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滾帶爬,特馬斯跑到了一樓。
確認楊封沒有追來之後,特馬斯才停下來喘著粗氣。一旁的奧托蘭中心的服務生見到特馬斯面色不大好看,以為他不舒服,趕緊上前去扶他。
「少主!你沒事吧?」
「滾開!」
特馬斯推開了那名服務生,掃視了一旁周邊的其他服務生,只見那些服務生皆投來不解和疑huo的目光。這些不解和疑huo,在特馬斯眼中,變得相當的諷刺,似乎是在嘲笑他一般。
「該死的,我不會放過你,絕對不會放過你的。」一想起楊封,特馬斯的整個臉變得無比猙獰起來。
「父親!對!找父親幫忙。」
特馬斯想到這裡,直接衝出了奧托蘭中心,朝著旁側的一所豪宅快步走去。
豪宅內,奧托蘭正坐於客房中,他的面前擺放著一盤茶。
看著豪宅內的一切,奧托蘭滿臉的自豪之色。今年才四十六歲的他,有如此成就,對奧托蘭來說,已經算是不錯的了。在地耀城中,以奧托蘭的身份,就連城主地耀也要給三分臉面。而在hun1uan區域,身為奧托團的團長,奧托蘭有著大群實力強大的手下。
年近五十,奧托蘭已經沒有太大的追求了,他只想好好的儲存著現今的一切。
回憶起這數十年的奮鬥,奧托蘭有種在夢裡的感覺。
嘭!
忽然門被撞開了。
奧托蘭頓時從臆想中恢復過來,目光投向了大門處。當看到渾身都是傷的特馬斯的時候,奧托蘭頓時一怔,旋即趕緊站了起來。
「父親……」特馬斯哭喪著臉,衝入房間,直接跪在奧托蘭面前。
「你……你這一身是怎麼回事?」看著特馬斯身上的傷,奧托蘭既是心疼又是惱怒。
「還能有什麼事,我被人打了。」特馬斯哭訴道。
聽到特馬斯這一陣哭訴,再看看特馬斯身上的傷,奧托蘭面色不由一冷。從小到大,奧托蘭都沒打過特馬斯一下。現在,特馬斯被人傷了,而且渾身都是傷痕,這讓奧托蘭心痛的同時,頓時湧起了一股怒火。一把捏住了一旁的杯子,只聽到嘭的一聲,杯子頓時碎裂了。
奧托蘭沉聲道:「誰打的你?」
見到奧托蘭氣得抖,特馬斯心底開心不已。這苦rou計果然有用,其實他身上並沒多少傷。但為了讓奧托蘭出手,特馬斯特地的nong傷了自己。這些傷口看起來觸目驚心,但若仔細看的話,其實沒幾道傷痕。大部分都是因為血跡染上的緣故,所以看起來到處都是傷。
「不知道,是一個黑小子。我本來在包廂裡面玩的,哪知道他衝進來要搶走我的女人,所以我們就打了起來。當我說我是奧托蘭閣下的兒子的時候,那黑小子吐了口唾沫,說……」
「說什麼?」奧托蘭的面色已經有些黑。
「他說……奧托蘭算什麼東西,只是一個暴戶而已。」特馬斯忙說道。
「真的?」奧托蘭的聲調已經有些異樣了。
「當然是真的,我當時一聽氣惱之下,就和他拼命,然後被他打成這樣。」特馬斯不斷的添油加醋。
「人在哪?」
「應該還在奧托蘭中心。」
「居然敢欺到我奧托蘭頭上來了,我倒要看看是什麼人。」
奧托蘭徑直朝著門外走去,火爆的脾氣將有些阻隔的大門轟成碎片。
看著奧托蘭衝出大門,特馬斯趕緊爬了起來,跟了上去。邊跑,特馬斯邊1u出得逞之色,該死的黑小子,你死定了。
……
見事情忽然間就解決了,烈芙等人皆是一臉愕然之色。因為特馬斯的緣故,氣氛早已被破壞了。隨後,楊封讓烈芙等人先回去,同時暗囑他們要小心一些。烈芙等人遲疑了一會後,最終先後離開。胖子和眼鏡有些擔心楊封,不肯離開。在楊封好說歹說的勸說下,胖子和眼鏡才相聚離開了此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