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挺有氣質的,皮膚白皙,不管怎麼說,至少比面對曹基單舒服多了。
方天加快腳步,跟隨過去。
女人推開房門,方天朝裡邊看去,房間很寬敞,落地玻璃,外面明媚的陽光透射進來,照在床上。
可以清晰看見,一個面無血色,身材幹瘦的男人正躺在床上,閉著眼睛一動不動,身上還連著各種管子。
不用問,肯定是曹家的家主曹大海了。
「高人,你進去吧。」旗袍女人看著方天道。
方天點頭,走了進去。
站在床邊,伸手感受了一下對方的呼吸,非常微弱,油盡燈枯,曹大海一隻腳已經踏入鬼門關了。
旗袍女人急促問道:「他的病究竟能不能治好?」
方天道:「首先,我要了解他的病情。他究竟得了什麼病?」
旗袍女人正要說話,曹基單從外面走了進來,道:「你不是醫生嗎?自己檢查不就知道了。」
「你出去,別打擾醫生治病。」旗袍女人看向曹基單怒道。
曹基單道:「要是他連檢查的水平都沒有,還談什麼治療啊?」
旗袍女人微微點頭,似乎也有些道理。「高人,你先給他檢查一下吧?」
方天沒有說話,抓起曹大海的手,給他先把把脈,然後,從床頭拿起一個小勺子,伸進了曹大海的嘴巴,將他的牙齒撬開,檢視了一下他的舌頭。
隨後,方天將小勺子退了出來。
「腎病。」方天看著曹大海,非常肯定道:「他患的是腎臟衰竭。」
聞言,旗袍女人、曹基單都驚訝了,之所以驚訝不是因為這個病好可怕,而是驚訝方天的醫術實在太神奇了。
簡單地檢查了一下,就知道對方患的是腎衰竭。
吃驚過後,旗袍女人神色暗淡道:「他患的確實是腎衰竭。」
曹基單搖頭,道:「我關心的是能不能治好?檢查出來治不好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