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佔我座位,還瞪我?給我讓開。」
李易可不慣著,他手上罡氣爆發,同時銀色的光輝交織,然後神力爆發,將這老人沉重的身體直接從座椅上拔了起來,接著丟到了一旁無人的空座上去。
然而這個老人似乎被他這種行為激怒了,張嘴發出了一聲野獸一般的嘶吼,那嘴巴張開滿是尖利的獠牙,同時滿是皺紋的蒼老身體在這一刻彷彿舒展開來了,竟在迅速的生長,變大。
這一幕,讓車廂內的其他乘客驚住了。
「果然是有問題,她不是活人,是一隻魔怪,該死,她是怎麼混上列車的。」有乘客瞬間感到驚悚了,甚至下意識的就想起身離開這趟火車,大不了一百金幣不要了。
魔怪?
李易沒有聽過這東西,不過從車廂內其他人的反應來看應該是一種很兇險的邪物。
既然不是佔座位的老傢伙那就好辦了。
沒有絲毫猶豫,他大步一邁,拳意爆發,頃刻之間車廂內的其他乘客神情呆滯,恍然之間他們好像看見了李易化作了一尊怒目金剛,身形高大威嚴好似如山嶽,此刻發怒欲殺滅眼前的一切邪魔。
被拳意一鎮魔怪也發出了尖銳的叫聲,猶如陣陣魔音,讓人痛不欲生,就連李易也感覺靈魂跳動,有一種脫離身體的衝動。
靈魂攻擊麼?
李易卻不慣著,拳意之下他一拳遞出,金剛怒下,威神力爆發,神明血脈之中一道道銀色的光輝交織,連同罡氣一起糾纏在一起,好似化作了一道雷霆閃電劈打在了魔怪的腦袋上。
如此力量宣洩出來。
不算大的車廂內空氣都爆炸開來了。
魔怪腦袋瞬間炸裂開來,舒展開來的高大身軀此刻倒飛了出去,重重的撞在了車廂的牆壁上。
這車廂不知道是什麼東西打造的,承受了如此巨大的撞擊居然一點事情都沒有,依舊平穩的執行著。
「開什麼玩笑,一拳打出了音爆?」
被溢散的餘威波及,車廂內的其他人頓時就睜大了眼睛,滿臉不可思議,離得近的那位身穿皮夾克的年輕男子鼻血都不禁流了下來,胸膛發悶心臟都在劇烈的跳動著,有一種說不出來的窒息感。
如此近距離,他能感受到那種空氣都被撕裂的感覺,人若是被捲入其中,就如同一艘小船駛入了汪洋大海,此刻大海發怒,他感到渺小而又無力。
這根本就不是人可以打出的一拳。
「他才是真正的怪物吧。」皮夾克青年忍不住嚥了咽口水。
火車上絕對沒有比這更恐怖的玩意。
李易一拳之後,魔怪並未立刻死去,它那舒展的身體枯瘦而又修長,此刻在地上掙扎蠕動,雖然沒有了頭,但是生命力依舊頑強,傷口居然有癒合的趨勢,就連腦袋也似乎想要重新生長出來,不過神明血脈的力量在其傷口處擴散,銀色的閃電光輝交織似乎有破滅妖邪的能力,阻止著它的腦袋再生,傷口癒合。
「還真是邪物,這都不死?」他很詫異。
如果是正常的生物,這一拳打碎了腦袋絕對已經斃命了,但是這魔怪卻還生機旺盛。
難怪車廂內的人這麼驚恐這東西。
若是它肆虐起來,還真沒有人可以阻止,僅僅是剛才那一聲尖叫,就足以讓許多人斃命。
魔怪還在掙扎,它手掌,腳掌上長出了修長而又鋒利的爪子,它很痛苦的四處亂抓,火車的車廂內火星四起,留下了一道道清晰的劃痕,但是無論如何掙扎,它丟失的腦袋卻始終不能長回來。
「太易,用之前的那鐮刀結果它。」玄月子看出了端倪此刻開口道。
李易立刻有所明悟,他從五行鐲內拿出了一把死魂鐮刀。
這玩意他有很多,都是之前在城市裡獵殺死魂怪得來的。
鐮刀鋒利,同時具備傷害靈魂的特徵。
李易持刀劈砍,強悍的力量之下,死魂鐮刀瞬間斬斷了魔怪的手腳。
而斷裂的位置處,鮮血噴濺,同時傷口也沒有了癒合的跡象。
顯然,死魂怪手中的鐮刀比較剋制這魔怪。
魔怪此刻感覺到致命的危險,它的身軀開始迅速的縮小,縮小,到最後竟然變作了一個缺胳膊少腿的女孩,這個女孩沒有臉,看上去十分的詭異,此刻蜷縮在角落裡一副非常可憐的樣子。
李易對怪物可沒有憐憫之心,手起刀落,將這魔怪再次肢解。
鮮血飛濺,很快卻又被火車給吸收了,之前被怪物抓出來的痕跡此刻也在癒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