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弟子一個個用羨慕的眼神看著她,那些女弟子甚至有些哀怨,剛才那個紈絝子弟調戲的怎麼不是自己,如果是自己的話,那該有多好?
「嘿嘿,小蓮啊,你看我修為如何?分神中期應該能夠做你的師傅了吧?」一個分神期的高手湊了過來,是一個老頭,一臉的笑容看著眼前的女弟子,彷彿一隻看到了獵物的大灰狼一般,那笑容也顯得十分猥瑣。
「哼,分神中期怎麼樣?我還分神後期呢,小蓮你跟我修行,我保證你一日千里」一個女性分神高手湊了過來用那清麗的嗓音說道。
一個個分神高手湊了過來開始爭奪弟子,讓那名叫小蓮的女孩徹底的愣在了那裡,如此機緣她以前做夢都在想,可是現在竟然活生生的擺在眼前可是她卻不知道應該怎麼去選擇了。
至於其他的那些個本來在這「水雲居」之內圍觀的人們,一個個愣在了那裡,這可是大將軍之子啊,朝廷一拼大將軍的兒子,大將軍麾下兵馬何止百萬?就是皇帝也要禮讓三分,這可是他的獨子啊,他的獨自竟然被人殺死在了這裡,這怎麼能夠不讓人震驚?更何況小蓮那匪夷所思的殺人手段,更是讓人震撼,誰也不敢相信這個美麗柔弱的女孩竟然如此狠毒,如此恐怖,一時之間所有人都愣在了那裡。
當然讓他們愣在那裡的最重要的原因不是小蓮暴起殺人,也不是大將軍之子死在這裡,最重要的是小蓮那恐怖的殺人手段,憑空讓木屑飛起殺人,這已經不是一個武者可以做到的了。
哪怕是傳說中破碎虛空以武入道的頂尖高手,也無法做到這一步的,這簡直是太恐怖了,已經不不屬於人間的範疇了,人類的想象力,往往是最豐富的,一時之間不知道是誰大叫一聲「妖怪啊」
一句話過後,所有人都一股腦的逃跑了,整個「水雲居」內本來有數百名客人,可是眨眼之間就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這水雲居內一片狼籍,對此站在這上房包廂之內的葉孤辰輕笑著搖了搖頭卻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覺得有些可笑。
那些妖魔鬼怪卻是有的,可是他們哪敢來人類世界,特別是長安這樣的大都市,以為那些個修真門派都是吃素的嗎?上清觀天台寺都是擺設嗎?如果隨意一個妖魔鬼怪都敢進入人類世界的都城搗亂的話,那這個世界還不早就亂套了?
「不理他們繼續用餐吧」葉孤辰淡淡的說道,聲音傳遍了整個大廳,自己也坐下來自飲自啄了起來,青火不願意坐下來他也不勉強什麼,只是靜靜的坐在那裡自飲自啄,他知道這件事情絕對沒有完,當然他也不在於什麼後果,在這整個東方有誰能夠跟邪極宗較勁?除非他不想活了,縱然是大唐的皇帝在一般的修真者眼中也不過是一個螻蟻而已,更不要說邪極宗了。
大概過了一個時辰過後,一對道士衝了進來,一個個身穿道袍手持長劍,領頭的是一個年紀大約在六十歲上下一臉花白鬍子,仙風道骨之氣十足的,元嬰期的小高手,從外面衝了進來,跟隨在他們身後的還有一隊計程車兵,領頭的是一個身穿金色鎧甲,手持長劍的中年將領,而那道士還沒進門就一臉倨傲的高聲喊道:「何方妖魔竟然敢在這大唐都城作亂!」
說話就衝了進來,一幫的小道士都沒什麼修為只是虛丹境界,甚至有些只是先天武者水平,看起來應該是上清觀的弟子了,而那金甲將領跟著進來之後還一臉悲憤的說道:「大國師,就是這些妖孽,你可要為我兒子報仇啊,我就這麼一個獨子!」
不過他卻沒有看到那衝進來的老道,也就是他口中的大國師,氣勢洶洶的衝進來之後,看到眼前的一幫人的時候就愣在了那裡,臉色劇烈變化,陰晴不定的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至於旁邊那位金甲將領他連理都沒有理,雖然對方是朝廷大將軍位高權重,本身又是破碎虛空的武者,實力不錯,可是卻仍舊沒被他放在眼中,如果不是看他平日裡對自己很是孝敬的話,自己也不會親自出馬,可是現在看來自己好像來錯了地方踢到了鐵板。
眼前的這些人,這些個年輕的男女們竟然修為都不在自己之下,他可以明顯的感受到,身為元嬰中期的他,可以感受到對方有同樣的修為,三十多個元嬰修為的高手坐在這裡,讓他倍感壓力,對付一個兩個他還可以,但是對付三十幾個,這就有些牽強了。
元嬰期在大唐修真界絕對算的上是高手了,三十幾個元嬰一般的二流門派都拿不出手來,一時之間這位大國師不知道應該如何是好了,為了一個小小的凡人得罪三十幾個元嬰期高手顯然不是明智之舉,所以他決定退一步海闊天空,將這件事情說和一番,賣對方一個面子,讓自己有個臺階下也就算了,至於那大將軍的兒子?一個小小的凡人也敢招惹元嬰高手?死了也就是白死。
「你給我閉嘴!這裡沒你說法的份!」這位大國師到也不講什麼情面,冷冷的訓斥了那金甲將領一番之後才轉過身來看向這些邪極宗弟子。
「各位同道不知道是哪門哪派的,怎麼在這長安城內胡亂殺人?要知道這可是有規矩的,各位也應該清楚……」那大國師收斂了剛才的傲然氣勢,拱手問道。
「規矩?什麼規矩?你說的是我們不能擅殺凡人的規矩嗎?哼,那是他們自己找死,竟然敢調戲我師妹!你是什麼東西,竟然敢管我們的事情!」葉孤辰已經交代了,邪極宗弟子,就要像邪極宗弟子,不要畏畏縮縮的,所以他們也就恢復了平日的本性,一般的修真門派哪被他們這些個邪極宗弟子看在眼中?更何況他們還有表現給葉孤辰看的意思,剛才小蓮一句誇獎就讓那樓上那些個分神高手們爭著收做徒弟,他們自然眼饞,因此一個膽大的弟子站了出來冷聲說道。
本來這位大國師,是準備說和一下,賣對方一個人情的,可是沒想到對方竟然這麼不給面子,他也是好面子的人,而且這些年呆在大唐被當做神人一樣供奉著,早就養成了不小的脾氣,看對方是人數眾多而且修為不弱,他才客氣的,可是對方既然不給面子他也就惱了起來。
「哼,擅自殺人,還有理了不成?你們在這長安城內擅自殺人,你們可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難道你們不把我上清觀,不把正道聯盟看在眼中不成?」一定大帽子毫不猶豫的扣了下來,而且扯出了自己身後的上清觀以及正道聯盟,顯然這位大國師是準備以勢壓人了,至於說動手的事情他倒是沒有想過,他不認為自己一個可以單挑三十幾個同級高手。
如果是一般的修真門派被他這麼一說怕是會猶豫起來,不過可惜他這次顯然拿這話壓錯人了,這話足以震懾別人,卻不足以震懾邪極宗的弟子,更何況……這裡可不單單有這些弟子們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