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牧下意識一個翻身,直接從床上下地。
下了床的張牧和仍然在床上的狐妖四目相對,氣氛一時間有些尷尬。
「阿郎~」狐妖依然嬌媚,但是比起剛才的輕佻,此時卻多了幾分凝重。那粉色肚兜無法完全掩蓋的高聳有了些起伏,「不想和奴家快活嗎?」
張牧分明看到對方的手有些發勁地抓住了床上的錦被,看架勢若是自己一個回答不當,這狐妖就要做什麼危險事情了。
「怎麼辦?」望著臉色漸漸冷下來的狐妖,張牧大腦飛速運轉,佯裝還被幻境所迷,臉上露出一抹羞澀的笑容,輕聲說道:「其實……」
「我……我好了……」
媽蛋,上輩子從來沒有說過的三個字,這次居然在一個幻境裡對一隻妖精開大了。
這只是託詞,託詞!
「噗嗤!」聽到張牧的話,那狐妖先是一愣,隨即臉上重現嫵媚,媚笑了一聲,嬌滴滴道,「如此敏感,公子還是個雛?」
「不怕,妾身可以再幫幫公子……」
「怎……怎麼幫?」張牧努力拖延著時間。
那狐妖笑了笑,輕笑道:「公子且不聞那句詩嗎?」
狐妖挺起洶湧的胸膛:「海壓竹枝低復舉……」
接著,狐妖又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道:「風吹海角晦還明。」
張牧:臥槽,什麼虎狼之詞!
那狐妖此時笑吟吟地貼近張牧,伸手似乎要去抓住張牧什麼把柄。
張牧一個蛇形走位躲開狐妖,此時腦中也有了破局的猜測。
所謂幻術,無非是對精神的侵襲,就像是夢境一樣。
如果自己不知道自己中了幻術,那自然就會變成傀儡一樣,被這狐妖玩弄於股掌之中。
仔細想想,之前狐妖給自己搞疲軍之計,應當就是為了消磨自己的精神,好讓他陷入這幻境中。
但是,狐妖不知道,他是清醒的!
「公子,你躲著奴家做什麼?」那狐妖又嬌滴滴地開口,她朝著張牧勾了勾手指,「你過來呀……」
張牧頓時就感覺有一股要靠近那狐妖的衝動,隨即自己趕緊壓制了下來。
「嗯?」狐妖那嬌媚的面容露出疑惑的神色。
「賭一把了。」見到狐妖這副模樣,張牧心中一橫。
他露出笑容,緩緩走向狐妖。
與此同時,他努力精力,幻想手中出現一柄匕首。
幻境嘛,如果是狐妖侵入了他的精神世界,那他應當也能控制這裡。
一步又一步,張牧離狐妖越來越近,幾乎一低頭就能看到對方胸口那雪白的溝壑。
突然,張牧手中一沉,一柄匕首浮現。
「成了!」張牧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猛然刺出!
「噗!」狐妖根本沒有反應過來,那匕首就直接插入了她的胸口。
假的畢竟是假的,沒有一點緩衝!
狐妖一臉愕然,看向張牧:「你……你醒了?」
「不可能……」
「沒有不可能!」張牧拔出匕首,再橫著一揮手,直接將狐妖的腦袋割了下來。
那狐妖的屍體立刻倒在地上,下一刻,狐妖身形消散,整個空間也開始崩塌。
……
黑夜,深山。
張牧睜開眼,依舊還站在原地。
在他的眼前,站著一隻堪比猛虎大小的狐狸。
那狐狸雙眼流血,似乎是受到剛才幻術的反噬,此時對著張牧呲著牙。
張牧握緊了手中劍。
下一刻,一人一狐,都朝著對方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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