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紹被淵蓋蘇文制住,還在不服氣地拼命掙扎,怒吼道:「那個孽種與我無關,我絕不會認!」
淵蓋蘇文大怒,狠狠一拳頭砸在柴紹臉上,打得他鼻血橫流滿臉開花。
柴紹倒也硬氣,怒視淵氏父子:「就算打死我,也休想把這盆髒水潑到我頭上!」
淵蓋蘇文又是幾個大耳刮子扇得柴紹發冠散落,臉頰高腫,皮肉聲聽得一眾人隔著老遠都感覺到生疼。
柴崇急得團團轉,兩名高麗士兵攔著他,根本不讓他靠近,任憑他怎麼大喊大叫,淵太祚也不理會。
「我淵太祚的女兒雖然不是你們大隋王公貴族家的金枝玉葉,但也由不得人玩弄糟踐!柴紹,本將軍給你兩個選擇,要麼自盡於此,要麼就答應迎娶玉珠為正妻!本將軍會讓嬰陽王上奏大隋皇帝,允許我兩家聯姻!你臨汾柴氏也算一郡望族,勉強配得上我淵家女兒!如何?」
淵太祚淡淡地說著,臉上倒是看不出怒色,只是語氣威嚴,由不得拒絕。
淵玉珠裝模作樣的拿著一條絹帕抽噎,實則豎起耳朵偷聽,忍不住露出竊笑,還有幾分羞澀。
柴紹吐出一口血水,滿臉狠色地大聲道:「有種就殺了我!要我娶那自甘下賤的女人,休想!」
淵玉珠當即就變了臉色,憤怒地尖聲大叫道:「爹!殺了他!他敢辱罵我!殺了他!」
淵太祚虎目閃過一絲厲芒,沉聲道:「你先別急著拒絕,本將軍給你一天時間考慮。只要你答應成婚,你就是我高麗淵氏的女婿,在遼東,我可以給你最大的支援!柴紹,你可要想清楚了,這件事責任在你,就算我殺了你,大隋皇帝也責怪不到本將軍頭上!」
柴崇實在擔心淵太祚一怒之下會痛下殺手,就像他說的一樣,就算殺了柴紹,柴家也沒處訴苦。
柴崇急得方寸大亂,猶豫著道:「嗣昌,要不就......」
柴紹頓時大吼道:「叔父住嘴!此事決不可答應,否則我柴紹和柴家就真的顏面掃地了!」
「淵太祚!你想用我柴家來當你淵氏的遮羞布,休想!淵玉珠這個賤婦蕩貨是什麼德行,遼東人所共知!別以為髒了我柴紹的名聲,就能挽回你淵氏的臉面!你的臉在遼東早就丟光了!哈哈」
柴紹被狠揍了一頓,又怒火填胸,此時已經有些癲狂了,被淵蓋蘇文死死壓在地上動彈不得,披頭散髮地怒吼大罵。
淵玉珠氣得差點一口氣背過去,惱羞成怒地嘶聲尖叫:「打死他!蓋蘇文快打死他!」
淵太祚眼裡的殺氣凝如實質,換作其他人或是在遼東城,恐怕早就死了一百遍了。
冷冷地一揮手,淵太祚寒聲道:「蓋蘇文,我不想再聽到他能說話!」
淵蓋蘇文性子爆裂,他才不管是非對錯,淵玉珠雖然品性有汙,但對他這個弟弟向來不錯。
柴紹連番辱罵淵玉珠和淵氏,早就讓淵蓋蘇文殺機勃發,當即狠辣一笑,咔嚓一聲擰掉柴紹的下巴,拳打腳踢打得柴紹慘叫連連。
柴崇眼看就要出人命,驚慌大叫,朝著圍觀的人群呼喊求救。
盧惇武遲疑了下,還是不敢動手,他知道淵蓋蘇文的可怕,淵太祚不一定會殺柴紹,但對於他這麼一個小人物,可不會手軟。
有幾名柴府護衛想要救主,剛有動作就被兇狠的高麗士兵砍翻在地,那些高麗人身手凌厲,顯然都是軍中悍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