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優秀的人,去哪留學都能拿到全額獎學金!

在張牧的眼中這鏢局還略顯原始的記賬方式宛如兒童繪本,一切的經濟活動只是掃一眼就瞭然於胸。

不過很快,張牧就皺起眉頭,發現這些賬目中有些不對勁的地方。

張牧下意識就想圈起來,不過手中筆剛剛提起,又猛然頓住。

他突然有了一個想法。

一個或許可以讓他順利轉入武道修行的方法。

張牧頓時來了精神,重新取過一本空白的冊子,在那冊子上開始記錄起來……

……

太陽西沉,天空燦金。

一日時光倏忽而逝。

吳先生坐直身子,揉了揉手腕,然後走到何必來桌前,將手中的賬冊放在桌子上,笑道:「何大哥,我這份算完了。」

何必來笑了笑,又看了眼還在奮筆疾書的張牧,說道:「你先回去吧,我等他。」

吳先生拱了拱手:「今日家中有客,內子也交代我早日歸家,那我便不客氣了。」

何必來點點頭,吳先生這才邁步走出了賬房。

大約又過了一刻鐘,張牧伸了個懶腰,將自己謄寫的賬冊拿起,走到何必來面前,遞了過去:「何先生,我這邊核算完了。」

「速度挺快,我以為你至少還需要半個時辰……」何必來伸手接過賬冊,說道,「不過可不許出差錯,不然……嗯?」

何必來只是看了一眼張牧遞來的賬冊,頓時就被吸引住了目光,隨即他又是翻動了幾頁,隨後又返回前面,一行一行的仔細觀察,等看完一頁,又拿起另一本賬冊同樣翻開,和張牧的賬冊比對起來。

見何必來這幅樣子,張牧心中稍稍鬆了一口氣。

總算沒有彈琴給聾子聽。

原因很簡單。

鏢局採用的記賬方法是極為簡單的單式記賬法,又叫流水賬,是將所有的收入和支出都在一個賬目下進行記錄。但是鏢局的收入除了走鏢外,還有類似武館教學、定期護衛、田產收益、鋪子租金收益等等,而支出更是五花八門,所以這賬難免越算越亂,統計與核算都是一個大工程。

張牧並沒有盲目採用現代的記賬法,而是用了華夏古代的「四柱結演算法」來重新記賬。

所謂「四柱結演算法」,就是將所有名目的收入和支出化為四項,最終按照公式「期初餘額+本期新增-本期減少=期末結存」來平賬。

上面看不懂?沒關係,反正結果就是賬冊更清晰了。

張牧提前了半個時辰完成核算,但何必來這一番比對倒足足花了半個時辰,等他將張牧的賬冊看完,這才有些遲疑地看向張牧,說道:「這種記賬方式你是從哪裡學來的?」

張牧有些「惶恐」道:「我平日裡看先生們記賬,就自己瞎琢磨,覺得這樣記下來更方便。」

「今天時間太倉促了,我就想著用這個記賬法子試一試。」

「何先生,是不妥嗎?我可以用老法子重新來過的……」

何必來眼含深意地看著張牧,半晌,才輕笑一聲:「沒想到,鏢局裡居然出了個大才,我看我這大賬房的位置早晚是你來坐啊……」

張牧聞言,連忙作揖道:「何先生折煞小子了。」

「如果先生覺得這法子能入眼,我願將此記賬法獻給鏢局。」

何必來搖搖頭,輕笑了一聲:「無功不受祿。」

張牧看著何必來,道:「不瞞何先生,我也有所求。」

何必來指了指椅子,示意張牧坐下說。

張牧沒有坐,繼續道:「第一,我希望何先生替我保密,不要對外說這記賬法出自我手。是何先生您自創也好,是鏢局無意中得到的古籍上記錄的也好,反正與我沒有關係。」

何必來先是一愣,隨即想明白其中的關節,點了點頭:「不錯。這名聲傳出去,你最多是個優秀的賬房先生,但那些因此而不能再動手腳的人,自然是要恨你。」

「別的不說,這一本冊子裡就揪出了不少貓膩。」說著,何必來敲了敲剛才張牧給他的賬冊。

張牧沒有回答,而是接著開口道:「第二,我有心修行武道,只是囊中羞澀,還請何先生幫忙……」

何必來打量了一下張牧,沉默片刻,也不問張牧的武道天賦,點點頭,說道——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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