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傳送法陣已經閃爍光芒,正處於開啟狀態,但是卻並沒有高手跨界而來。
因為此刻在玄仙大陸的一角。
各大宗門高手齊聚,看著大殿內那亮起的傳送陣,所有人都沉默不語。
「地球有高手,一擊便滅殺了我留在徒弟李成玉身上的一道劍元,如此實力至少是一位渡劫期級別的存在。」一位發須灰白的劍修此刻沉著臉說道,他叫王劍通,御劍宗的大乘期強者。
「幾大宗門留給化神弟子的傳送陣已經亮了有一會兒了,我們是否要跨界一戰?」有一位身披道袍,手持拂塵的道人詢問道。
「以對方的實力,殺幾個化神不過瞬息之間,傳送陣一直維繫,並未摧毀,對方這是有意為之,等我們跨界傳送,對方連大乘級別的強者都不懼麼?還是說故意留著傳送陣讓我們心中生疑?」也有某派的掌門陰沉著臉開口道。
「大乘境強者跨界動手,此事事關重大,若是一不小心打崩了對方一州之地,引來神明震怒,又當如何?眼下損失尚小,我們各門各派不過是折了幾位弟子而已,不算傷筋斷骨,但若是我們捲了進去那真有可能開啟界戰了。」另外一位紫氣宮的太上長老語氣平淡的說道。
其餘眾人盯著這亮起的傳送陣再次默默不語。
否則以他們的實力在六位化神境開啟傳送陣的那一刻就能支援過去。
「砰!」
忽的,就在此刻,王劍通屈指一彈,直接擊碎了眼前的傳送法陣。
眾人齊刷刷的看向了他。
「既然諸派弟子已經被對方的高手滅殺了,我們過去也晚了,此事到此為止,跨界一事暫時放一放,貿然開啟界戰簡直愚蠢。」王劍通說道。
眾人聞言不再多言,默許了這種做法。
誰也不敢跨界傳送。
對方在那邊守株待兔,就等著自己,無論有沒有危險,都不能去以身犯險,賭這一手,若是對方真的實力強大,自己一過去豈不是白白送死?
還是得穩一穩才行,如今矛盾已經鬧大了,不能再激化了,現在對地球瞭解的還不夠透徹,又沒有探查到那尊神明的底細,無論如何都不能開啟界戰。
「那就開放通行,讓散修過去吧,那些個散修一窮二白,最喜歡冒險尋求機緣,為了點蠅頭小利連命都可以不要,說不定能鬧出點效果。」隨後,幾位大乘期的強者同意了這個方案。
而這邊的傳送陣被毀。
金色學府內的傳送陣也突然爆炸開來,同樣被毀了。
吳老道見此一幕怔了一下,隨後笑道:「對方選擇摧毀了傳送陣,不願跨界一戰,看樣子是被震懾住了。」
「這是自然,大乘期強者成仙有望,長生不死就在眼前,怎麼會為了幾個化神境弟子就跨界殺來?況且他們對此地情況不瞭解,若是一不小心遭遇橫禍,幾百年修為一朝散去,多可惜?」蒼耳子很平靜的說道,似乎已經篤定了這一幕的發生。
不過這種大事和現在的李易沒有關係,他此刻追殺完了元嬰修士之後,又轉身殺向了那些金丹修士。
此刻當真是屍橫遍野,血流成河。
這些修仙者被天地之間的五色大網所困,逃無可逃,只能奮力反擊。
「李易,你這魔頭,難道連築基期修士都不放過麼?當真要趕盡殺絕?」一位金丹修士此刻攜十幾位築基修士逃竄之下被李易截住了。
這位金丹修士自知大勢已去,但卻還是忍不住怒吼道。
「我認得你,那日我開啟跨界大門逃跑的時候就是你送了張乙華一程,你還好意思說。」李易目光冷漠,隨後又指向了一位築基修士:「你,我也認得和那個林綵衣做過什麼交易,盯上了我的坐騎善翼。」
被這一指,身為築基期的木道人此刻臉色都白了,渾身都在顫抖。
他沒想到自己和林綵衣的交易那麼隱晦,這個李易居然都記了下來,而且現在就要報仇。
「饒,饒命,我手中還有一枚歲月丹,服用之後雖然可以減少十年壽命,但卻能增加十年苦修.」木道人哆哆嗦嗦急忙掏出身價,乞求活命。
然而話還未說完,李易抬手便是一道赤白色的罡氣劈來,這罡氣有了五氣境一層的心火之氣加持,威力更為可怕,劈殺金丹修士都不在話下。
木道人當即慘叫一聲,立刻斃命,手中剛剛拿出的丹藥還未捂熱就被李易奪走了。
「不用麻煩,我這個人喜歡自力更生,東西我自己會拿。」李易接過這丹藥,立刻想到了自己在林綵衣的儲物戒指裡也發現了一枚。
若是這兩枚丹藥一起吃下,是否可以節省自己二十年苦修?
要真是這樣的話,那他很快就能突破到五氣境二層。
至於二十年陽壽,不值一提。
自己手中的壽元丹多的很,隨便吃一枚就補回來了。
「走。」那位金丹修士見李易如此魔性,不敢多言,驚恐的御使遁光逃離。
「白費功夫。」李易見此絲毫不慣著,呼風之法施展,心火之氣席捲而來。
只是一個照面,這位金丹修士就慘叫一聲從空中跌落了下來,風一吹就化作了一堆粉末,那些築基修士更是脆弱,只是心火之氣侵入身體就立刻自燃了起來,哀嚎掙扎著,但也很快沒了動靜。
掌握了頂尖道法之後的李易才發現這些個修仙者同樣弱小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