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都感覺不到疼痛。
"李易!"姜明天喊了一句,
"沒事,被斬落了一條手臂而已,算不了什麼。
李易見此眸子陡然一縮,此刻靈魂都在跳動,他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兇險,而且心中隱約有一種預感,如果杜白芷化作了那輪月再次轉動的話,自己下一秒絕對會被斬斷軀體,當場死去。
"剛才這女人還說我殘忍,這傢伙才是真的殘忍,既然要玩,那就玩個大的,想幹掉我,那就拉你一起上路。
李易此刻也管不了那麼多,他眼中露出了瘋狂之色,儲物法器亮,一口金黃色的棺材出現在了眼前,隨後他罡氣一運,抬腳一踢。
強大的力是瞬間將這口黃金棺材跟飛了出去,直奔杜白芷而去
隨後李易僅剩的一條手臂伸手隔空一抓,一柄璀璨的銀色刀罡凝聚成型,抬手便朝著那口黃金棺材斬了過去。
黃金棺材飛在半空中的時候被很色的刀顯擊中,瞬間猶如豆腐一樣被切成了兩半,一股刺魚的血腥味伴隨著一股無法言的屍臭味擴散開來。
沒有人明白,李易的這種行為有什麼用。
拿一口棺材把杜自芷砸死麼?
但為什麼又要將棺材給劈開?
"杜白芷,你別太過分了,是不是當我不存在,你若再動手一次,我絕不饒你。"武左華此刻高大的身軀橫空而至,他身穿鎧甲,肌體生光,一聲大吼,震動蒼穹,隨後周圍的宇宙能量又瘋狂的朝著他匯聚而去
隨著宇宙能量的湧動。
武左華的身軀竟在不斷的變大,身體也呈現了金屬之色:
"武左華,你想為這個李易出頭?還是想試試,我的月華大法破不開你的武神軀?」杜白芷的聲音從那輪明月深處傳來,冰冷不帶一絲感情。
"我不是為他出頭,而是我身為治安員,你當著我的面動手,我不能視若無睹,要是就這樣讓你把李易殺了我的面子往哪放?而且,杜白你身為審判員根本無權處決李易,我勸你認清自己的身份,不要太過分了,如果你還不收手的話,那由我來做你的對手。
武左華身軀愈發巍峨了,舉手投足之間都有撼動蒼穹的力量
武左華,你也別太把自己當一回事。
然而就在此刻,有一個聲音響起,卻見遠處的天際又有一道熱的火光飛來,好似點燃了半個天空,隨後當火光散去的時候,卻見一人負手而立,踩在半空之中大步走來。
此人約莫三十左右,氣息沉穩,一雙眸子星現金紅色,好似有一股洶湧的能是在燃燒。
"歐陽炳。"武左華盯著他看了一眼:"你也要捲進來麼?
"你說呢?"歐陽炳語氣雖然平靜,但卻已表明了自己的立場,
"好,很好,我也想看看,你歐陽炳的日華大法到底是什麼名堂,擋不擋的住我的拳頭,都喜歡趕熱鬧對吧,算我一個。"但是歐陽炳的話還未說完,卻又有一個聲音從遠處傳來。
下一刻。
一股匹練撕開長空,炸開氣浪,瞬息而至,
隨著身形一停,一位黑髮披肩,身材健碩的男子大步而至,他周身雷電跳動,雙孝緊握,渾身散發著彪悍的氣息。
「武夫,羅天佑?"歐陽煙面色平靜:"你也要捲進來?這事情和你沒有關係吧.
"最近孝頭有些發癢,想要接人,不行麼?「羅天佑淡淡的警了一眼。
"是接人,還是被人接,這可說不準。"歐陽炳說道,
羅天佑說道:"來試試?生死搏殺之下,我能擰下你的腦袋,你們兩個人除了欺負一下新人之外能做什麼?
"也就是仗著兼修武道動手能力強罷了,給我十年,我能讓你跪下來給我磕頭。」歐陽炳雙目好似有火光冒出,他臉色明沉,卻也不得不承認,生死搏殺之下,確實遜色於這個羅天佑,
"你也太樂觀了,沒有現在,何談未來?"羅天佑冷笑一聲道:"十年太久,只爭朝夕。
"都別說了,你們都別說了,這樣是打不起來,死不了人的,趕緊動手吧,我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你們到底誰輸誰贏了。"忽的,又有靈力填的強者趕了過來,這個人似乎是來看戲的,來了之後也不靠近,遠遠的就往半空之中盤腿一坐,然後就從口袋裡拿起了一些乾果就磕了起來,
"閉嘴,崔三,這裡沒你的事。」杜白芷此刻喝了一聲,但同時她的臉色也很難看。
此刻她不敢輕易動手了
來的高手太多。
一旦平衡被打破,就會引發一場大戰,到時候場面可就由不得自己控制了。
"杜白芷,兇我做什麼?有本事就動手啊,殺,殺光他們,從今以後金色學府你就是第一。"那個叫崔三的靈力境強者看熱鬧不嫌事大,鼓動杜白芷動手:
然而在這些高手爭論不休的時候,天空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卻開始下起了小雨。
不。
那不是雨,而是猩紅的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