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麟皇擂有什麼好品評的!」有其他的客人說道,「趁著還沒開始,南先生再說兩段《笑傲江湖》唄,咱們別浪費時間……」
「呔!你這混人,既然不關心麟皇擂,還進來看什麼?」
「我來看看妖族那幫娘們兒不行嗎?聽說這次使者是咱們丹羅公主的女兒,人狐混血,美的不得了,我來看看怎麼了?」
「哼,這幫狐狸一個個心思七拐八繞的,也不知道這一次文擂出個什麼費心的題目。」
「要我說,比什麼詩詞歌賦,直接比長篇。把《笑傲江湖》拿上去,不比那些詩詞香?」
「可惜,萬安伯不是儒生,沒有浩然正氣,不然我就更願意看著麟皇擂了。」
「喲,你就不怕萬安伯‘文人之恥’症狀發作,寫詩寫到一半不寫了?」
「呸,他要是敢那樣,文相打死他!也算是除了害了……」
此言一齣,滿場鬨笑。
南苑息聽著臺下的打鬧,淡淡一笑。
今日他只是觀眾,看看麟皇擂罷了。
萬安伯都不會參加,他品評啥?
……
玲瓏樓。
「你們每一個人都給我把耳朵豎直了!」韓三娘指著滿樓的鶯鶯燕燕,說道,「麟皇擂向來是好詩好詞的出處。等會出的新詩新詞都給我用心記。」
「我玲瓏樓屹立數百年,靠的是什麼?」
說著韓三娘指著碩大的詩詞玉壁說道:「靠的是這上面的才思和文氣!」
「接下來一段時間,麟皇擂的詩詞必然是重點,你們都要給我全部理解。這樣你們伺候客人的時候,才會有的聊,聽清楚了沒有?」
姑娘們紛紛點頭,不過也有姑娘嘟了嘟嘴:「現在的詩詞都越寫越生僻,好像被人看不懂才高階一般。若是都像萬安伯的《相思》那樣,我聽一遍就會背了。」
「可惜萬安伯不是儒生,上不了文擂……」
「喲,上不了文擂,但是能進你的房啊。我看要是萬安伯點了你,讓你背《笑傲江湖》,你也能倒背如流吧……」
「死妮子,你敢笑我……」
「不對呀,要是點了碧兒,哪裡捨得讓他背一夜的書?」
「不對,碧兒的話哪裡會乖乖背書,她是主動的……」
「你們……你們討厭死了……」
一時間玲瓏樓內鶯聲燕語,好不熱鬧。
……
東闕校場。
觀禮席上,公、侯、伯、子、男五大爵位自下而上坐好。再往上,則是皇族,而葉大福就在其中。
皇族席位再往上,則是文相、政相、法相一字坐開,身後各站著兩名本派系的大儒。
在三相上方,葉恆坐在皇位上,左手邊略矮一些的王座上坐著太子葉渠。首俸太監侯安隨奉左右。
葉恆的左手方向,文華之氣沖天,這是中京城請來觀禮的眾大儒。右手側,則是名望之士,仔細去看,就能發現還有些道人坐在其中。
和大玄王朝席位對向而建的,正是妖族使團的席位。按照妖族聖族的劃分,虎、狼、狐及其附屬種族分列而坐。
而在這四方觀禮席的外圍,更是擠滿了數不清的普通百姓,被巡城司維持著秩序,靜待麟皇擂的開啟。
侯安看了看天色,湊到葉恆耳邊,說道:「陛下,時辰到了!」
葉恆點點頭,侯安踏前一步,舌綻春雷,高喊:「吉時已到,正大光明法陣開啟,文鬥儒生出場……」
瞬間,那四方觀禮席環繞的中央大地一片震動,一道玉質高臺緩緩升起,於此同時高臺周邊大亮,隨即光芒化作一道光線射入空中,頃刻間光芒消散,在空中出現了不知放大了多少倍的高臺虛影。
就在這時,三道身影從三個方向踏上高臺,落在高臺的三個角落,身影顯現,赫然是一女二男。
當先西方角落的倜儻公子合上摺扇,朝葉恆躬身行禮:「北域莽州王家,王少伯第十二代孫,王不歸!」
隨後位於南方角落,彷彿沒有睡醒的公子隨意拱了拱手:「陌州方氏,方修傑。」
那北方角落的女子長髮遮住了半邊臉,打了個嗝,冒出一股酒氣:「折柳,田向晚。」
就在眾人疑惑那空著的第四個角落時,有一道身影姍姍來遲,落在東方角落。
那人站穩身形,臉上露出一臉和煦笑容,衝著四方做了個揖,說道:「大玄萬安伯,陳洛!」
剎那間,滿場譁然——
「他……他怎麼上去了?」
紫筆文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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