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易此刻躺在陰陽造化鼎當中,他本以為自己剛才會死去,但是卻不曾想自己被一股奇異的力量吸進了鼎內,藉助這口大鼎那強悍無比的防禦力,硬生生的擋住了對方的攻擊,否則的話他當真是屍骨都不存。
可即便是活下來了,剛才那一擊帶來的重傷依舊在折磨著他,讓他的生命氣息愈發微弱了,他管不了其他,當即就吃下了一枚金蘋果穩住傷勢,同時也立刻激發了心頭之血,欲將自身的實力攀升到最巔峰。
心竅一開,心血逆流全身,生命力激發,讓他全身有了一種難以想象的變化。
銀色的氣血在沸騰,全身的法力在湧動,他全身上下銀色的閃電交織,並且狠狠地劈打在了身體的各處。
體內殘留的劍氣,紫電,還有一些法力全部都被強悍的神明血脈給淨化掉了。
再加上金蘋果帶來的恐怖恢復能力。
只是幾秒鐘的時間,李易就已經徹底恢復如初,之前的傷勢消失的一乾二淨,現在的他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強悍。
至少在心頭之血沒有耗盡之前是這樣的。
一聲長嘯,李易化作一道銀色的閃電衝出了陰陽造化鼎內,他殺氣騰騰,此刻一雙璀璨生光的眸子死死的盯著高空之上的那個長奕真人,手中一枚玄黃寶印已然在手。
「那種致命的傷勢居然瞬間逆轉了回來,而且實力比之前還有了明顯的增長,生命氣息更是旺盛如火天底下還有這樣離譜的事情?」長奕真人此刻眼皮直跳,他甚至都有些懷疑自己剛才的紫雲劍到底有沒有傷到李易。
等等。
自己的紫雲劍呢?
這個時候,他才發現,紫雲劍不見了而且和自己失去了聯絡,但是卻也沒有損毀因為如果那件寶器損毀了的話,一定會連帶著自己心神受損。
「是被那口寶鼎給收走了麼?」長奕真人看了看那陰陽造化鼎,臉色不由一沉。
這個李易手握兩件如此珍稀的重寶,家底還真夠豐厚的,難怪之前連元嬰修士都不放在眼中,自己若是有這樣的重寶護身,說不定會比他更狂傲,連渡劫修士估計都想宰上幾位。
此刻。
長奕真人萌生了幾分退意,他倒不是打不過李易,而是忌憚他兩件重寶的威能,此刻若是硬拼的話一不小心只怕有可能會翻船。
而且先機已失,再想殺死他已經是頗為困難了。
但是,就這般走了,當真是虧大了。
不但折了三個徒弟,還丟了下品寶器紫雲劍和紫電符,這若是一走了之了,將來只怕在浮空仙島內再也抬不起頭來做人了。
可李易卻不會給他多思考的時間。
化神境的強者是很強,但是他拿出兩件頂級道器,再加上點燃心頭之血,未必沒有一拼之力。
「殺!」
李易一聲暴喝,手中的玄黃印飛出,瞬間爆發出無量神光,伴隨著漫天神光的出現,一道道符籙從天空之上垂下,欲封鎖四方,將這個化神境的強者留在此地,不讓他有機會逃脫出去。
但他剛一動手,長奕真人就反應了過來。
他身形驟然消失在了原地,化作了一道遁光瞬間破開長空,遠遁而去,在道器的神光還未覆蓋過來之前,他就已經退到了幾十公里之外,根本不給李易任何攻擊的機會。
長奕真人並未走遠,而是矗立在天昌市的上空:「想動用寶物之威?如果你不想讓這座城市一起陪葬的話最好還是收斂一些。」
他沒有立刻逃走,而是看看能否尋到一些機會結果了這個李易。
畢竟錯過了這個機會下次可就難了,對方一旦跨界離開,再回來就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說不定會躲在某個地方修煉幾十上百年再來找自己報仇,因此,長奕真人還是想找機會殺了李易,畢竟他是化神境強者,機會還是很大的。
李易此刻冰冷的豎瞳盯著這個長奕真人,沒想到他如此的卑劣,居然藉助天昌市當掩護。
倘若自己的玄黃印一擊打下去,或許有機會殺死長奕真人,但是天昌市百分百是要完蛋的,頂尖道器的一擊,覆滅一座城市輕而易舉。
「真夠陰險的。」李易咬著牙說道。
「與人鬥法,講究天時地利人和,本座本以為天時地利之下殺你不難,卻不曾想到,你居然硬抗本座的一劍而不死,當真是不簡單,雖說是有那鱗甲護身的緣故,但你本身的體魄卻也難以想象的強大,只是本座很好奇,那劍身上還有紫電符加持,只需要一道紫電就能劈滅你的靈魂,為何你會安然無恙。」
長奕真人神情坦然,他不但對於綁架一座城市的事情說成地利,而且還厚著臉皮詢問李易剛才沒死的原因。
似乎想要找到弱點,下次攻擊的時候不再犯這失誤。
「這個問題你還是下一輩子再去想吧。」
李易此刻大吼一聲,全身的法力匯聚一處,隨後他伸出手指,一道璀璨到極致的光芒凝聚了出來。
「劃江成陸。」
他在此刻施展出了頂尖的道法,這道法殺伐之極,一擊就能劈開山嶽,截斷大海,破滅眼前的一切。
為了不波及城市,他的道法沒有劈向長奕真人,而是橫掃蒼穹,欲將其攔腰斬滅。
長奕真人此刻眸子陡然一縮,他嗅到了危險,急忙再次化作了一道遁光遁走,險之又險的避開了這一記攻擊,同時為了防止對方再次施法,他直接落在了一座大樓的樓頂之上,若是李易再施展劃江成陸大法的話,即便是橫掃蒼穹,也會波及城市。
極致的華光一閃而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