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淺淺的手上,握著一道被捏碎的道符。
這是一位真人贈送給蘇家的禮物。
關鍵時刻,哥哥去擋住了那些黑衣人,爹爹將這道符塞給了自己!
丫鬟翠兒換上了自己的衣服,坐進了閨房。
望著烈火熊熊的蘇府,蘇淺淺心中絞痛,淚流不止。
翠兒,沒了。
哥哥,沒了。
爹爹,沒了。
蘇淺淺聽見了剛才那黑衣人的話。
「葛雲青!」
「還有那幫畜生!」
「我蘇淺淺,就算變成鬼,也不會放過你們!」
蘇淺淺幾乎將自己的嘴唇咬出血來……
……
「呼……終於都更完了!」
四更天,聖頁廣場。所有的學子幾乎都抬不起手來。
孔天方和幾位院首也沒有什麼姿態,一個個靠在座椅上,望著面前堆積如山的文稿,心中終於出了一口氣。
「都拼命了!」孔天方嘆口氣,「老夫三日之內,絕對不再碰筆!」
另一位院首擺擺手:「莫說三日,老夫七日之內絕不寫一個字!」
「你們知道老夫現在想什麼嗎?」第三位大儒院首說道,「當年為何要苦練書法!」
「我等,淪為萬安伯的字奴啊!」
此言一齣,幾位院首大儒對視,鬨堂大笑。
「好了,天翼,那些未參與謄撰的學子負責傳送《笑傲江湖》的文稿,此事都安排妥當了嗎?」
田海翼點點頭:「都妥當了。不過我看這《笑傲江湖》也到了尾聲,應該快完結了吧。」
紅袖書院的女子大儒點點頭:「蝶飛說還有三章!不過《笑傲》之後的故事,萬安伯也早有腹稿!」
孔天方微笑點頭:「不知會是怎樣的奇文!又有什麼武學藏在其中!罷了,今日老夫做東,咱們同去北風樓醒早如何?」
「妙極,老夫還未上過北風樓呢!」
「是啊,那畫嘴南生拿了我書院的薪俸,卻不在書院開講,依舊天天去北風樓說書,可恨!」
「那要麼你辭退他?」
「做夢!」
眾大儒又是一陣笑聲。
突然,程蝶飛闖了進來:「各位院首!」
紅袖書院的女子大儒皺了皺眉:「蝶飛,怎麼不知道規矩?這裡是院首雅室,怎麼這麼莽撞?」
程蝶飛快速行禮致歉:「蝶飛之過,稍後自會請罪。只是萬安伯這裡有一份加急文稿,說務必在今日的《大玄民報》上發出!」
孔天方擺了擺手:「可是《笑傲江湖》後幾回?等明日增刊一併傳送吧?老夫和眾學子都提不起筆了!」
「不是,萬安伯特地交代,增刊不便登載這篇稿子,只能放在《大玄民報》上!」說著,程蝶飛將薄薄的幾頁紙張遞上去。
孔天方一看紙張的厚度,疑惑接了過來,瞬間雙眼瞪圓。
「《紅塵武榜》?」
「此榜為修出紅塵氣之人體內紅塵氣多寡之榜單,一月一換。」
「凡入此榜,榜首可得……」
「次榜可得……」
「榜三可得……」
……
孔天方一眼看完《紅塵武榜》的介紹,又翻到下一頁。
「第一名:越州,任吉。」
「第二名,直隸,蘇淺淺。」
「第三名,莽州,紀仲。」
……
孔天方倒吸一口冷氣,將手中的文稿遞給其他幾位院首,嘆道「這個萬安伯,昨日公佈武道,今日就來了排名,一波接著一波。」
「他是真不拿我等當人啊!」
程蝶飛不理會孔天方感慨,焦急問道:「孔院首,今天能不能加上?我還要回去給伯爺覆命!」
孔天方看了眼眾院首,苦笑道:「繼續吧!」
眾院首點點頭:「這榜單一齣,多少人要魚躍龍門了!」
「只要萬安伯能把武道走下去,他們,都是第一批追隨之人啊!」
「罷了罷了,不能誤人前程。」
「學子們都累了,區區幾頁紙而已,我等代勞吧。」
「那老夫破例再次提筆吧。」
「同提!同提!」
頓時雅室內又傳來一陣笑聲。
……
忙碌了一夜的中京城終於迎來的清晨。
大街小巷的每一個售賣點都站滿了百姓,他們從昨夜就開始排隊。
以前沒有通讀天賦,那沒什麼好說的。
今日有一本人人可讀的,那怎麼能錯過呢?
各處的儒子都在宣傳,為了能讓中京城人人讀上,昨夜所有「下筆千言」的儒生、夫子、大儒都在徹夜奮筆疾書,徹夜不眠。
如此景象,不會再出現第二次了,他們都在焦急地等著文稿的發賣!
不久,由夫子境護送的《大玄民報》及往期增刊出現在人們的視野中,儘管內心著急,但是百姓們還是耐心等著學子們將一切都安排好。
直到聽到一聲:「發賣!」
頓時隊伍衝了上去。
只是還未拿到手,就看到那大玄民報上那醒目的頭版——
《紅塵武榜》!
紫筆文學
作者「出走八萬裡」的其他小說
《好一個氣運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