。
沒辦法,不喜歡就是不喜歡,裝不出來一點。
所以,每當崔永要使用一次,就要付出一些代價。
然後,張牧腦中就形成了一個計劃,簡稱「榨乾你」計劃。
而事實也確實按照張牧的計劃進行。
為了攔住張牧,還沒有正面硬拼,崔永就已經多次使用魘靈劍,至於效果嘛……
看他現在那蒼白的臉色就知道了。
所以,面對崔永再一次的阻攔,張牧沒有絲毫遲疑,直接仗劍而上。
在崔永的耳中,一道如歌的劍鳴聲響起!
……
潛淵武寨,後山。
此時潛淵村中吵吵嚷嚷,一群村民推著一個五大綁的年輕人來到了法堂。
正在法堂當值的呂天路走了出來,見到這樣的狀況皺了皺眉,問道:「怎麼回事?」
一名村民上前說道:「呂頭領,這個登徒子佔了我妹子的便宜,我們找他理論,還被他打傷了幾個人。」
「我們這是抓他來見官……不是,是抓他來法堂,要挨板子!」
「俺不是,俺沒有!」那被捆著的人大喊,「俺是清白的!」
呂天路看了眼那被捆著的人,只見是個十八九歲的男子,大概猜到是在山中不甘寂寞,見到年輕女子動了色心之類的狀況,便喝道:「是不是清白,一問便知。」
「先押進去!」
當即就有兩個法堂的嘍囉上前架住男子,要往法堂裡推,誰料那年輕人卻力氣極大,硬是站住了,大聲喊道:「俺是冤枉的!」
「俺要見少寨主!」
「俺要少寨主為我做主!」
此言一齣,呂天路微微皺眉,抬手安撫周圍喧譁的村民,望著那男子道:「你認識少寨主?」
「俺是少寨主的兵!親兵!」那男子說道,「俺懷裡有牌牌!」
呂天路聞言,伸手在那男子懷裡掏了掏,果然拿出一塊木牌,上面寫著「義從」字樣。
「你是牧馬山谷裡的人?」呂天路看向對方。
「俺就是那裡的!」年輕人連忙說道。
只是他話音剛落,呂天路就是一巴掌打在對方的臉上,一下就把對方給打懵了。
「你,你打俺作甚!」
「我打的就是你!」將近兩米的呂天路還是很有壓迫感的,他看著那年輕的白馬義從,說道,「你既然是少寨主的親兵,為什麼要做這等無恥之事!」
「既然做了,那就認!」
「你還要把少寨主牽扯出來給你擦屁股嗎?」
「俺,俺沒有!」那年輕人一聽,頓時就急了,大喊道,「俺只是帶著馬兒去飲水,俺不……不知道有女子在那裡洗澡……俺……俺什麼都沒看到!」
聽到這句話,呂天路心裡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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