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是那一族?」
「出現了,出現了……嗯?那是……老鼠?」
只見安國公府上空,一尊金鼻白毛的老鼠虛影凝聚起來,下一刻,在老鼠虛影面前,又出現了一道香花寶燭,那老鼠虛影人立而起,雙手合十,竟然化作了一個千嬌百媚的女子,對著香花寶燭虔誠下拜。
隨後,這虛影消散,只留下那些妖族一臉詫異。
「鼠族?」
「是鼠族的天道血脈?」
「這……這不是浪費了嗎?」
「白山主湖塗啊……」
……
而此時,安國公府內,陳洛正滿頭大汗,握著筆的手不斷顫抖。
紙張上,寫著兩個大字:生肖!
沒錯,陳洛之前心中思量的計劃正是十二生肖。
納十二道妖族血脈為人族守護,化作人族生肖。
原本陳洛打算在「金鼻白毛老鼠精」的血脈凝聚之時寫下第一道生肖血脈——子鼠,但是卻遇到了莫大的阻力。
和混沌之氣無關,這股阻力,來自南荒。
陳洛放下筆,心中感應了一番,大概明白了怎麼回事。
人族目前還沒有真正意義的妖族從族。比如青丘、比如俊疾,這些妖族和人族的關係只是同盟而已。
目前的天道血脈,只是限制了這些血脈對人族出手,不可與人族大義為敵。
而十二生肖,則是臣服與人族,為人族前驅。雖然他們也能從生肖之位中獲得不少的好處,甚至和人族共氣運,但是目前,人族的實力和氣運還不足以支撐陳洛立下十二生肖。
別的不說,虎族就是一個檻!
「唉,看來時機未到,那再忍一忍吧。」陳洛有些遺憾地嘆了一口氣。
……
就在陳洛暫時擱置下生肖計劃的時候,南荒,各大祖妖的血脈源地,一名名祖妖都心生警覺。….「怎麼回事?剛剛感覺好像有什麼規則降下,又被血脈給頂了回去!」
「你也有這個感覺?本祖也有啊!」
「到底發生了什麼,居然可以影響到我等祖妖血脈,難道是妖祖有訊息了?」
「怎麼可能?估計和天道有關。」
「天道?是人族,還是西域佛門?」
「本祖覺得是儒門!」
「會不會是……陳洛?」
「陳洛?他才九千里,能通過天道凝聚祖妖血脈,但是想影響到我們,還不可能!不必在他身上多想!」
「這段時間試探一下聖堂!」
……
梧桐林。
青龍帝皇幾乎是第一次從睡夢中被驚醒。
透過渾濁的眼童,他望向天空,良久,滿是皺紋的臉稍稍舒展了一些。
「好大的魄力!」
「居然想收服妖族為己用?」
「還不夠啊!」
青龍帝皇喃喃了幾句,目光又望向另一處,彷彿看透了空間的阻隔,落在一道明月內。
那明月中有一株巨大的桂花樹,一間間宮殿屋舍就直接建在桂花樹的樹枝上。
目光向上,落在桂花樹的樹頂,那裡的空間中彷彿充斥著洪荒之氣,在其中隱隱可見山川河流。
青龍帝皇臉上的皺紋似乎褪去了一些,那身後的梧桐樹本體上抽出了幾枝嫩芽。此刻他的眼童中,一個世界飛快掠過,最後定格在了一座山崖之上。
在那山崖上,有一隻小小的青蛙趴著,彷彿睡著了一般,它身上的皮膚如同夜幕,上面有無數星辰流轉。
下一刻,那小青蛙鼻子突然噴出一口氣,青龍帝皇頓時覺得雙眼一花,彷彿看到一道浩瀚陣法虛影,不等那陣法虛影有所動作,連忙收回了視線。
「封天蟾……」青龍帝皇輕輕嘆了一口氣,「比起你爹,還差一些。」
感嘆完,青龍帝皇再次看向北方,注視著大玄的方向,似乎想到了什麼,微微搖頭:「小孩兒,大千之主,不好當啊……」
「別走孔聖的老路……」
隨後,青龍帝皇又緩緩閉上了眼睛。
……
與此同時,大玄,瀚州。
阿達摩完成了今日的打坐,偏過頭,就看到牆角處有一個小小的老鼠腦袋湊出來,望著他。
阿達摩笑了笑,朝那老鼠招了招手,立刻那隻渾身雪白的老鼠就朝著阿達摩跑來。
阿達摩從儲物令中拿出一點糕點,放在那白鼠的面前,白鼠也不客氣,就在阿達摩面前吃了起來。
阿達摩伸手摸了摸這白鼠的背,白鼠也不反抗,反而朝著阿達摩的身體又挪近了一些,顯得十分親人。
這隻小白鼠並沒有成妖,只是先天聰穎,靈性強了一些。
不久前阿達摩路過山林,從一隻蒼鷹口中將它救下,給它治療了傷勢,沒想到這小東西就一直跟著他。
「小白,明日我收到老師最新更新的文章後,就要啟程前往西域了。」阿達摩知道這小鼠沒有開靈智,但還是柔聲說道,「此去西域,生死難料,你就不要跟著我了。」
「家師點化了青安鼠族,我會找個鏢局將你送去,請他們照顧你。畢竟你們是同族,對你來說多少都有好處。」
「若是能夠化妖,也算是你的一場機緣。」
那小白鼠完全聽不到阿達摩的話,吃完了阿達摩給他的糕點,抬頭看了看阿達摩,阿達摩連忙又倒了一杯水,遞給小白鼠。
小白鼠吃飽喝足,直接爬到了阿達摩的肩膀上,蜷成一團,閉上眼睛睡了起來。
阿達摩看著這隻纏人的小白鼠,也是無奈地一笑,重新閉目,參禪入定,開始修行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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