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並不像來時那麼著急,不用再晝夜兼程,因此回到潛淵武寨已經是五日後。
老爹依舊在閉關,十三娘離了山,去操持張牧之前提出的「不結盟計劃」,管事的只剩下魏無憂一人。
張牧先是將蘇城之行的一些事情簡單說了一遍,聽得魏無憂一驚接著一驚。
「什麼?你和小葉聯手擊退了養液境後期的蔣家供奉,拿回了永繡商號?」
「什麼?日後布鍛綱商路里白家的利潤有你一成?」
「什麼?百年份的龍血果?你和小葉分食,都晉級養液晶中期了?」
魏無憂那一對八字鬍顫抖著,下意識看了看議事廳裡掛著的黃曆。
這小子是下山十幾天吧?怎麼感覺出去兩三年了呢?
不過他魏無憂畢竟是積年老人,當年在江湖上也是見慣了風浪的,幾個呼吸就把自己的情緒給平復下來。
「先說銀子的事吧。」魏無憂甩開自己的白紙扇,「寨中規矩,寨裡兄弟下山收穫,七成歸公。」
「永繡商號是霜月武寨與我們潛淵武寨的賭注,所以即便這次你沒有動用寨子裡的力量,這條規矩同樣適用。」
「剩下的三成,就是你和小葉自行商定的事情了。哦,對了,還有玄姬。」
「那隻貓咪愛錢愛的緊。」
張牧點點頭,這一點他並沒有異議。事實上在路上他就和葉寒舟說好了。
原本張牧是打算平分,葉寒舟卻是一點也不要的,不過考慮到修行的耗費,最終各自退了一步,張牧佔兩成,葉寒舟拿一成。
至於玄姬……
在她的概念裡,張牧的錢和她的錢有什麼區別。
「不過……」魏無憂突然話鋒一轉,「你和白家的合作,是你個人行為,這收益按規矩山寨不會伸手!」
「包括那十萬兩的銀票,這都是你的私賬,不用上交了。」
這倒是讓張牧有些意外,不過他接下來要養白馬義從,在規矩內,自己掌控的錢財自然多多益善。
「魏叔,我還想在山寨裡招一百個戰兵,建一支衛隊。」
魏無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道:「嗯,山寨當家頭領本就有帶兵之權。到時候我和十三娘湊一湊,給你分撥一部分過去。」
「魏叔,我要的是十八歲左右的新兵。」
「十八歲也就是通脈一二品,能值什麼?」
「天賦無所謂,我要自己練兵!」
「自己練兵能練出什麼來,還不是催促他們修行。聽我的,挑那些三十歲左右,通脈四品以上,你這衛隊才算有用……」
「我有練兵法!」
「你練兵法也不……什麼!!」
魏無憂手中茶杯都差點摔在地上,他隨意將茶杯放下,望著張牧「我是不是聽錯了?你有練兵法?」
張牧點了點頭,然後將白馬義從練兵法的來歷簡單說了一遍。
之前倒不是張牧想要隱瞞,主要是練兵法沒有最終落實,這事又實在太大,所以才暫時沒說。
現在練兵法已經在他的腦子裡,對方又是魏無憂,自然可以告知。
聽完張牧的講述,魏無憂連手中紙扇也不搖了,激動地站起來走來走去,口中喃喃不停。
「白馬義從!嘿嘿,白馬義從!」
「好啊……真是好啊……」
「天助我潛淵武寨!」
片刻後,魏無憂停下腳步,問道:「此事,除了你我,還有誰知道?」
「我沒和別人提過,知道的只有寒舟和玄姬。」
其實,諸葛南仙也是知道的,只是張牧想了想,沒有提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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