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鄧先生又開口道,「若是可以的話,讓吳庸之爭取一下都察院督院之職!」
「我等可以為他做勢!」
「附議!」一名在場之人說道。
「附議!」另一人也跟著說道。
「附議!」
「附議!」
瞬間,眾人形成了共識。
「那就這麼安排下去吧。」主位上的人點了點頭,又想起了什麼,說道,「黎陽周家今日怎麼未到?你等可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一人回道:「老夫昨日去周家在中京的宅院,只是宅院內只有婦幼僕從。老夫已經去信黎陽府,詢問究竟了。」
其他人都皺起眉頭,華夫人擔憂道:「周家一手操辦了御史臺請奏改制寒門之事,該不會遇到什麼意外吧?」
那坐在首位的人擺了擺手:「那周家乃是世家,在京城的主事大儒也有二品修為,斷然不會有什麼危險。」
「等黎陽那邊的訊息吧。」
眾人聞言,這才鬆了一口氣。
是啊,中京重地,誰敢堂而皇之的對世家下手?這裡有皇族和鎮玄司罩著呢。
……
城外三十里,杏樹林。
「好惱火喲。」二師姐凌楚楚啃著蘋果,惡狠狠地說道,「他們肯定在扯慌。」
說著,凌楚楚又看向面前的空地,那地上埋著十幾個人,有老有少,所有人都只有脖子以上露出來。
「他們肯定還有同夥!」凌楚楚斷言道。
那盯著一對黑眼圈的健婦靠著一棵大樹,想了想,說道:「妹娃兒,我啷個記得還有個啥子事嘞?」
凌楚楚楞了一下,看著那健婦:「啥子事?」
「記不得了……」那健婦想了想,說道,「對咯,上次你去抓他們的時候,是不是說好多人在罵小弟娃?」…
「對對對!」凌楚楚點點頭,「一開始我還好氣憤,後來才曉得,是小弟娃寫了戲……啊?戲!」
凌楚楚突然反應過來:「嬢嬢,我們忘記去看小弟娃滴戲咯……」
說著,凌楚楚從懷裡掏出兩張醒早茶樓的門票:「白搶了……」
健婦連忙站起身:「要不去找你小弟娃,讓他在給伱演一遍?」
「不得行!」凌楚楚連忙搖頭,「我們現在還不能暴露。」
健婦連忙點頭:「曉得曉得,智鬥!」
凌楚楚指了指地上那十幾個人:「嬢嬢你看一哈他們,我去城裡轉轉,看還有沒有重演。」健婦連忙點頭,「要得,要得。」
凌楚楚點了點頭,身形一動,就消失在原地。
見凌楚楚走遠,那健婦打了個哈欠,化作了一個體型巨大的霧驪獸,不知從哪掏出一根竹子,啃了起來。
而就在樹林的上空,有兩道身影浮現,一個身寬體胖,一個穿著一襲滾龍袍,兩人身上都散發這淡淡的聖威,目光注視著下方那被埋著的十幾個人身上。
「鎮國王,這事你不管管?」那龍袍老者笑嘻嘻望著身邊的蘇坡仙,「世家遇襲,理當出手啊。」
「呸。」蘇坡仙啐了一口,「那小丫頭算起來,也是你們族譜中有名有姓的。按輩分,是你孫女吧?這算你們皇族家事,你個當爺爺的都不管,我一個姓蘇的外姓人管什麼?」
「這……」那皇袍老者愣了一下,嘆口氣,「那一位的女兒,管不起啊……」
說著,皇袍老者又望了一眼地上那被埋著的十幾個大儒,說道:「是老夫看錯了。他們不是遇襲,是與我那小孫女玩耍呢。」
「哦,對對對,老夫在南荒的時候,聽過這個玩法。」蘇坡仙連忙點頭,說道,「叫做一二三,木頭人。」
「玩耍者將自己當做一棵樹,扎入地下,期間不許動,動了就算輸了。」
皇袍老者恍然大悟:「原來如此,那我等在這裡當個中正,別讓這些壞心眼的大儒作弊,哄騙了我那單純的孫女了。」
「正該如此。」蘇坡仙一臉正色道。
……
偏倚處。
陳洛此時坐在法相大位上,不斷提筆在紙上寫著。
他落筆的正是一個個名字。
之前剛入住偏倚處時,就調來了所有官員的在職名冊,想不到如今倒是用上了。
穿越前陳洛雖然沒有當過官,但是各種《名義》啊《財富》啊什麼的電視劇和可沒有少看,他深刻地明白,政策的關鍵在於執行。
懶政、怠政,能將一個好好的部門弄的天怒人怨;一刀切、層層加碼,能把一個好好的政策搞得面目全非!
所以,人很重要。
尤其是基層!
如今的都察院只是一顆種子,那就必須要小心呵護,要是一不小心,讓它長成了轉基因,那就不好辦了。
所以,陳洛此時心態凝重,畢竟他只是從卷宗上了解這些官員的生平,對於他們的脾氣性格還是不清楚。
他們真的能做到為民做主嗎?
難道還要再設定一個內部的紀律組織?
但是眼下也沒有辦法。當然,他也可以找程相給他推薦,只是都察院是一個完整的體系,需要的官員數量不小,哪能全靠推薦呢。
「侯良平……」陳洛又寫下一個名字,就在此時,一名小吏突然敲門,說道:「柱國,有人拜訪,拿著程兵相的帖子。」
「嗯?老程的帖子?」陳洛一愣,連忙放下了毛筆,接過小吏遞上的門貼,看了一眼,數道,「快請!」
小吏連忙領命,片刻後,他便引著一名老者走了進來,那老者還牽著一個小童,身後跟著兩名青年,那小童瞪著亮晶晶的眼睛,四下張望,充滿了好奇。那兩名青年人,一個眉峰如劍,一個身姿如松,都透著一股子正氣。
「鄉野教學陳希亮,攜弟子海瑞、況鍾,見過陳柱國!」
那老者拱手,身後兩名青年齊齊作揖!
陳洛手中的筆沒有握住,落在了地上。
臥槽,我聽到了什麼?
清官牌ssr,點選就送?
作者「出走八萬裡」的其他小說
《好一個氣運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