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象立刻道:「大祭司,我是商主,商主講究的是買和賣,我手中這兩個奇貨,甚美,不知道大祭司肯支付什麼樣的回報買下我的這兩個奇貨?」
這話一齣。
大殿之後就傳來一聲暴喝:「大膽,卑微的商主,居然敢將我們的神血戰士視作貨物,你這是在羞辱我們神木一脈?你的頭顱不想要了麼?」
「大祭司,請准許我殺了這位商主,讓其他人知道,侮辱我們神木一脈的代價,」
「這位商主如此弱小,不可能有能力救下木拓和木戍,他一定是在欺騙我們,想要乘此機會獲取回報,不要相信他的話。」
一個個義憤填膺的聲音響起,肅殺的氣息瀰漫。
原本略顯昏暗的大殿內此刻亮起了一道道璀璨的金色光芒。
這是神木一脈的神血戰士在發怒。
僅僅只是怒火,就彷彿要將修象焚燒至死。
但是修象知道這一趟的兇險,所以他並不畏懼,而是昂首挺胸,看著大祭司木巫,再次說道:「如果大祭司不肯購買我手中的那兩個奇貨,那我就只好另尋買主了,當然你們也可以將我殺害在這裡,正如你們所說,我只是一位卑賤的商主,可那兩位神血戰士你們將再也尋不回來了。」
「你是在威脅我們神木一脈麼?」一位年輕且又強大的戰士,赤著上身,扛著一柄赤金鑄就的長戈,大步走來,他渾身散發著烈日般的氣息。
身上好似赤金澆鑄的肌膚上露出了密密麻麻猶如黃金樹葉一樣的紋路。
顯然,這是一位實力非凡的神血戰士。
「住手,你不能殺害一位商主,你想神木一脈被天下的商主背棄麼?你想讓神木一脈因為一點錢財而損失兩位神血戰士麼?其中還有一位神血嫡系。」一旁的木桑公立刻呵斥道。
因為他感覺到了這位強大神血戰士散發出來的驚人殺意。
生怕,對方長戈揮舞,砍下了修象的腦袋。
那樣雖然一時痛快,但是卻會讓神木一脈陷入萬劫不復的境界,他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你的先祖曾經也流淌著神木一脈的血液,現在你居
然為一個卑賤的商主說話?「那位強大的神血戰士盯著木桑公,殺意凜然。
木桑公說道:「我不是為商主說話,而是為神木一脈的未來考慮,大祭司,你作為神木一脈的智者,應該明白我的意思。」
他知道,大祭司之所以不阻止這一切,這是在震懾這位商主。
如果這位商主頂不住壓力和威脅,交出了木拓和木戍,那自然是最好不過。
「木炎,回來,木桑公說的對,不要沒有緣故就殺害一位商主,這是在招惹禍事,而且對方送來了我們一族當中的兩位神血戰士,我們理應回報。「身為大祭司的木巫此刻緩緩的開口道。
「諾。」
這個時候那位強大的戰士這才不情不願的扛著赤金鑄就的長戈退了回來。
但是他的一雙眼睛依舊散發著神光,死死的盯著修象,似乎下一刻就會再次暴起將其殺害。
修象渾身緊繃,他感受著無窮無盡的壓力,但是作為商主的修養,卻讓他始終沒有認輸,而是堅持要談下這一筆買賣。
「這位商主,既然你選擇放棄神木一脈的恩情索要回報,那我自然不會拒絕,只是你的這種行為無疑是撿了一塊石頭,丟了一枚寶珠。「大祭司木巫再次說道。
修象說道:「我只是一位商主,恩情並不在買賣的範圍之內,我希望這兩位神血戰士可以為我帶來足夠數量的神木樹葉。」
「原來你是覬覦我們神樹落下的樹葉,身為商主,你的眼光和貪婪是合格的。」木巫說道:「我可以給你一百片神樹的樹葉當做回報,你覺得如何?」
「一位神血戰士和一位神血嫡系,難道就只值一百片神樹葉麼?這樣的價格如果被其他的山主知道,那以後
就不會再有人去解救你們神木一脈的戰士了。」
「我寧願將那位神血嫡系賣給其他的山主,相信他們會對神木一脈的神血十分的感興趣。」
他毫不客氣的說道。
意思也很明顯,神血嫡系可是能夠繁衍子嗣的。
只要利用得當。
以後未必不會再出一支神木一脈的戰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