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虛子,北宮婦,長風公子三個人幾乎不約而同的轉身就跑。
然而下一刻,惡犬咆哮一聲瞬間衝了出來。
「該死。」天虛子一路狂奔,朝著北宮婦追去,然後很快將其超過了。
他年老體弱的,跑不過長風公子,也跑不過那條惡犬,但是跑得過北宮婦就行了。
死道友不死貧道,此乃萬古不變的真理。
「天虛子,你這老東西.」
北宮婦看見了其險惡用心,頓時忍不住破口大罵。
這裡到處晚上,天虛子往哪跑都行,偏偏往自己這邊走,擺明了是禍水東引,想讓那條惡犬撲咬自己。
「北宮婦,你還是省點力氣吧,那條惡犬追上來了,貧道先行一步了,願天魂宗的祖師保佑伱平安無事。」天虛子頭也不回的大聲道。
北宮婦又急又怒,她還想罵,但隨後卻又渾身一顫,一道黑影瞬間將其撲倒在地。
惡犬撕咬,兇殘無比。
北宮婦發出慘叫,拼命掙扎反抗,可是無濟於事,很快就沒有了動靜。
咬死一個人之後,惡犬並未停下,而是抬起頭,一雙猩紅的眼睛再次看向了另外一個方向,然後呲著染血的獠牙繼續奔跑了過去。
沒過一會兒,躲藏在一間民房內的天虛子就被尋到了。
「狗狗乖,你吃飽了就別吃貧道了,貧道骨瘦無肉,一點也不美味.該死啊!你這畜生居然咬貧道的小道友,救命,肚子被咬破了,我內臟都流出來了,完了,要死人了,這誰家的狗啊,不牽繩,貧道詛咒你下地獄。」
天虛子的聲音從村莊的一角響起,隨後慘叫聲不斷的在周圍迴盪著,聽的那位長風公子頭皮發麻。
很快。
慘叫聲平息了。
這意味著北宮婦,天虛子兩個人已經慘死在了那條惡犬的嘴中。
長風公子則是抓住這個機會逃似的離開了那個無人的村莊。
他奔走在荒野當中,累的直喘氣。
「沒有了修為,連體力都淪為了凡人了,這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幻境?該怎麼樣破除?」
長風公子累的癱坐在地上,他發現,這個世界什麼生靈都沒有,唯一存在的就是那條牛犢一般大小的惡犬。
「或許,那惡犬就是幻境的源頭,將其宰了或許能破除這幻境。」
隨後,長風公子意識到了什麼,當即振奮了起來。
雖說自己沒有修為,但是那惡犬也不是什麼厲害的妖獸,不過是一條凡犬罷了,努努力,將其搏殺掉並不難。
想到這裡。
長風公子立刻開始做著準備,他要尋找合適趁手的武器,和那惡犬搏命。
很快。
他還真找到了東西,一根木棍。
隨後長風將其快速打磨了一番,將其變成了一個短矛。
有了武器之後,長風沒有再躲避,而是主動出擊,前去尋找那條惡犬。
很快。
一人一犬在村口相遇了,彼此四目相對,殺性十足。
「來。」
長風大喝,沒有後退,手持短矛就衝了出去。
誰都不會想到,堂堂一位神霄宗的首席弟子,有一天竟會和一條惡犬在村口搏殺。
惡犬撕咬,短矛亂捅,鮮血飛濺,慘烈至極。
兩個人從村頭打到了村尾。
木矛斷了,長風就用拳頭,用牙咬,總之,他亡命搏鬥,欲爭一線生機,不願稀裡糊塗的隕落在一處不知名的荒村當中,更加不願意死在幻境之內。
結果,還真被他做到了。
長風當真將這條黑色的惡犬給搏殺掉了,他渾身浴血,傷痕累累,脖子上的齒痕還在汩汩的冒血。
「現在應該能破了這幻境吧。」他大口喘氣,累的幾乎虛脫。
這就是凡人的廝殺麼?
真是艱辛,醜陋啊。
看著傷痕累累的雙手,他渾身都在顫抖著。
然而長風公子沒有等來幻境的破除,而是看見了兩條一模一樣的黑色惡犬,一左一右的從附近的小巷當中踱步走了出來。
這樣的一幕,讓長風公子臉色瞬間僵住了,隨後一抹絕望和恐懼從內心深處湧出,隨後卻又徹底佔據了全身。
「為什麼會這樣?」他發出不甘的怒吼。
然而伴隨著嘶吼聲響起,兩條惡犬立刻衝了過來,直接將其撲倒在地,然後殘暴的撕咬著。
長風公子發出慘叫,試圖拼命掙扎,但是無濟於事。
一條惡犬就已經很難對付了,更別說兩條了,而且現在的他傷痕累累,已經無力搏鬥了。
在絕望和無助當中,長風公子漸漸沒了動靜,被兩條惡犬活生生的撕咬致死。
而對於在夢境當中所發生的一切,外界的人沒有人知曉。
現實之中。
天昌市的城市上空。
僅僅只是片刻的時間,卻見準備逃跑的三人,就像是失去了意識一般,突然從半空之中掉落了下來,伴隨著落地聲迴盪,三個人在地上砸出了大坑,卻始終沒有甦醒的跡象,而且他們生命氣息旺盛,也沒有半點傷痕的樣子。
如此詭異的一幕,讓人無法理解。
「解決了,可惜,這一次我的目標並不是你們,不過無所謂了。」楊偉緩緩的從半空之中落下,他才靈魂境,掌握的飛行能力不熟練,還在學習當中。
來到那三個人的身體旁邊。
楊偉沒有多餘的動作,只是從儲物法器當中拿出了一柄長槍,這杆長槍超凡金屬打造的,是目前地球上能製造出來的最好冷兵器了。
手握長槍,抬手落下,鋒利的槍頭直接刺穿了對方的腦袋,不放心的他又接連補了幾下。
確定三個人已經徹底死了之後,他又蹲在屍體旁邊探索起來。
「還得是我阿偉比較頂事,自力更生,缺錢了就去打怪,缺裝備了就摸屍,悶頭髮育,悄悄驚豔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