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揮使陸彬當即道:「回道長話,陛下有令,請道長前往皇宮。」
「你們的皇帝請我?」李易頓時怔了一下。
他記得信王是去找那個疑是跨界者的人去了,怎麼這事情鬧到皇帝身上去了,還是說皇帝也知道跨界者的存在,對自己也頗為好奇,所以想邀請自己去皇宮坐坐?
亦或者,皇帝就是那位跨界者?
但是這不可能啊。
信王已經二十一歲了。
皇帝生他的時候起碼也是二十一年前,那時候地球靈氣都沒有復甦,哪來的跨界者?所以第二個可能性幾乎沒有。
「只怕是鴻門宴。」李易心中暗道。
進了皇宮,他的法力受阻,實力不復巔峰,遇到危險,說不定就陷進去出不來了。
想到這裡。
他平靜道:「貧道不去皇宮,你們的皇帝想見我,來這裡吧。」
「什麼?」指揮使陸彬有些震驚了。
這道人當真是無法無天,居然要皇帝出宮來見他。
本想動怒拔刀,教訓一下這位道人,但是想到這道人是陛下點名道姓要請的人,他只能壓下這種不快。
「道長,陛下萬金之軀,怎可親至,還是道長隨在下進皇宮面聖吧,車馬已經備好了,若是道長不喜車馬,乘坐這艘花船也行。」指揮使陸彬說道。
李易說道:「貧道就在這裡等皇帝來若是他真想見貧道,自會出宮,若不願意,那貧道也不勉強。」
他覺得如果那個跨界者真是自己父親的話,肯定是會露面的,若是不肯露面,那麼是不是自己父親都已經不重要了,他轉身就會離開京城,遊歷四方,積攢香火信念,修行一段時間後再跨界離開。
「道長,陛下正在皇宮等候,還請道長通融一二,莫要讓在下為難。」指揮使陸彬說道。
李易說道:「你去回信即可。」
指揮使陸彬遲疑少許。
「你這道人好大的口氣,竟敢讓當今陛下來見你,當真不怕死麼?」
然而就在此刻,有一條小船自京城的北方沿著河流,順流而下,船上坐著一長鬚中年男子,手中握著一船槳,但在李易的視線裡那根本不是船槳,而是一柄大刀,那刀嗡嗡作響,閃爍神光,駭人之極。
李易瞥了一眼,頓時一笑:「我倒是誰,原來是一尊香火神,你和那護國神將張堅公是什麼關係?」
這種程度的香火信念力量,他只在那張堅公身上見到過。
只有朝廷正神才能聚這麼多的香火信念力量,化虛為實,如販夫走卒一般,行走在城市當中。
「他是南方護國神將,我乃北方護國神將王七君,聽聞有一仙人出現在京城當中,本神將特化作一船伕,前來一探究竟,免得有人在京城裝神弄鬼,敗壞我等護國神將的名頭。」這位叫王七君的中年男子神色漠然道。
「北方護國神將?其他三位怎麼不見?」李易問道。
王七君眸子微張:「此地屬北。」
「沒想到你們還劃分地盤。」李易說道:「貧道對你們這些護國神將不感興趣,速速滾遠一點,別礙事。」
「目無君上,無視法度,連護國神將都不放在眼中,你這等妖道豈能留在京城,合該誅殺。」王七君勃然大怒,隨後緩緩起身手握大刀,殺氣騰騰。
此刻身為錦衣衛指揮使的陸彬見此嚇了一跳,立刻道:「神將,陛下有令,請太易道人入皇宮。」
「這妖道違抗聖旨,拒不入宮,豈能留他?待本神將把這妖道拿下之後,再交於你們,由你們押送回宮,面見陛下便是。」王七君此刻往前一步,走出小船,他腳下香火之氣纏繞,渾身破舊的衣衫消失,化作了一副玄色鎧甲,威武雄壯。
李易只是冷笑一聲道:「你是覺得貧道仙人的名頭傳播了出去,在你管轄的地盤上獲取了香火信念力量,讓你感到不快,所以想要來殺人滅口吧,要動手便動手何必冠冕堂皇的講那一大堆道理。」
「找死。」被點破心思,王七君再也不再收斂了,顯化神將真身,手持護國大刀,一刀便劈落了下來。
瞬間,天地之間亮出了一道璀璨的神光,這神光猶如刀芒一般斬落下來,凡人雖不可見,但動輒之間依舊狂風驟起,雷電橫生。
「也罷,今天貧道就斬了你這位護國神將。」李易渾然不懼,他身上的道袍變化,立刻化作了一件赤羽紫金甲,隨著法力灌注之下,這件中品道器,冒出赤霞之光,更有一頭紅色的神鳥高鳴振翅,陡然迎上了那道落下的刀光。
轟!
香火信念的力量對上了中品道器,強悍的力量宣洩,幾乎將整片大湖都給掀翻了起來。
「不好。」
錦衣衛指揮使陸彬見此大驚失色,急忙迅速退走,這種戰鬥的餘威,根本不是他能夠承受的,一旦被波及其中是真會死的。
「速速將此事告知陛下。」
他瘋狂後退的同時,也傳下了自己的命令。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