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人的確是無法欣賞的來這種高階藝術。
只是李易是通過白骨觀才能做到這一步。
這些人境界跌落,手無縛雞之力,怎麼一眼就能做到觀人入骨的?
禿道人此刻帶著一絲遺憾道:「以前的成仙曲,堪稱天籟之音,但是現在只能稱之為人籟之音了,到底是不復以往了,老道還記得,那位仙姑眼睛以前是多漂亮,宛如星空,純淨無暇,如今只有為生活奔波的疲憊和麻木,神韻不在。」
「太易,好看麼?我們天道宗的飛仙舞。」忽的,一個誘惑性的聲音在李易的耳旁響起,卻見之前那位離去的香湘子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了李易的身後,兩條白皙的胳膊從道袍裡伸了出來,摟著李易的脖子輕聲說道。
李易驚醒,白骨觀散去,仙女消失,一群跳舞的老婦女又再次出現在了眼前。
「華美之極,奈何不復盛況,很是可惜。」他發出了一聲感慨,隨後看著眼前的兩條白皙的手臂道:「仙姑,您這樣是不是不太好?」
「太易,你適才修行的東西雖然有些門道,觀美人如白骨,觀白骨如美人,雖然可以勘破美色,克服恐懼,但卻有違天道,不適合修道之人,你若願意,奴家今晚便幫你破了這法,讓你體驗一番天道宗的道法奧妙,如何?」
香湘子輕聲說道,眼中露出盈盈笑意。
「仙姑,你這破法,正經麼?怎麼感覺你想要破我一樣?」李易眉頭一挑,當即抽身而走。
「哪有,奴家身為天道宗的長老之一,精通無窮道法,當然雙修之法也是略懂一二的,太易若是有意,奴家願意傾囊相授。」香湘子順勢鬆開了李易,隨後一臉微笑的說道。
李易眼皮直跳:「等等,不對勁,你是怎麼知道我在修白骨觀?」
「奴家的元神之花在太易您的身上,靠近之後自然心有所感,太易若是重修奴家的道法,也將如魚得水,一日千里。」
香湘子說著轉過頭,瞬間變臉,冷冰冰的踹飛了一旁的吳老道,然後拉過他的椅子,腰肢一扭坐在了李易的身邊。
再一轉身,冰冷的臉上又滿是溫柔之色,嘴角又掛起了笑容:「跟著奴家日夜修行,必定樂趣萬分,和這幾個老頭待在一起多無趣啊,太易你說對麼?」
「哎呦,香湘子,老道可經不起摔,前幾個月和老道一起出攤的趙老頭,就是下雨路面太滑,摔了一跤之後就再也沒有起來過,現在墳頭草都長出來了。」吳老道正吃著飯,還不知道怎麼回事就被踹飛在了地上,痛的齜牙咧嘴。
「早死早超生,你這老道活著也是浪費糧食,百道宗就是被你們這些老不死吃窮的,給本仙姑蹲到那邊角落裡去吃,敢過來本仙姑踹死你。」香湘子再次轉過臉來,一副看垃圾的樣子,嫌棄萬分,還呸的吐了一口唾沫到吳老道的身上。
吳老道被欺負的一點脾氣都沒有,窩囊的撿起了地上掉落的碗筷,當真顫顫巍巍的蹲到一旁角落裡吃了起來,時不時的還抹了抹眼淚。
「.」
李易面對這種欺負老人的暴行,一時間不知道說些什麼。
「太易,您還沒回奴家的話呢?」
一張成熟美豔的臉蛋擋住了李易的視線,香湘子撐著腦袋靠在桌前,身前的道袍勾勒出兩抹驚人弧度,可見其豐碩誘人。
李易忍不住撇了幾眼,然後又迅速的收回了目光,然後說道:「我還是跟著三位老前輩修道吧,仙姑你這個樣子,我壓力很大的,畢竟我還年輕,道心不是很穩。」
「奴家這皮肉之相,太易多看一段時間,便會覺無趣了。」香湘子掩嘴笑了起來:「而且你不學奴家這天道宗的道法豈不是後繼無人,要失傳了?」
「太易,和她學,香湘子是天道宗的七仙姑之一,巔峰時期已開兩花,掌三大頂尖道法,化陸成江,騰雲駕霧,降龍伏虎,你若是把她三大道法全部學會,天底下同級之中,你沒有敵手。」劉姑子急忙提醒道。
「老道的呼風喚雨也不差。」禿道人不甘示弱道。
「死禿子,你不說話沒有人把你當啞巴,快去死,求求你了,帶著你那半部呼風之法趕緊從天香樓的九樓跳下去摔死,你死了,傳承斷了,本仙姑就開心了。」香湘子美眸一冷,張口無聲,但是從那誘人的紅唇當中卻吐出了一連串惡毒的話來。
禿道人捂著心口,眼淚不爭氣的又流了下來。
香湘子罵完之後轉而又溫柔似水的說道:「太易,您有奴家的元神之花,三門道法學起來會很快,而且除了道法之外,奴家還有天道宗的日月胎息法,天地採氣法,能讓你以最快的速度開胸中五氣,聚頂上三花。」
「仙姑在詐我,讓我透露末法修行的奧秘麼?」李易此刻盯著她說道。
香湘子聞言臉色一變當即哭了起來,傷心欲絕,然後站起來對著一旁的禿道人就是拳打腳踢:「都怪你這老禿驢,口不遮攔,竟讓太易誤會奴家奴家與你這老禿驢拼了。」
「仙姑住手,快住手,我什麼都沒說啊,我沒說啊。」禿道人立刻就被揍翻在了地上,捂著自己英俊的臉龐,痛的滿地打滾。
「閉嘴,你這禿驢詭計多端,還敢狡辯,真當老孃這麼多年的降龍伏虎是白練的麼?」香湘子拿起一旁的椅子,對著禿道人就砸了下去,木製的椅子當即就碎裂開來。
「饒命,仙姑饒命。」禿道人被打的在地上亂爬:「救我,各位道友救我。」
「饒你容易,還老孃的清白來。」香湘子大怒,伸手朝著一位道姑伸去:「取刀來,老孃今日要以這禿驢的血,以證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