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並沒有出動所有人,而是選了十個人組建成了一支臨時小隊,如果他們失敗了的話,會有第二支小隊,第三支小隊接替。
顯然,在對付死人這方面,人數並不是越多越好。
「各位,我是槐木市負責這片區域的領隊,我叫張嚴。」
此刻一箇中年男子來到了這支臨時小隊的面前,他直接開門見山道:「在前面那棟大樓內,可以確定的是存在三個死人,一個男子,一個女子,還有一個女孩,看上去像是一家三口。」
「但是這三位死者並不簡單」
這個張嚴還未說完,就已經被打斷了。
「不用說那麼多,這一家三口的危險性我心中有數,整棟大樓都變成了冥宅,這種死者可不多見,而且槐木市的活死人如果可以對付的話,也不至於封鎖這片區域。」
「而且這一次上面出奇的重視這次任務,從這人員配置來看,這是一次必須完成的任務,也就是說,我們這所有的活死人都可以死,但必須要消滅掉那三個活死人,解除這棟冥宅,對麼?」
一位渾身散發著腐爛惡臭的男子,用麻木的眼神盯著張嚴道。
張嚴怔了一下,隨後點了點頭:「是的,蔣言,這是必須要完成任務。」
「就是因為那個人?」旁邊一位活死人,指了指頭頂。
但是下一刻,寒川卻立刻打下了這位活死人的手,灰白色的眼睛流露出警告之色:「不要亂指,你只管做好你自己的事情,那人,不,那位甚至都不能稱之為人,他擁有摧毀生者世界的力量。」
「也對,一根手指就能斬出一條一百多公里大江的存在確實是不能稱之為人了,喊一句神都不為過,所以我們這裡的所有人都成了猴子,要表演一場活人和死人的戰爭給他看?」剛才那人面對寒川,只是嗤笑了一聲。
寒川冷冷道:「你錯了,這不是表演,這是在拯救我們的世界,你既然知道頭頂上的那位擁有那種程度的力量,應該不會想要見到,一群這樣的存在,在我們的世界戰鬥廝殺起來吧。」
「這棟大樓無意中連線到了另外一個世界,他藉助這棟大樓來到了我們世界,如果我們不能將這棟大樓摧毀,以後還會有無數這樣的人出現。」
「原來是這樣。」眾人神色漸漸凝重了起來。
他們被緊急徵調而來,對於內幕知道的還不是很清楚,很多事情也只是瞭解了一星半點,所以心中難免有猜疑。
「如果大樓被摧毀了,頭頂上的那位不打算離開,準備一直逗留在我們世界怎麼辦?就不能先讓他離開之後我們再行動麼?」忽的,那個叫蔣言的男子沉聲說道。
寒川皺起了眉頭。
她沒有想那麼多,她只是服從命令,做好自己該做的事情而已,畢竟和那位太易交涉的是上面的首長,至於期間達成了什麼協議,不是她能知道的。
但蔣言的話卻讓他們湧出了一些異樣的想法。
要是行動順利,大樓被毀,這個太易豈不是就一直留在這個世界,並且,還沒有人可以從另外一個世界過來將其制服?
如果是這樣的話,整個世界未來都將淪為此人的玩物了。
「我覺得這件事情有必要和上面溝通一下,行動得暫緩。」寒川立刻看向了張嚴,十分認真的說道。
張嚴頓時面露遲疑之色,他說道:「有什麼問題,先把這個任務完成了再說。」
「任務完成了之後就晚了。」蔣言沉聲道:「而且這個機會只有一次,這可關係著世界命運,難道要如此的隨意麼?如果這個問題不解決的話,我拒絕行動。」
「我也是。」立刻就有人贊同了他這個觀點。
寒川也眉頭緊鎖,陷入了思考當中。
張嚴此刻臉色一沉,沒想到,快到行動時間了,居然鬧出這樣的矛盾。
「你們要清楚,如果這個任務拒絕的話,下場會是什麼?我還是那句話,先將任務完成了再說,不要去想其他的事情,關於那位的存在,自然會有人去考慮。」
「如果這位太易決定一直生活在這個世界的話,那對我們而言才是真正的滅頂之災,你就沒懷疑過,萬一此人長生不死呢?」蔣言說道:「我不在乎死亡,我只是在儘自己最大的努力,糾正你們犯下的錯誤。」
「這個世界太小,容不下一尊神的存在。」
張嚴立刻沉默了。
他不得不承認,蔣言的話是有道理的,要是任務完成之後,這棟大樓被摧毀,斷絕了和另外一個世界的聯絡,這個太易說不定就就打算賴在這裡不走了。
以對方的力量和能力,整個世界將淪為他的玩物。
這種世界淪陷的風險,誰都揹負不起。
畢竟機會只有一次,一旦選錯,萬劫不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