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唯有讓眾人親眼看看,才能還柴氏清白,洗刷他柴紹的名聲。
淵太祚冷著臉環視一圈,又朝婢女綠釵望去。
綠釵嚥了咽口水,朝四處看看,驚慌地大叫:「小姐!小姐!你在哪!主人來了!快出來呀!」
府宅前廳花園廊坊亭臺擠滿了人,眾人朝四周張望,一邊感慨柴府奢華的同時,一邊看看淵小姐會從哪裡出來。
突然,前堂大門咯吱一聲輕響,一位花白鬍子的老者攙扶著一位胖得不像話的女人緩緩走了出來。
那女人衣著華麗穿金戴銀盡顯富貴,身材胖似一堵牆,樣貌平庸甚至可以說是醜陋,一手扶腰一手拽在老者手上,一臉痛苦樣子,緩緩從前堂臺階走了下來。
那老者攙扶著她小心翼翼,卻又感覺十分吃力,白鬍子都在顫抖。
柴府一下子陷入詭異的安靜當中,所有人都一臉驚訝地望著那女人。
柴紹和柴崇更是一臉呆滯。
這個女人他們都認識,正是淵太祚的女兒淵玉珠,懷遠堡的貴客,各大錦緞店和金帛首飾店的常客,懷遠堡上下對她可是一點不陌生。
李元愷和程咬金站在人群中相視一眼,各自露出詭笑。
阿努爾和阿麗亞睜大眼睛,她們竟然見到了一個比術裡兀和偰比利還要胖的女人。
崔浦和薛收也是張嘴大為驚訝,萬萬沒想到,這淵玉珠,竟然真的會在柴紹府上。
柴紹臉色發白,手顫抖地指向淵玉珠,嘴唇打哆嗦:「你......你為何會在我府上?」
柴崇望著那老者大急喝道:「壽伯!這是怎麼回事?你怎麼......」
壽伯是柴府的大夫,跟隨柴家商隊從河東而來。
壽伯喘了口氣,擦了擦汗,望著眾人驚訝的樣子,慢吞吞地揖禮道:「老朽見過少郎,二老爺......」
「哎呀!」柴崇急得一把拽過他,喝問道:「壽伯!這女人...淵小姐怎麼會在府中?」
壽伯一臉訝異,不解地道:「不是少郎讓淵小姐拿著潘管家的令牌找到老朽,說是為淵小姐診斷一下身子嗎?」
柴崇接過令牌一看,頓時大怒:「潘儒?潘儒何在!潘儒呢?」
壽伯慢吞吞地擺手,笑道:「二老爺別喊了,整一下午沒見到潘管家人影,興許是哪裡找樂子去了。」
淵太祚大步走到淵玉珠身邊,眼神孤疑地上下打量她一眼。
淵蓋蘇文急忙扶住她,關切道:「姐姐,你這是病了嗎?」
看得出淵蓋蘇文和淵玉珠姐弟倆感情深厚。
淵玉珠撇嘴嬌哼一聲,偷偷朝淵太祚瞄了一眼,臉上神情有些扭捏羞澀。
壽伯擺擺手笑呵呵地道:「無妨無妨,不用擔心,淵小姐已有兩月身孕,恭喜了!不過淵小姐體態稍胖,需要注意一下,往後身子會越來越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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