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海翼笑道:「東蒼城畢竟是立道之地,有些優待也很正常。不就完了一兩天而已,院首莫氣。」
孔天方瞪了一眼田海翼,說道:「第一回看過了嗎?」
「還沒!」田海翼淡淡一笑,「不過我已經習慣他的作風。無非斷章嘛,我等得起。」
「拿去看看!」孔天方將報紙遞給田海翼,田海翼猶豫了一下:「院首,我想養一養!」
孔天方瞪了一眼田海翼:「這第一回啊,說的是一個叫做段譽的小書生……」
田海翼猛然用正氣塞住耳朵:「院首,我不聽!」
孔天方正氣傳音,直接進入田海翼的腦海中:「開篇是一場比劍……」
田海翼長嘆一口氣:「院首,給我吧,我自己看!」
孔天方這才滿意地遞出報紙。
說好一起追更新,你怎能變成養書精!
田海翼拿過報紙,緩緩讀了下來,臉上時而帶著驚疑,時而釋然,時而帶著姨母笑,時而又輕輕搖頭。只是到最後,臉色陡然變得激動起來。
「就這?」
「這一章就沒了?」
「如此短小?」
「文人之恥!」
孔天方輕輕一笑——那熟悉的氛圍,又回來了。
……
東蒼城。
任吉睜開了眼睛,看著自家屋頂。
他,輸了!
若是他的經脈再強韌一些,若是自己的忍受力再強大一些,或許……
任吉微微搖頭,這是他在論劍閣中第一次失利。
「還是小覷了天下英雄。」任吉咳嗽了兩聲,緩緩坐起,渾身上下傳來的刺痛讓他眉頭微皺。
就在此時,房門被人推開,一個俊秀的面孔出現在門口。
「阿吉,你醒了?」歡快的聲音響起,任吉微微一笑,看向來人:「雲兄弟,是你把我送回來的嗎?」
依舊男裝的孟芸點點頭,將帶來的食盒放在桌子上,說道:「以後你打擂臺跟我說一聲。要不是我及時趕去,你都不知道被那些女人分成幾份了!」
「一幫狐媚子,不知羞恥!」
任吉臉上露出欣慰之色:雲兄弟就是這一點和他相似,都不願意和女子有過多的牽扯!
自己果然沒有認錯兄弟!
他偏過頭,看到床頭放著幾張報紙。
「嗯,我昏迷了幾天?」
孟芸倒了一杯熱水,遞給任吉:「兩天了。對了,這是昨日侯爺編寫的新故事,一共有三回。我想著你醒來就能開,就幫你買了一份。」
任吉接過熱水,笑道:「多謝了……我先看看。」
說著,任吉拿起報紙,認真讀了起來,而孟芸在坐在一旁,一旁眉目注視著任吉,嘴角微微翹起。
一座房子,兩個人。
真好。
任吉完全沒有注意到孟芸的目光,而是投入到《天龍八部》的故事中。
「嗯……」看完第一回,任吉有些皺眉,孟芸問道:「阿吉,怎麼了?這個故事你不喜歡嗎?」
「不是不喜歡!」任吉搖了搖頭,「我只是覺得這個段譽,有些……不合適。」
說著,任吉又看向第二回。
這第二回中,正是段譽見到了神仙姐姐的玉像,又是扣頭又是發誓的,讓任吉的眉頭皺的更緊了。
「這……這不符合我的道!」任吉心中微微嘆息,「看來這本書我不會有所得了。」
正這麼想著,任吉的目光看到了段譽發現秘籍的部分。
「《莊子》‘逍遙遊’有云:‘窮髮之北有冥海者,天池也。有魚焉,其廣數千裡,未有知其修也。’又云:‘且夫水之積也不厚,則其負大舟也無力。覆杯水於坳堂之上,則芥為之舟;置杯焉則膠,水淺而舟大也。’是故本派武功,以積蓄內力為第一要義。內力既厚,天下武功無不為我所用,猶之北冥,大舟小舟無不載,大魚小魚無不容。是故內力為本,招數為末。以下諸圖,務須用心修習。」
任吉心中一動,體內吸星大法自行運轉起來。
他再往下,就看到關於「北冥神功」的運轉方式,只是說中是說又一卷***像,其上標註了運轉路線,任吉感覺到一股迷霧遮在眼前。
孟芸此時見任吉突然呆住,有些擔心,輕輕喚了一聲:「阿吉?」
任吉聽到孟芸的喊聲,從出神中驚醒,側頭看向孟芸,眼前一花,卻彷彿看到孟芸化作了一名面容相似的妙齡女子,赤身橫臥,身上一道紅塵氣運轉,向他展示北冥神功的運轉奧義。
任吉心中一驚:我真是魔怔了,怎麼將雲兄弟看成了女子?
任吉有心移開視線,但是視線卻被那紅塵氣所吸引,不自覺地看完了整體的運功途徑,頃刻間一道吸力從任吉身上爆發而出。孟芸正與任吉相距不遠,就感覺到一股吸力爆發,將自己扯向任吉。倉皇間未做抵抗,直接被吸到了床上,砸在任吉身上。
任吉從領悟中清醒過來,只感覺身上一團柔軟,心中感覺不妙,低下頭,正對上孟芸痴痴的眼神,與之前領悟時看到的那妙齡女子的面目逐漸重合。
任吉目中驚疑不定,驚疑開口:
「雲兄弟,你……你……該不會……是……是女子吧?」
……
城主府中。
陳洛正在吃水果的手一頓,感應了一笑,失聲笑道。
「好傢伙,我就說你那麼高的天賦,怎麼領悟不了什麼高階武學!」
「合著是在等逍遙派啊!」
「倒是有眼光!」
紫筆文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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