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形寶刀?」張牧面露驚訝,「什麼意思?」
秦老頭沒有回答張牧,而是問道:「此人與你交好?」
張牧點點頭。
秦老頭沒再多問,伸出手在葉寒舟的手腕處一劃,頓時將葉寒舟的手腕劃出一道口子,鮮血順著流了出來。
張牧面色一變,正要阻止,就被諸葛南仙抓住。
「小子別急,聽你小媳婦兒的……」秦老頭打趣了一句。
「秦老頭,別胡說。」諸葛南仙臉上一紅,鬆開抓住張牧的手,跺了跺腳,秦老頭得意一笑,隨即豎起劍指,按在了葉寒舟的眉心處。
接著,張牧就聽到一陣刀劍交鳴之聲,彷彿是無數柄劍與刀在不斷碰撞,而這聲音來自於葉寒舟體內。
片刻後,秦老頭再次提起手,猛然按向葉寒舟胸口,一道無形的刀意從葉寒舟手腕處的傷口處飛出,直接打在客棧的一根樑柱上,那樑柱上頓時猶如被利刃砍過,留下一道痕跡。
然而一切都還沒有結束,秦老頭再次抬手,下手如運劍,手臂在空中留下來不及消散的殘影,打向葉寒舟身上基礎經脈交匯之處,一時間劍鳴刀嘯不絕,而從葉寒舟手腕傷口處也飛出了數十道凜冽刀意,客棧的桌子直接被刀意沖垮,牆上和地上也留下深入寸許的痕跡。
直到此時,秦老頭才重新收工,長吐了一口氣。
張牧望向葉寒舟,只見對方的臉色肉眼可見的紅潤起來,不似之前蒼白。
「師父?」
「別擔心,沒事了。」秦老頭坐在椅子上,端起茶喝了一口,說道,「這小子傲骨天生,資質之優越堪比諸葛丫頭的通明劍心。」
「有高人以超絕刀意為其鍛體,壓制了他的修為。」
諸葛南仙聞言皺了皺眉頭:「那前輩,您剛才是?」
「刀意鍛體講究圓滿,之前他受過傷,被人打破了圓滿,刀意外溢,所以才會昏迷不醒。」
「雖然有人為他做了護持,但那人實力有限,難免對他本身有所傷害。老夫看在你們的面子上,以劍意化解了那股子刀意,將那些無法消解的刀意也引出體外。」
「應該很快就能醒過來了。」
張牧聞言先是鬆了一口氣,然後反應過來。
在天際卷軸的推演中,葉寒舟就是宗師之姿,自己這次見面,卻發現他的天賦被壓制地極低,這麼看來,就是秦老頭口中的刀意鍛體所致。
「那現在刀意都引出來了,是不是就不能刀意鍛體了?」諸葛南仙好奇問道。
秦老頭搖了搖頭,說道:「這種鍛體,又叫養刀。就是把人當做刀來養。一旦圓滿被打破,自然就沒有辦法繼續。」
「不過我看這孩子也差不多養到肉身極限了,再養下去,不出一年,刀就崩了。」
只是說到這,秦老頭臉上也浮現出疑惑之色,倒是被張牧看出了端倪,連忙問道:「師父,怎麼了?」
秦老頭斟酌了一下,說道:「留在這孩子體內的刀意,至少和老夫一樣,是大宗師層次。」
「有這樣的人物,怎麼會讓人破了圓滿呢?」
「若是不破這個圓滿,應當是另有秘法消化刀意,還能再助他修行。」
「如今我消了他體內的刀意,這一重好處怕是拿不到了。」
諸葛南仙聽完,也是好奇看著張牧:「牧哥哥,這位兄長是什麼來路?」
秦老頭聞言也看向張牧,其實他心裡早就想問,但礙於長輩的面子,不好問出口。
面對諸葛南仙和秦老頭,張牧也不隱藏,直接說道:「他是風林山莊長房嫡系,葉隨風的兒子,葉寒舟。」
「葉隨風?」秦老頭聽到這個名字,眼神微微一晃,但隨即又搖了搖頭,「怎麼會?」
「他不是走火入魔,經脈盡廢了嗎?」秦老頭遲疑道,「宗師都未踏入,哪來的大宗師之意。」
諸葛南仙想了想:「會不會是風林山莊那位老祖宗,葉大風?」
作者「出走八萬裡」的其他小說
《我用閒書成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