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神將出現,立刻就吸引了諸多天王的留意。
因為這是天神族自斬殺羽天王以來唯一的舉動,這種行為牽動了不少人的心,他們生怕天神族又要搞什麼事情。
面對神將拜訪,天王不敢大意,甚至都選擇親自接見,但當他們發現,天神族的神將原來是在找人時,卻又鬆了口氣。
「影衣天王和蠻石天王?這兩個人有得罪過天神族麼?」隨後,天王們開始猜測起來。
但青蘭天王卻又立刻警惕了起來。
因為在她看來,影衣天王和蠻石天王以及她,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曾是華青大帝的麾下,之前那位天神王族也曾向她提起過關於華青大帝的事情。
「難道,這支天神族和華青有關係?」青蘭天王不禁猜測,是不是華青生前和天神族中的某人有什麼交情,留下了什麼話。
如今對方尋過來了?
「那老東西,死了這麼多年都不安分,居然還能弄出一些事情來。」青蘭天王心中咒罵,同時也有些莫名的不安起來。
因為她想起來了,那位天神王族曾特意說過自己,身為華青大帝之妾,如此行徑不太仁義。
「華青大帝已亡,那位天神王族應該不會為了以前的事情就來清算我吧。」青蘭天王心中開始忐忑起來,同時也嗅到了一股危機。
她的直覺告訴自己,這座帝城不能待了,自己或許應該立刻放棄一切,遠走高飛,避此大禍。
但眼下帝宮就要開啟。
只是為了有個虛無縹緲的直覺和感應就被嚇跑了,那是不是有些愚蠢?
而且那最後一座帝宮之中,說不定就有華青大帝留下的寶物和鉅額財富,若是不分一杯羹,自己這些年的謀劃又算什麼?
思來想去之後。
青蘭天王沒有遲疑,立刻朝著另外一個方向飛去,甚至顧不得隱匿身形了。
她去的地方是另外一位天王的地盤。
這位天王名為離炎天王,是以前帝城衛的一位副統領,於六十年前,成就天王位,雖是破境不久,但他潛力非凡,這些年戰力一直在增加,如今更是不遜老牌天王分毫,而且年輕且富有野心。
「離炎,出事情了。」青蘭天王衝到對方的行宮就立刻喝道:「這支天神族的人在尋影衣和蠻石,之前一見面還直接點破了我曾是帝妾的身份,對方十有八九和以前的華青老鬼有干係。」
「我們不能繼續這樣坐以待斃下去了,必須做一個決斷,我建議立刻離開這裡,放棄最後一座帝宮的爭奪,這些年我們大肆收刮,已經得了不少的財富,沒必要吃這最後一口。」
「離炎,我和你說話呢,回答我。」
「青蘭,你太謹慎了,一支天王族路過就把你嚇成這個樣子。」下一刻,一股炙熱的天王之力自行宮深處湧出。
卻見一位身材魁梧,頭髮赤紅,桀驁不馴的男子,身披天王甲,大步走了出來,他微微皺起眉頭,對青蘭天王的這種行徑感到不悅。
果然,小妾出身,被華青大帝扶持進入天王的人就是不行,遇到點事情就驚慌失措,立刻就想著逃走。
這哪有半分天王氣魄。
還是說,在華青大帝身邊待久了,感受帝威太久,已成心魔了?
青蘭卻有些怒道:「離炎,你到底知不知事情的嚴重性,那可是天神王族,以前華青大帝就曾遇到過天神王族,即便是他是天帝,亦是不敢得罪,等等,說不定就是那個時候和天神王族有了聯絡的如今對方找來,倘若知曉我們所作所為,並以此為由,事後清算,我們誰都逃不了。」
離火天王冷笑道:「現在怕了?太晚了,這座帝宮我爭定了,我這些年時常翻閱天帝起居注,發現一個事情,華青大帝的行宮之中,五百年前曾有一道陰陽二氣直衝蒼穹,聲勢浩大之極,之後便再也沒有見過了,我懷疑,那是一件天帝兵,而且並未被華青大帝帶走。」
「之前帝后帶走了九十座宮殿,但裡面絕對沒有天帝兵,因為那時候我就在帝城內,並沒有感受到天帝兵的氣息,唯一的可能就是那件天帝兵被放置在最後九座帝宮之中,因為那九座帝宮是華青大帝的私人之地,又有天帝之力庇護,無人敢涉足,即便是帝后也無法帶走那餘下的九座帝宮。」
「這些年,前面八座帝宮先後被攻破,挖掘出諸多寶物,唯獨不見天帝兵,我可以肯定,那東西一定在最後一座帝宮內放著,現在帝宮馬上就要被攻破了,你現在卻被驚走了,放棄了即將到手的天帝兵,這是多麼可笑的一件事情。」
「我離火,崛起於微末,一路披荊斬棘方才有了今日,天王境絕不是我的極限,我欲成就天帝位,君臨天界,這天帝兵必不可少。」
離火天王毫不掩蓋自己內心的野心。
「你這會把我們目前辛苦積攢的一切都送出去的,一旦我的猜測屬實,那就完了。」青蘭天王咬著牙說道。
「青蘭,我知道你恐懼華青大帝,這是正常的,畢竟你與其認識的時候不過一位不起眼的修士,伴在天帝身邊多年,自然畏懼帝威,但你難道就甘願一輩子活在華青大帝的陰影之下?」
離火天王說道:「我若取得天帝兵,必定遠離此地,潛心苦修,將來成就天帝位,你就是帝后,那時候我君臨帝城,天神族又算得了什麼?」
他十分自信,認為只要自己能成為天帝,那麼在天界之後就沒有什麼東西能威脅到自己的了。
以前的恥辱通通都能洗刷,因為青蘭帝妾的緣故,自己才成就的天王位,也不會再有人說。
自己要證明自己,是能夠超越華青大帝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