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牧搖了搖頭,感嘆道:「興,百姓苦;亡,百姓苦……」
諸葛南仙聞言,看向張牧,眼中閃過一抹異彩。
「二位大人,我知道的事情都說完了,可以饒我一命嗎?」白毛鼠妖開口求饒道,「我發誓以後再也不重演這邪祀之術,只找個深山老林獨自修行……」
張牧看了看她,突然說道:「你們以鼠疫威脅小鎮百姓的時候,百姓是怎麼相信你們的?」
白毛鼠妖聞言一怔,諾諾不敢再言。
他們能怎麼做?
自然是讓那些反抗的人全家都死於鼠疫罷了。
下一刻,寒光乍現,張牧已然收槍而立。而那白毛鼠妖的眉心處卻多出了一個櫻桃大小的孔洞,正往外汩汩流著鮮血,將一身白毛染成了殷紅,猶如一灘爛泥,倒在地上。
只是張牧這動作也嚇壞了另一隻鼠妖,在白毛鼠妖倒下的同時,他也直接倒了下去。
不過不是撲倒,而是跪倒。
「噗通!」鼠稻山紮紮實實跪在張牧面前,一雙鼠目中滿是淚水,聲淚俱下,「恩公,小妖從未害過人啊!」
「還請恩公再開天恩,饒小妖一命!」
「小妖結草銜環,來生再……呸呸呸,不是來生,是此生必報……」
張牧將雪寒霜天槍收入養兵牌中,又從諸葛南仙懷裡接過昏迷的玄姬,這才看向鼠稻山,說道:「我不殺你。」
「但這裡很明顯已經被人給盯上了,你打算怎麼做?」
鼠稻山小眼睛眨了眨,看向張牧和諸葛南仙,叩首道:「小妖願追隨二位恩公,當個鼠輩小廝,鞍前馬後。」
諸葛南仙噗嗤一聲笑出聲來,道:「你還真是個鼠輩小廝。」
「不過,你又不能化形,我和魏大哥身邊帶著一隻鼠妖,多不方便啊!」
鼠稻山聞言,看了眼玄姬,那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你們都帶著一隻貓妖,帶上我這個鼠妖怎麼了?
諸葛南仙看出鼠稻山的想法,輕哼一聲:「你能和玄姬比嗎?她是功德神獸,在朝廷裡也是能申領俸祿的。」
「是是是,是小妖瞎了心。」鼠稻山連忙低下頭去。
張牧想了想,說道:「這樣吧,我稍後給你寫一封書信,你幫我送回去。若是我家中長輩願意收留你,你就留下。若是我家中長輩沒有這個意思,那就找個地方等我,待我辦完事回來再安排你吧!」
好歹是個食月境的鼠妖,身上也感受不到血氣,倒不是不能安排。
況且山上煉丹小分隊的老鼠也不少了,哪怕將來給玄姬當個管家也好。
「多謝恩公,多謝恩公!」鼠稻山聞言,知道自己這條命是保住了,再度叩首感恩道。
……
雄雞一唱天下白。
張牧和諸葛南仙已經回到了客棧。
玄姬還在昏迷,諸葛南仙將她帶去了自己房間祛毒,張牧也寫好了信,讓鼠稻山帶回潛淵山下的一個聯絡酒樓。
等確定諸事辦妥,張牧重新坐回床上。
這一次,倒是有意外之喜。
那城外邪祀鼠妖群,居然也算是一方勢力。
所以天機卷軸的氣運殿中,又凝聚出了氣運錢。
馬上就要進蘭陵城了,他正想要詳細瞭解一下自己需要招攬的那位身具「宗師之資」的人才的情況!
這hr的調查費用不就到賬了嗎!
這般想著,張牧閉目凝神,進入了神魂海……
————
還有一章,在寫。
(本章完)
作者「出走八萬裡」的其他小說
《我用閒書成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