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愷提著橫刀衝上去,兇狠的一刀當頭劈下,逼得烏護大野舍了宇文述朝他吼叫著殺來。
「找死!」
李元愷厲嘯一聲雙眸迸發殺氣,不再保留實力,一身大開大闔的刀法施展開,一下子就壓下了烏護大野囂張的氣焰!
宇文述退朝一旁歇了口氣,儘管不願意,但他也不得不承認,李元愷的強悍的確是世間罕見,大隋有如此神將,在戰場上對於敵人來說,確實是一大震懾。
他率領上百名御衛將士都圍攻不下的烏護大野,竟然被李元愷壓著打,一點脾氣都沒有。
趁此機會,宇文述趕緊率領禁衛清剿其餘的鐵勒人,這些該死的胡蠻暴民竟敢刺殺大隋天子,對於所有大隋臣子來說,他們就是共同的敵人!
李元愷一刀砍中烏護大野的臂膀,血流如注,烏護大野慘叫著狼狽逃竄。
嘭地又是一拳砸中烏護大野握刀的手腕,咔地一聲直接將他的手打骨折,李元愷抬起一腳踢中他的胸脯,龐大的身軀被踢翻在地。
「可惡的漢人!你不要得意!你們大隋的皇帝跑了,可是那幾個女人還沒走!她們活不了!」
烏護大野趴在地上滿嘴血紅,露出一個狠毒的瘋狂笑臉。
李元愷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卻是大驚失色!
只見御座臺上,蕭皇后已經在眾人簇擁下領著兩名小皇孫離開皇帳,楊麗華懷抱最小的皇孫,兩歲的代王楊侑卻還沒有走!
御座臺階被連奎一錘子砸碎,成了一座將近一丈高的孤島,李靜訓被困在上面下不來,楊麗華抱著小皇孫焦急地站在下面,指揮幾名小黃門想要接住她。
可惜李靜訓受到驚嚇,小臉慘白地不敢往下跳,淚眼婆娑地哭泣著十分無助。
連奎眼看大隋皇帝逃走,暴怒不已,抱著必死之心拼盡全力想要追殺上去,可惜一直被宇文成都奮力拖延。
連奎越發焦急狂躁起來,已是雙眼赤紅髮瘋,宇文成都抵抗起來更是無比吃力。
「吼」
一聲狂喝,連奎在和宇文成都糾纏不止之下,突然間提起鐵蒺藜骨朵朝御座臺扔了過去!
重達兩百多斤的巨大刺錘頭眼看就要砸中御座臺!
而臺上,只有李靜訓孤零零一人,怔怔地望著那可怕的兇器朝自己砸來!
「靜訓!」
楊麗華抱著小皇孫撕心裂肺地哭喊,幾名小黃門拼命將她拖走。
御座臺要是被砸中,非得倒塌不可,連帶著站在臺下的楊麗華也要被活埋!
天子長姐要是出了什麼意外,那可真是不敢想象!
李元愷驚得眼皮子亂跳,哪裡還能顧得上烏護大野,當即轉身朝著御座臺狂奔!
縱身一躍,李元愷身子高高跳起,搶在鐵蒺藜骨朵砸下之前跳上御臺,可是這會想要帶走李靜訓已經晚了,刺錘頭已經飛到了李元愷身後,他彷彿都能聞見刺錘頭上的血腥氣!
李元愷站在李靜訓身前,果斷地轉身,雙手一握一把抓住錘頭上最尖銳的兩根倒刺!
一陣劇烈的疼痛從掌心傳來,猩紅粘稠的血液頓時順著胳膊肘滴落,一滴滴落在李靜訓腳邊,匯聚成一小窪血水。
瘦弱的小姑娘徹底嚇傻了,大大的眼睛滿是茫然失神。
李元愷雙手抓緊倒刺,沉重的力量讓他脖頸上青筋暴起,刺錘頭還是撞在了他的胸口上,戳得皮肉一陣火辣辣劇痛。
李元愷還沒來得及放下鐵蒺藜骨朵,眼角餘光瞥見側面又殺出一個黑影!
烏護大野握著一把橫刀抓住機會朝他劈來,滿臉都是猙獰狂笑,彷彿已經看見這一刀將李元愷斬成兩截!
危急關頭,李元愷抱住刺錘頭腰桿狠狠一扭,用長錘柄奮力橫掃打去,打在烏護大野的手臂上!
烏護大野手中的刀稍稍偏轉,卻還是劈中李元愷的後背,在他背上割出一條長長的血口子!
滾燙的血濺落在李靜訓粉色襦裙上,如同暈染的紅花一樣綻放,驚嚇過度的小姑娘一下子昏倒在御臺上。
傷口的刺痛一下子激起李元愷的兇性,他暴起一腳在半空就將烏護大野踹下御臺,滿是鮮血的手掌緊握住錘柄,掄起刺錘頭朝著烏護大野狠狠砸去!
「給我死!」
烏護大野驚慌之下還想用橫刀抵擋,可惜李元愷的速度更快,碩大的刺錘頭猛地砸中他的胸口,轟地一下砸碎了他的胸骨,烏護大野雙眼一鼓張嘴噴出一大口血,嘭地一下身子砸落在地面上,徹底斷了氣,胸膛處有一個可怕的凹坑。
/br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