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又有幾道正氣化作流星,不知從何處出現,射入另外幾名儒生體內。
「正氣飛星,相當於一年苦讀!」
不一會,平臺上空,又是數不清的正氣浮現,射入那些儒生體內,不過基本上都是正氣如箭和正氣飛星。
此時平臺之上浩然正氣瀰漫,天道之力濃郁,每個人似乎都得到了不少的好處。
冷寒冰看了一眼陳洛的人:「該你們了。」
此言一齣,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前方的五人,此時攀比之心有湧上心頭。
紀仲面無表情上前,第一個提筆,刷刷刷就寫完了一首詩,然後直接轉身,走到陳洛身後站著。
此時,一道正氣在紀仲頭頂浮現,化作一卷竹簡形態,投入紀仲體內。冷寒冰臉上閃過一絲異色,又看了看紀仲寫下的詩詞,問道:「正氣作書,可當三年修為。小友,你主修的是什麼經義?」
紀仲施禮回應道:「《春秋》。」
冷寒冰又是打量了一下紀仲,微微點頭,讚歎了一句:「俊才也!」
說完又看向王不歸:「到你了。」
王不歸大踏步上前,胸有成竹提筆書寫,寫完後,抬起頭,看著上空。
那天空浮現一團正氣,化作了一個巨錘的形狀,敲在王不歸的腦袋上,消失不見。
「正氣化錘,可當兩年苦讀。」
王不歸聳聳肩,小聲嘟囔:「才兩年,寫個錘子!」
接著是第三名田向晚,正氣化作一群蝴蝶。
正氣化蝶,五年苦功。
然後是第二名白飛,讓人意外的是,白飛竟然也寫出了正氣化蝶的詩詞。在場幾位大儒都微微蹙眉,想著是不是可以把這白飛拉攏回人族。
但是眾人很快又把目光落在此刻正神遊天外的陳洛身上。
「咳……萬安伯!」冷寒冰喊了一聲,陳洛回過神,「啊?到我了?」
冷寒冰點點頭:「正是。」
「行,那我寫了。」陳洛提起筆,他早就想好了,反正沒什麼好處,自己別浪費了。
隨便寫個過得去的詩就行。
見陳洛提起筆,冷寒冰又幹咳了一聲:「萬安伯,你就這麼寫了?」
陳洛點點頭:「嗯,有什麼問題嗎?」
「就不做點準備?」
「要做什麼準備?」
「儒門通天路還是需要一點浩然正氣的……」
「哦,不在乎,反正正氣我也儲存不了……」
冷寒冰:(?`w′?)你非得讓我說明白嗎?
就在這時,白飛突然彷彿自言自語一般,吟誦道:「李杜文章萬口傳,至今已覺不新鮮……」
眾人都看向白飛,此時此刻,白飛突然吟誦了這麼一句詩,眾人都明白什麼意思。
陳洛之前登樓詩認為李青蓮和杜子美的詩傳到今天,已經沒有什麼驚豔之感了,此時陳洛正要寫詩,他來這麼一句,不就是說你要是寫不出讓人驚豔的詩,之前登樓詩就是大言不慚。
可這兩人是什麼人?杜子美是半聖,李青蓮詩開「浪漫道」!
更何況陳洛似乎沒有吸收浩然正氣的意思。
人族儒生連同幾位大儒都望向白飛,白飛似乎才反應過來,連忙朝陳洛致歉:「小狐寫完自己的詩詞,又想起萬安伯的詩詞,實在是差的太多,這才不自覺吟誦出來,打擾萬安伯文思了……」
眾人一口惡氣憋在胸口,卻沒辦法發作,只能惡狠狠瞪向白飛。
陳洛心中也膩歪的不行,沒想到你這妖族也出綠茶婊,還是個男婊。
呸,噁心!
陳洛提著筆的手用了用力,正打算改變想法,找那冷寒冰借點浩然正氣,突然心中閃過一首詩。
「這詩……」陳洛心中一震,「我怎麼一開始沒想到呢?」
陳洛臉上浮現出笑容,看向白飛:「本來是有一首詩,被你給打斷了。不過,倒是讓我想到了另一首……」
說完,陳洛提起筆,在那石板上書寫起來,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那枚石板。
「天下風雲出我輩,一入江湖歲月催。」
「皇圖霸業談笑中,不勝人間一場醉。」
才寫半首,那天道石板彷彿承受不了,突然從中間出現裂紋,於此同時,萬里無雲的天空中突然傳出了九道低沉的雷音。
所有人都被雷音吸引,疑惑看向天空。
「驚雷九響!」幾位大儒臉色一變。
「這是,通天路震動之象,難道……難道……」
陳洛繼續在出現裂紋的石板上出現。
「提劍跨騎揮鬼雨,白骨如山鳥驚飛。」
「塵世如潮人如水,只嘆江湖幾人回。」
陳洛放下筆,此時還明亮的天空突然瞬間暗淡。
「翻晝為夜!這是通天路又新道的異像!」冷寒冰心中大駭,抬頭望向天空。
於此同時,中京方圓三千里,全部由晝變夜。
無數人抬起頭,只見那三千里天幕上,出現了一條貫穿的七彩星路。
「是小師弟的通天路。」伯爵府,宋退之抬頭。
「陳洛的通天路要開新道了嗎?」文昌閣,顏百川抬頭。
「這就是陳愛卿的武道通天路嗎?很美啊!」長明宮,葉恆抬頭。
「七彩色,這是武道!是萬安伯的通天路!」無數市井百姓抬頭。
此時,就見那七彩通天路上,一道耀陽的光芒亮起,比起周圍的七彩色更加璀璨。
摘星樓中,陳洛閉上了眼,但是他卻感覺到,他自己的眼神彷彿在通天路上,俯瞰著這三千里人世。
他微微張口,聲傳天幕。
「今日我於通天路上,開紅塵詩一道。凡寫紅塵,皆入此道。」
話音落下,道道七彩之氣如雨點落下,落入這方圓三千里每一個身有紅塵氣之人體內。
開道第三異象:落氣成雨,澤被世人!
……
大約片刻,晝夜恢復,所有人都呆呆望著陳洛,白飛面露惶恐之色。
陳洛指向自己剛剛寫的詩,說道:「此為,武道紅塵第一詩!」
摘星樓,炸了!
紫筆文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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