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方天和襯衫累兩人過來醫院,看望她。
和她其實沒什麼仇恨,一切都是他們的人渣兒子搞出來的事兒。
此刻,金文海站在病房外面,默默地抽菸。
方天站在他的面前:「可能你們不想見到我們,我只是過來看一眼就走。」
金文海撥出一口氣,臉色突然變得很淡然:「我不怪你!」
方天有點驚訝,他說的是真是假?
「真的。」金文海眼神無比的嚴肅:「如果,當時我在場。我會親手掐死這兒子。」
綁架堂妹,還要殺人,這個兒子簡直是畜生!
知道他非常渴望那一份家產,但金文海萬萬沒想到,為了錢,他可以六親不認,謀害親人。
這樣的兒子,要來何用?
方天心想,這個身材魁梧的大叔,為人還是比較正直的。
當初進入金家,第一次見到他,就知道他的為人,算是金家最老實正直的一個。
在遺產的爭奪上,他從不發言,他是與世無爭的。
這次,在大是大非面前,他依然選擇站在了正義這邊。
方天問道:「下一步,有什麼打算?」
看他抽菸抽了一根又一根,肯定想了很多。
「家產,我們一分錢也不打算要了。」金文海深深感到了疲憊,他長長地撥出一口氣。「等老婆醒來,就和她到瑞典定居。」
經歷了太多的鬥爭,這個大叔老了許多,頭髮都白了。
陳善美有點詫異:「你說真的,其實你可以……」
金文海擺手:「我已經決定了,家產一分錢都不要。」
隨後,方天和陳善美兩人下樓。
剛走出住院大樓,迎面就看見了二叔金文川。
「你老……」陳善美停頓了一下:「馬紫麗怎麼樣了?」
幾天前,她情緒激動將一瓶化學藥水喝進了嘴裡。
金文川雙手插兜:「她送去精神病院了!」
方天和陳善美對視一眼,感到驚訝。
金文川大概地將事情的始末,說了一下。
喝了那一瓶化學藥水之後,馬紫麗送去搶救,她倒是搶救了過來,但她腹中的胎兒保不住了,夭折。
醒來之後,得知訊息,整個人頓時瘋了,不停地用腦袋撞牆,一陣哭一陣笑。
心理輔導,用精神藥物,都沒用,最終只能將她送進精神病院。
和她吵架吵了幾十年,金文川經常說她是瘋婆娘,這回,真的瘋了。
金文川笑了笑,沒有半點憐憫。
想到她戴綠帽,懷有其他男人的骨肉,他都感覺是一場噩夢,如今,終於解脫了。
陳善美問道:「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
金文川說道:「我打算和我的初戀,到羅威重新生活?」
陳善美一愣:「你找到她了?」
金文川點點頭,笑道:「三年前,我就找到她了。她一直沒有結婚,我也已經有了老婆,所以一直都保持著朋友關係。」
陳善美知道他的歷史,他和馬紫麗是家族被迫婚姻,不是他想要的,金文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