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玩麼?」李易又將拳頭伸向了另外一個乘客。
那個乘客急忙搖了搖頭:「不,我不用了。」
他可不想拿命去賭那丟失的一筆錢。
「你呢?」李易又將拳頭伸向了孫飛。
「這個遊戲我也不玩,謝謝。」孫飛也是急忙擺了擺手,怎麼敢和李易玩這個遊戲,這玩贏了也就是得一筆錢,玩輸了的可是要命的。
李易放下了手,然後道:「你們不敢和我玩這個遊戲,是因為知道自己的命不值那麼些錢,那個憂女同樣也不敢和我賭,所以她沒有收刮我身上的財物,既然如此,那我為什麼要去打死別人?僅僅只是因為別人在這裡抽了幾口煙?」
「我只是一個路過的乘客,又不是什麼殺人不眨眼的魔頭,你們的錢財守不住是因為你們心思不正,動了慾望,剛才那個女人,香味沒有問題,煙也沒有問題,但如果動了慾望那就有問題。」
「你們還真信了她的鬼話,覺得是她身上香水的原因?哪有人會將自己謀生的技能主動的說給你們聽的?香味和煙味都是掩飾,如果下次你們遇到她,你們還會繼續吃虧。」
說完,他屈指一彈。
手中抓著的這枚金幣飛了出去,瞬間沒入了剛才那位乘客身邊的牆壁當中。
連魔怪都無法撕開的火車牆壁,此刻竟被金幣貫穿了一個深深的缺口,通過這個缺口甚至都能看見裡面那跳動的猩紅血肉,而那枚金幣已經深深的嵌入了其中根本無法取出來。
眾人見此心中頓時一凜。
果然。
對於眼前這樣的人物而言,殺一個而太簡單了抬手之間就能讓人斃命。
「原來是這樣,不是香水有毒,也不是香菸有毒,是慾望有毒」
孫飛此刻若有所思,他忽的說道;「這讓我想到了一種叫魅魔的怪物,據說魅魔也是這樣可以讓人動彈不得,任人宰割,而且這種技能一直沒辦法破解,有人說是魅魔身上有魔法,碰到就會中招,但是有前去獵殺魅魔的冒險者明明沒有觸碰魅魔但也中招了。」
「還有人說不能聽見魅魔的聲音,不能看見魅魔的臉說法各種各樣,但至今都沒有人破解技能,所以魅魔也就成了最危險的生物之一,但是今天聽先生這麼一說,卻讓我恍然大悟,也許魅魔的技能來自於人內心的慾望,冒險者是中了慾望之毒,所以才沒有辦法擊敗魅魔。」
「等等,你是說,剛才叫憂女的女子很有可能是一隻魅魔?」忽的,旁邊那位中年乘客詫異的說道。
孫飛說道:「我只是覺得那個女人和傳聞之中的魅魔手段有些相似,至於是不是我也不能肯定,她身上沒有魔物的特徵,不過也不排除她故意隱藏了自己的真實身份,一開始的時候我並沒有想那麼多,只以為是中毒了,是後面才記起來了關於魅魔這種邪物的能力特徵。」
「如果真是魅魔的話,那就我們栽了倒也不冤枉。」這個中年乘客說道:「魅魔不僅擁有詭異的能力,實力也是不容小覷的,那可是真正的高階魔物,擁有惡魔的血脈,一般的冒險者根本就不是魅魔的對手。」
魅魔?
這個世界還有這個玩意?
那可真是稀奇。
下次有機會得抓一隻研究研究,這可是隻存在於神話傳說當中的生物,放在地球肯定很稀有。
李易此刻頗有幾分心動。
「對了,我還聽說,魅魔喜歡精壯,英俊的男子,剛才那個憂女一直在盯著這位先生看,我現在也覺得她很有可能就是一隻偽裝成人類的魅魔。」孫飛忽的又說道。
他看了看李易。
李易的確是身材高大,強壯有力,而且相貌剛毅俊朗,很符合魅魔的胃口。
「這麼說來,那魅魔還挺有眼光的。」李易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不過說是這樣說,但是剛才他並沒有感受到那個女子身上的邪物氣息,所以真實身份如何,誰都沒有辦法肯定,只能是猜測了。
隨著這件事情的過去。
倒霉的傢伙就只有一個,就是那個不買票,試圖逃跑,現在被製成乾屍掛在牆壁上的那個乘客了。
李易隨後又聽那個孫飛說,被製作成乾屍的人並沒有死,還活著,只是要在火車上工作用來償還逃票的錢,等工作時間滿了之後,乾屍就會被釋放,重新變回之前的樣子,但是逃一張票,卻要在火車上工作足足十年時間,懲罰十分的嚴重。
而且期間乾屍沒有任何的反抗之力,如果被人破壞了手腳,亦或者被車上的怪物殺了,那就算自己倒霉了。
因為是高危險工作,所以很少有乾屍能夠安全無恙的等到被釋放的那一天。
可即便懲罰如此嚴重,但想逃票的人依然數不勝數。
李易此刻將火車上的這些種種規則記了下來,避免下次的時候犯了忌諱,他現在也理解了,為什麼那個楊偉讓自己買票別逃票了,這要是自己被逮住了,被掛在牆上十年,這誰忍得住?
如果不想被掛牆上的話就要和這輛古怪的火車對抗。
一動手天知道這血肉所化的詭異列車又會冒出什麼樣的恐怖存在。
所以,遵守規則,不犯忌諱,是這個世界的生存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