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寒玉淡淡說道,身後之人已經將一張狐裘鋪在石座上,葉寒玉直接坐了下來。
葉寒舟也不惱,還是那句話:「你們來做什麼?」
葉寒玉搖了搖頭:「你我血脈兄弟,我聽聞昨日大伯又在邀月樓胡混,還派人把兄長給打了,特地來看看。」
說著,葉寒玉從袖中取出一個藥瓶,放在石桌上,道:「咱們山莊秘製的定風生肌膏,想來你也知道怎麼用吧……」
葉寒舟望著那藥瓶,眼中閃過一絲譏諷之色。
定風生肌膏嘛,他怎麼會不知道?
對養液境之下的外傷有奇效,即便是骨斷筋折,最多三天就能恢復。
只是這藥膏本不是這個名字,原名是黑玉斷續膏!
是他那個酒鬼父親在二十年前,單槍匹馬剿滅了一個勢力得到的戰利品,歸來後奉獻給了山莊。
最開始,這藥品每年有七成的利潤歸他長房一系。
後來變成了六成、五成、三成、一成……
直到最近三年,別說利潤分成,就連他這個長房嫡子,連一瓶都分不到了。
「些許小傷而已,用不上這麼貴重的藥物。」葉寒舟冷冷說道,「如果只是此事,為兄謝過玉弟的好意。我還要練刀,請回吧!」
「說你胖你還喘上了?」葉寒玉沒開口,他身後的一人就指著葉寒舟罵起來,說道,「玉哥兒好心來看你,你就如此態度。長房一脈,果然是鬼討嫌。」
「你是在罵我葉家?」葉寒舟不甘示弱,瞪著對方。
葉氏長房再不濟,那也是葉氏子弟!
對方聞言,也是心中一突,看向葉寒玉,就看到葉寒玉擺了擺手:「我表兄心直口快,兄長不要介意。」
葉寒舟也不和他們再糾纏,有些不耐道:「磨刀大會即將開始,玉弟你身負眾望,就不要在我這裡耽誤時間,還是請回吧……」
「兄長此言差矣,我正是為磨刀大會而來。」葉寒玉笑道,「我想請兄長幫個忙。」
葉寒舟警覺地看著葉寒玉:「什麼忙?」
葉寒玉嘆了一口氣:「最近練刀過於勤奮,我那柄碎蜂在磨刀中崩斷了。」
葉寒玉站起身,望著葉寒舟,說道:「聽聞大伯有一口刀,名曰‘猿嘯哀’……」
不等葉寒玉說完,葉寒舟就打斷道:「猿嘯哀中的器靈已經隕滅,不是靈兵了。」
「不是靈兵正好。」葉寒玉笑道,「那也是上等的戰兵!」
「小弟斗膽,想求取此刀,在磨刀大會上為我風林山莊爭光奪彩。」
「還請兄長成全。」
說完,葉寒玉對著葉寒舟躬身一拜。
葉寒舟眉頭緊蹙,望著那做派十足的葉寒玉,搖了搖頭:「猿嘯哀,不外借!」
「這豈是你能說的算的?」那葉寒玉身後之人再度開口道,「你爹已經廢了,你也是個廢物,還霸佔著猿嘯哀,簡直就是笑話。」
另一人也接茬道:「正是如此。這刀就應該讓玉哥兒拿著才不算辱沒!」
「玉哥兒,你別管了!」
說著,兩人就要衝進屋內,葉寒舟直接擋在門口,抽出手中長刀:「你們敢?」
此時葉寒玉也直起身子,望著橫刀擋在門口的葉寒舟,重新坐在那狐裘軟墊上,淡淡道:「既然兄長要你們幫他磨刀,你們就不要客氣了。」
「別磨斷了就行!」
……
日近黃昏,張牧站在客棧的門口,抬頭張望。
「牧哥哥,秦老頭不會來這麼早的。」諸葛南仙看著張牧的樣子,提醒道。
「不是。我約了個朋友今日在客棧見面。」張牧解釋道,「怎麼這個時間還沒來?」
張牧想了想,說道:「不行,我有些擔心。我先去找找他,師父來了你幫我招呼一下。」
諸葛南仙聞言柔聲道:「嗯,放心吧。你早去早回,今天秦老頭要傳你踏歌劍訣,好歹是個大宗師,別讓他等久了。」
「知道了。」張牧應了一聲,走出了客棧……
是不是以為我要切了?
放心吧,不會的。啦啦啦啦……
成績確實涼,掙的也少,股票虧得不行,上個月補稅又補了二十萬,口袋掏空了。人窮志氣短,無力打榜宣傳,就更沒流量了。幸好主業副業我可以靈活切換。這兩天接了個劇,百來萬的樣子,可以緩口氣,補點奶粉錢。所以更新有時候會不及時,我先道歉,你們就不能怪我哈。
總之,不會切噠,放心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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