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易見此情景,也明白了之前發生了什麼事情,他立刻從儲物法器當中拿出了生命修復艙:「指導員,你這傷只怕撐到醫療部有點難,用我這臺生命修復艙吧。」
「你也有生命修復艙?」周煜很詫異。
這是六號世界的高科技產物,就算是金色學府目前也只是得到了十幾臺而已。
但是周煜很快記起來了,李易也去過六號世界一趟,應該是那個時候得到生命修復艙的。
「多謝了。」周煜旋即不再多問,立刻躺了進去。
隨著生命修復艙執行,周煜的傷勢穩住了,沒有了性命之憂,同時傷口也在肉眼可見的恢復著。
「等等,你怎麼會有儲物靈器?」此刻,御劍臨空的林綵衣目光一動,盯著李易手腕上的那個手鐲很是詫異的問道。
「這是我的事情,和你沒關係。」李易瞥了一眼說道。
他的儲物法器是從徐問道手裡搶來的,而徐問道又是從一個末法修道的世界拿到儲物法器的。
那個世界似乎在某種程度上和這個玄仙大陸有很大程度上的相似之處,只是一個進入了末法,一個正值巔峰而已。
林綵衣說道:「實力不怎麼樣,脾氣倒是不小,你們這些地球人也就這點本事了,這十天來,大大小小的鬥法輸了十幾場,就沒贏過一次,喂,色目人,別怪本仙女不給你機會,把那儲物靈器當做彩頭,本仙女勉為其難於你鬥法一場,好讓你這沒什麼見識的土包子,見識一下仙家妙法。」
言語之中盡顯優越感,身為修行者的她根本瞧不起這些進化者。
不過好在,這金色學府確實是有些好東西,這些天通過鬥法他們收穫不小。
「想要我的儲物法器?」李易晃了晃手腕上的手鐲,然後道:「可以,你拿什麼東西來當彩頭?」
「你贏了,想要什麼隨你挑。」林綵衣不屑道。
李易說道:「如果我要你呢?」
林綵衣聞言大怒:「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居然覬覦本仙女的美貌,要不是沖虛前輩有規定,就衝你這句話我就要宰了你。」
「是麼?那就不如換一個玩法,我輸了,我的命給你,你輸了,你的命歸我,如何?」李易毫不客氣的開口道。
賭命?
林綵衣頓時怔了一下。
「李易,別衝動,他們築基期的修仙者很不簡單,不要因為一時氣憤把命搭上。」忽的,指導員周煜急忙伸手抓住了李易,試圖阻止他的這種魯莽行為。
之前的鬥法雖然慘烈,但較量起來還算剋制。
可即便如此,進化者也是接連敗退。
若是生死搏殺,那對方手段盡出的情況之下,優勢太大了,估計最後也免不了和羅天佑一樣,瞬間落敗。
這不是在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而是這些天實打實鬥法得出來的經驗,
「別人都欺到頭上來了,再退縮就真成縮頭烏龜了,我這脾氣可忍不了。」李易說道,他武夫脾性一上來,就壓根就沒有想過退縮。
此刻,林綵衣卻是展顏一笑:「想要送死?好,成全你,不過口說無憑,想要和我鬥法,來鬥法臺吧,那裡有人做見證,若是怕了,本仙女可以既往不咎,只是以後見了我別這樣盯著我看,老老實實的把頭低下,土著就得有土著的樣子。」
說完,她重重一哼,轉身就御劍而走。
涉及到生死這件事,林綵衣也不敢大意,因為沖虛道人三令五申過,鬥法可以,但絕不能鬧出人命,否則嚴懲不貸。
李易這種賭命的行為,她做不了主,得雙方見證才行,不然一不小心殺了人,引來麻煩,她一個築基修士可背不起。
「李易,不要去,這女的在激你,然後想找個堂堂正正的機會殺了你。」周煜此刻傷口修復了,但是失血過多的他臉色依舊蒼白,此刻抓著李易的不放,不願意他去冒險。
李易皺眉道:「築基修士就這麼可怕麼?指導員,你對我好歹也有點信心。」
「李易,不是他對你沒有信心,而是所有人面對築基期的修仙者都沒有信心。」這個時候狄祝安聽到動靜從附近的修行屋內走了出來,他額頭上的太陽圖騰黯淡無光,渾身焦黑一片,像是被雷劈了一樣。
「我和一個築基期修士打過一場,被對方的一道雷給直接劈的落敗了,連手中那件殘缺的奇物都輸了,這是在沒有動用武器的情況之下,若是動用武器,對方優勢更大,有攻擊的靈器,還有防禦的靈器,靈魂境的攻擊連防都破不了。」
說到這裡,狄祝安一臉落寞。
「我們得承認修仙法的強大,這不是一件丟人的事情,至於你和築基期修士賭命,那更是和送死沒什麼區別,你也看見了,對方御劍飛行,速度之快,我們連影子都看不到。」
「他說的對,論法術我們不如對方,論武器我們也不如對方,到現在為止靈魂境的學員之間都沒有找到一個方法可以贏對方築基期修士。」周煜說道:「我和狄祝安的落敗就是最好的證明。」
「有些事情不試試看怎麼知道。」李易說道:「已經輸這麼多場了,不在乎多加一場,鬥法臺在哪邊?我去找他們去。」
他並非魯莽,而是也有底牌,再加上自己開闢十二大竅穴,未必不能一搏。
實在不行,大不了把鬼放出來,鬧一齣靈異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