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怕生麼?」三師兄看著陳洛楞在原地,溫和一笑,招了招手,「來來來,讓師兄好好看你。」
「陳洛見過三師兄。」陳洛聽到三師兄的話,這才反應過來,連忙小跑上前,來到三師兄面前,恭敬行禮。
「不用客氣,不用客氣。」三師兄看著陳洛,突然伸手將陳洛的衣襟整理了一下,嘴裡說道,「這一路奔波的,也沒個侍女侍奉,看著邋遢的樣子。」
陳洛只聞到一股幽香,餘光看著三師兄的側臉,心跳猛然又快了三分。難怪那些大妖會動了擄掠三師兄的心思……
不對,那些大妖!陳洛猛然想到那些大妖的下場,頓時心如止水。
「嗯,這才精神嘛!」幫陳洛整理了一番,三師兄看著陳洛,眼中流露出滿意的神色,「雖然經常從傳訊中見到小師弟的模樣,但是今日見到真人,才發現小師弟要更好看些。」
「幸好沒沾惹大師兄毛毛躁躁的性子,定然是六師妹照顧的好。來來來,進屋說話。」說著,三師兄牽起陳洛的手,往竹屋走去。
陳洛此時也沒了主意,任由三師兄牽著,進入了竹屋。
「三千,你去外面守著。」三師兄又吩咐了一句,大國主白三千連忙拱手領命,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
走入竹屋,裡面佈局很簡單,一張床,一張小茶桌,茶桌上正煮著茶,三師兄示意陳洛坐下,自己也在對面坐下,拎起茶壺,沏了一杯茶,推給陳洛,說道:「吾名白宵,甲子前有一場天禍,幸得老師垂憐,死裡逃生。」
「原本要認老師為主,償還恩情。但老師卻收我做了他第三個弟子。」
師兄弟初見面,一些基本的資訊還是要講清楚的。原本這些應當是由竹聖來介紹的,但是如今竹聖飛天,白宵也只有自己合盤脫出。
說完這些,白宵又是美目一盼,問道:「三師兄沒有親自去接你,心裡怪罪三師兄嗎?」
陳洛輕輕搖頭:「就是沒有第一時間見到三師兄心裡覺得遺憾。」
「小小年紀,嘴上修為倒是高超。」白宵又是一笑,還是解釋了兩句,「之前在閉關施展一項緊要的神通,短時間不能離開陣法,所以就讓三千去接你了。」
陳洛喝了一口茶,也感受到白宵對自己的關愛之意,放鬆了一些,隨口問道:「那這司逐國其實是師兄創下的?」
白宵搖搖頭:「與我沒有關係,是我那三個不成器的弟子不願跟我回人族,就自己打個地盤而已。倒是說過讓我來當皇帝,我懶的摻和他們這過家家的遊戲。真跟我有關係的,就是這個名字是我起的。」
陳洛隨口笑道:「有什麼蘊意?」話一齣口,就自己反應了過來,司逐司逐,不就是思竹的意思嗎?
「師兄既然想念竹林,為何不返回竹林,反而長留南荒?」
白宵一擺手,伸了伸盤著的腿,側坐著說道:「我本體是一隻白澤,天生對邪魔之氣異常敏銳。當年三個小傢伙打下這片地方的時候,我就發現了境澤湖的異樣。」
陳洛點點頭:「天外邪魔之氣!」
白宵苦笑一聲:「若是沒看見,沒撞上,我也懶得管這閒事。但是一來讓我碰上了,二來他又長在我弟子的地盤裡,我怎麼能視若不見?」
「所以三師兄便以詩會的方式收集文華,壓制魔氣?」
「那點文華之氣哪裡夠?」白宵嘆了一口氣,美貌的容顏流露出一股我見猶憐的哀怨,「最多是緩口氣而已。主要還是要我親自來壓制,才勉強控制住。」
「三師兄大義!」陳洛起身一拜,他可是知道如果這魔氣任由其肆虐,對妖族以及人族邊境來說,是一場多大的災難。
「勞碌命唄,能怎麼辦?」白宵擺擺手,「前幾日老師的分身來此,說小師弟你有辦法解決此地魔氣,倒是幫我師兄一個大忙!」
「說起來,也是巧合……」陳洛說著,就將自己獲得方寸山的過程挑重要的部分和白宵說了一遍,白宵認真聽著,聽到最後又無奈嘆口氣。
「賊老天,就知道按著咱們竹林一脈往死裡坑!」
陳洛深以為然,煽風點火:「可不是嗎!」
「行了,敘情誼的話以後有的是時間,咱們先說你接下來在妖族的正事。」閒聊了幾句後,白宵重新拉回了話題。
陳洛也臉色一正:「請師兄指點。」
「首先是種山,這件事是重中之中。這一次境澤詩會,魁首的獎勵是允許在司逐國內裂土分疆,本就是為你準備的。一旦你奪魁,就可以指定要境澤湖之地,成為一處國中之國。」
陳洛臉上流露出疑惑的表情,白宵一笑:「是不是覺得多此一舉?」
陳洛猶豫道:「或許是我考慮不周全。八百里境澤湖原本就在司逐國範圍內,何必還要弄成獎勵?若是三師兄同意,我直接去境澤湖把山種下不就行了?」
白宵微微搖頭:「你以為種山是種一朵花,種一棵樹嗎?」
「到時候天地元氣波動,自然會引來其他人的注意。」
「司逐國本就親近人族,又是人族榆州最前方的屏障,一舉一動都會被附近的妖族放大去看,難免會查探到你的方寸山的一些蛛絲馬跡。」
「但如果是外來人奪魁後自己整頓封地,關注的程度自然就要低一些。況且,詩會還有另一重目的。」
作者「出走八萬裡」的其他小說
《好一個氣運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