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儉不以為然,嘲笑道「燕主事瘦小力弱,怕是擔心自己壓不住那些西域胡婦吧?」
燕詢不甘示弱,譏笑道「唐御史口味頗重,也不怕惹得一身騷!」
兩人怒瞪一眼對方,皆是哈哈大笑起來。
李元愷夾在中間無語望天,你們說什麼,我聽不懂啊
「嘿嘿李侯爺雖然勇武超凡,但畢竟還是少年之齡,切記惜身,惜身!那些個風月場所,且待日後再探尋究竟!」燕詢一臉詭笑道。
唐儉又是輕哼一聲道「唐某十三歲便識婦人之妙,十五歲納妾,十六歲娶妻,十八歲已有二子一女!燕主事之言只針對常人,李縣侯豈是常人可比?燕主事莫要以為自己不行,就認為別人也不行」
眼看燕詢眼珠一瞪又要爭執起來,李元愷忙擺手喝止,拱拱手道「二位,此事之爭可否日後再議?今日我等還是先以查案為重!」
燕詢捻著幾根雜毛鬍鬚瞥了眼唐儉點點頭。
李元愷重新打量一番唐儉,抱拳道「今日方知茂約兄之生猛,在下實在不敢相比!日後若有需要,定當向茂約兄請教!」
「哈哈李縣侯過譽啦!」唐儉黑臉頗有得色,「李縣侯是家中獨子,更應該早早娶妻納妾留下香火!若是不忙娶妻,也可以先納幾個妾室在房中伺候!唐某府裡還有幾名小有姿色的胡婦,若是李縣侯有興趣,只管領回去!」
李元愷麵皮一顫僵笑地拱拱手「多謝茂約兄好意!只是茂約兄這一口,小弟實在是消受不起呀!此事還是莫要再論為好!」
說罷李元愷就加快腳步往前走,燕詢鄙夷地瞅了一眼唐儉,嗤笑一聲忙快步跟了上去。
唐儉愣了愣搖頭嘆息一聲,在快樂的道路上始終孤獨前行,實在是一件遺憾之事呀!
「李縣侯請看,那裡就是扶風酒樓!」
燕詢指著前面一座佔地廣闊的三層高樓,「竇氏出自扶風,便以扶風作為商號名稱。凡是帶著扶風字樣的,都是竇家產業!」
李元愷抬頭看了一眼,隱約間還從酒樓上層傳來陣陣喧鬧之聲。
「可有查清裡面除了竇原外,還有些什麼人?」
燕詢笑道「吏部侍郎竇威之侄,竇軌,即將赴任汝南擔任縣令,今日竇氏一族中的年輕小輩大多到齊,為竇軌舉行歡送酒宴,這些事都是竇原一手張羅,他是扶風商行的大東主,這扶風酒樓,自然也在他的管轄範圍內!哦對了,還有唐國公家的幾位似乎也來了,李閥和竇氏乃是姻親,關係一向緊密!」
「唐國公家的?」李元愷皺眉,小聲嘀咕了一句,「真他孃的冤家路窄!」
「丘行恭那邊可有準備妥當了?」李元愷又問了一句。
一名屬下在唐儉耳邊低語幾句,唐儉點點頭走過來拱手道「剛剛傳來訊息,丘將軍已經帶人衝入竇原府中,封鎖府宅,控制住所有人,正在搜查證據!」
李元愷頷首,正了正紗帽,滿臉冷肅地道「將扶風酒樓團團圍住,任何人不得進出!若有抗命者就地拿下!燕主事,唐御史,隨本官進入酒樓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