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青火壓根就不是對這幫人說的,他有合體初期的修為,在邪極宗來說雖然不高,屬於二代弟子,但是在這大唐境內卻是毫無疑問的第一高手,比之上清觀和這天台寺的兩位大佬也高的多,而邪極宗的勢力更是讓人震驚,這幫人他壓根就不看在眼中,他這麼做完全是因為葉孤辰的存在,如果沒有葉孤辰的存在,青火死也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的。
「大人請上座!」上清觀的玉清道人,還有天台和尚,紛紛走了出來,然後對著這青火稽首之後,恭敬萬分的說道,說話身手請青火走向中央位置的座椅之上,而對此青火也只是微微點頭,隨即一身手將那天空中的數丈龍舟收入手心,然後坐在了中央位置數十名邪極宗的青年弟子紛紛筆直的站在這青火的身後。
其實他們本來沒有想過要讓這青火來到這裡的,其實以往這大唐修真界有什麼事情,邪極宗從來都沒有插手過的,邪極宗在這大唐境內,乃至整個騰龍大陸東部都是地位超然的,平日裡大唐境內有什麼天大的事情他們都不曾理會過,只要沒有人挑戰邪極宗的權威他們都不曾出面,縱然出來也最多是一個晚輩弟子而已,之所以在這場除魔大會之上邀請青火真人還騰出了位置那是因為禮節問題,可是沒想到這次青火竟然真的來了。
青火坐在這中央位置的座椅之上,微微坐下之後,隨即朝著葉孤辰點了點頭,雖然他想要跟葉孤辰打個招呼,甚至過去卑躬屈膝的伺候一番,不過他卻不敢,天火真人嚴令,不到萬不得已不得將葉孤辰的身份暴露出來,除非是他自己願意的,否則的話青火必定受到懲罰,所以青火根本不敢亂來,微微點頭頷首已經是極限了,這還是在眾人沒有發現的情況下,不然的話讓人看出什麼端倪的話,引起這位小爺不滿那可就麻煩了。
「咳咳各位今天我邀請武林正道各位而來是為了什麼事情相信大家心中已經明瞭了,這次我們是真對練魂魔宗的行動,練魂魔宗在這大唐境內無惡不作,毒害我修真界各門高手,取其元嬰,金丹以做煉化,以邪法提升修為,可以說是無惡不作,僅僅是近十年已經殺我修真界數百高手弟子,其行為簡直是令人髮指,我等身為修真界的名門正派,自當出手剿滅這一邪魔外道,所以我上清觀和這天台寺聯合釋出請帖廣邀各路高手,各大門派匯聚於此,為的就是剿滅這練魂魔宗的事情,各位以為何如?」安排了這青火坐下之後,坐在中央三個位置左側的玉清真人咳了兩聲之後淡淡的說道,說完這話將眼神瞄向了四周,彷彿是在等待眾人的回答一般。
這個時候他卻沒有要求青火法眼,玉清不是那種不識相的毛頭小子,這邪極宗一向超然物外,跟他們完全不是一個級別的,縱然是整個大堂修真界綁在一起怕也不是人家邪極宗的對手,人家看他們互相爭鬥猶如看螻蟻爭鬥一般,根本不會介入其中,也不會發話,所以他壓根就沒有問青火的意見,青火在這裡的作用不過是一個坐上看客而已,當然這個坐上看客的地位超然,他不發話則以,一發話足以改變整個大唐修真界的格局。
如果這青火這個時候說,要支援一下練魂魔宗的話,不需要說過多的廢話,只需要,輕描淡寫的淡淡的說一句:「練魂魔宗也不是故意的,我看各位還是算了吧。」
只需要這麼簡簡單單的一句話,這幫人立刻就要偃旗息鼓,至於追殺練魂魔宗的事情,怕是從今往後也不會有人再說半句,縱然是這練魂魔宗找上門來,他們也只能暫時隱忍了,畢竟這表示著邪極宗對練魂魔宗的支援,有邪極宗這個龐然大物的支援,縱然他們心中再有不滿也只能忍耐,不敢多說半句。
就算是這練魂魔宗逼急了他們,只要沒有滅門之禍,他們也只能處處避讓了。
不過邪極宗的人是不會說這話的,青火壓根就不會插嘴這樣的事情,在青火看來,這邪極宗看來他們要的是穩定,只要這大唐修真界沒有人威脅邪極宗的地位,只要這裡沒有人敢挑戰邪極宗,這就足夠了,至於他們相互之間打生打死的事情,則根本沒有人關心。
「這練魂魔宗,最近這些年確實有些過分,前年更是無緣無故的偷襲我精要煉器門的元嬰期高手,丙辰,煉化了這丙辰元嬰,我門精要煉器門早就想要對付練魂魔宗了,只是這練魂魔宗勢力龐大高手眾多,我們卻不是對手,只能隱忍不發,現如今玉清真人和雲臺主持邀請我們前來,我們精要煉器宗自然是支援的,雖然我們精要煉器宗高手不多,不過卻是願意和各位一起對付這練魂魔宗,為我大唐修真界消滅這一禍害!」左側坐著的一位工匠打扮的高手站起了身子,朗聲說道,說到這練魂魔宗的時候雙眼都有些赤紅,不瞭解的人還以為這傢伙嫉惡如仇,不過很多人都知道,這位精要煉器宗的掌門人之所以這麼仇視練魂魔宗那是有原因的,因為那死去的丙辰就是他的雙生弟弟。
「這件事情我正氣宗自然也是義不容辭,這練魂魔宗這些年越發的無法無天,簡直堪稱無惡不作,不光作亂修真界,甚至連凡間也被他們的勢力所滲透,殺人取魂,煉製法器,無惡不作,簡直是人人得而誅之,這幾年我也除了兩個作惡的練魂魔宗弟子,不過這練魂魔宗人數眾多,這這兩人不過是九牛一毛而已,根本毫無作用,我想也確實是時候該對付這練魂魔宗了,再讓他們這麼下去怕是會禍亂蒼生!」坐在那裡的李乘風也站了起來朗聲說道,像這樣的事情向來都不會少了這正氣宗的身影的。
「對付這練魂魔宗我們自然是義不容辭,可是這練魂魔宗號稱大唐魔道第一大派,勢力雄厚不說,而且還有不少的邪魔外道,那些天生妖孽跟他們有所勾結,我怕到時候一個不好引起正邪大戰,那到時候受苦的還是天下蒼生啊!」一個滿臉疾苦的道人站了出來,嘆了一口氣,有些悲天憫人的說道,其實他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怕是隻有他一個人知道,到底是為了這天下蒼生為重,還是貪生怕死這可不好說。
「這練魂魔宗雖然厲害,勢力龐大也不假,不過我們身為正道中人哪能怕這些?如果這練魂魔宗的人廣邀妖魔中人,那就是打一場正邪大戰又有何妨?哼哼難道我們還怕了他們不成?總不能因為害怕著練魂魔宗勢力龐大就放人他們這般下去吧?這樣下去到底是救了天下蒼生還是害了天下蒼生?各位自己思量,在我看來,除惡務盡,不要怕他有多麼龐大的勢力,難道我們天下正道聯合還怕了他們不成?他們來多少人,我們殺多少就是了,那些個邪魔外道人人得而誅之,怎麼能因為怕殃及池魚就束手就擒?」李乘風顯然不太贊同對方的觀點,那人道人一說這話,李乘風就站了出來,略顯不滿的說道,說這話的時候一身的凜然正氣,讓不少退卻的人不好意思再開口多言。
「唔正氣宗乘風師侄所說不錯,除惡務盡!邪魔外道人人得而誅之,怎麼能因為害怕殃及池魚就束手就擒,坐以待斃?那我們修真正道不成了這縮頭烏龜?讓這練魂魔宗放任自流,到頭來我看害的還是我們自己,所以這練魂魔宗必須要打的,不過,這練魂魔宗向來行蹤詭異無比,他們的老巢更是隱蔽,我只知道是在南方淮水一帶霧雲山脈之中,可是這霧雲山脈綿延千里,大小山峰足足有數萬座,我們要如何尋找這練魂魔宗到是一個天大的問題。」皺著眉頭,這邊的一個鬚髮皆白的老道沉吟片刻如此說道。
「呵呵,這個道友卻不用擔心,這練魂魔宗的地址我們上清觀到是知道一二,並且早就已經派出弟子探查出了這練魂魔宗所在之地,所以各位不用擔心,我這次邀請各位前來,就是為了請大家商討一下,諮詢一下大家的意見,如果大家同意,那麼我們就聯手對付這練魂魔宗,再定下一個日子,一起會盟各路高手,一起對付這練魂魔宗!不知道各位以為如何?」這邊的玉清真人聽了這話之後微微一笑,隨即傲然說道,說這話的時候難免有些自得,要知道練魂魔宗行蹤詭秘,號稱魔道第一大派,建立足足有兩千年了,可是卻從來沒有人知道他們的宗門所在,只知道在這淮水附近的霧雲山脈,別的卻一無所知,上清觀能夠探查到這練魂魔宗的確切地址不得不說這上清觀實力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