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楊封讓普米莉法將所有東西取了出來。
‘傀’雖然沒有儲物箱,但卻是有一個類似的開闢的空間,專門用來儲存物品的。身為女僕的普米莉法,哪怕心裡再不願意,在契約的作用下,也得按照楊封的命令列事。女僕契約和平等契約雖然都是契約,但卻是完全不同的。女僕契約是單方面的,強制性的。只要本身力量上能夠壓得住《暗黑世界》中的人型種族,就可以訂立女僕契約。恰好,楊封的力量要勝過於重傷的普米莉法一分。
不過,楊封也不是沒有付出代價。
身上的源力,猶如流水一般,不斷的消耗著。
要知道,普米莉法可是人階實力的‘傀’,雖然現在受了重傷,但只是在力量上有所缺損,本身實力卻沒任何的退步。楊封如果收的是一個只有初階實力左右的女僕,倒也不會消耗太多。關鍵是普米莉法的實力遠遠高於楊封,要維持這個女僕契約,只能以消耗大量的源力為代價。
只是一會兒的功夫,楊封就發現自己的源力已經消耗了近五萬。
源力的消耗,這是止也止不住的。
這個代價確實有些大,不過能夠讓一個人階的‘傀’當女僕,付出的代價比起收穫來說,可以忽略不計。
近二十分鐘就消耗了五萬源力值,楊封估算了下,自己體內的源力值最多隻能維持一百二十分鐘左右,也就是兩個小時。等到兩個小時一過,女僕契約的效力就會減弱。如果普米莉法趁機掙脫的話,說不定就可以掙脫女僕契約了。雖然女僕契約的強制性很高,但限制性卻不如平等契約。平等契約一旦簽訂,是很難掙脫的。女僕契約只限定於源力的多寡,一旦源力不足,這個契約可能就會被掙脫掉。以往在《暗黑世界》中,就常常有女僕掙脫掉契約逃走的事發生。
不過,楊封會讓這種事出現嗎?
當然不!
楊封可不會讓普米莉法跑了,如果她逃了的話,那將後患無窮。哪怕是耗盡所有源力,也得將她鎖住。
普米莉法這個女人似乎不傻,她彷彿感覺到了什麼,原本絕望的神色漸漸消逝了。楊封發現,她靜下來之後,自己的源力消耗反而更快了一些。
「已經發現了嗎?」
楊封看了普米莉法一眼。
普米莉法也冷漠的看著楊封。
楊封沒有理會她,徑直在普米莉法倒出的所有物品中尋找著自己需要的東西。普米莉法雖然是人階的‘傀’,但倒出的物品卻沒一件裝備,大多都是材料,這讓楊封有些失望。不過也是,普米莉法是‘傀’,她根本就無法使用裝備,要來也沒任何用處,留著反而還浪費空間。
反正有她在,以後不怕沒機會去殺boss爆裝備。
就在搜尋的時候,楊封忽然見到了一樣東西,只見地面上躺著一個銀色的面具。這個面具看起來有些破,或許可以說是樸實。看著這個似曾相識的面具,楊封皺緊了眉頭,旋即記憶中跳過一段:「千幻面具!」就在這時,楊封注意到面具上有一個小點,一個極為熟悉的小點。
楊封迅速拾起面具,發現面具耳邊上有一個字母‘y’的縮寫。
看到這個縮寫,楊封微微一震,它怎麼會在這裡?它又怎麼會在普米莉法的手中?單單是上面那個字母‘y’的縮寫,楊封就可以完全確定,這個千幻面具正是自己在《暗黑世界》中的那個。雖然在《暗黑世界》內,根據楊封所知一共有十幾個千幻面具,但是唯獨只有一個在千幻面具上刻著字母‘y’。因為,這個字母是楊封親自刻上去的,絕對不會有人模仿自己的筆跡並作出同樣的暗號。
令楊封不解的是,自己的千幻面具怎麼會在普米莉法手上?要知道,這個千幻面具一直都存放在《暗黑世界》楊封的賬號倉庫內的。難道,是因為世界的融合,自己的千幻面具隨同倉庫中的所有東西掉出來了?如果是這樣的話,那說明普米莉法可能知道自己的其他東西在哪裡。
楊封轉過頭,指向千幻面具,對普米莉法問道:「你從哪裡找到它的?」
「在千夜區的來天城外撿到的。」普米莉法淡聲回道。
「千夜區……」
楊封皺了皺眉,他當然知道千夜區在哪,就在亞洲大陸南部,那裡距離這裡有近四千公里遠。放在八百年前,這點距離十幾分鍾就到了。而現在,在沒有任何交通工具的前提下,只能走著過去,估計得走上一年半左右才能到達。
「就只有這個?你還有沒有看到其他東西?」楊封再次問道。
「其他東西,你指的是什麼?」
「你在撿到這個面具的時候,有沒有發現一種圓形的,完全是金屬製作而成,只有巴掌大小,上面有著一根紅色絲巾的物品。」楊封問道。
「沒有!」普米莉法直接搖頭。
「那其他東西呢,比如說……」
「沒看到!只有這個面具而已。」
見普米莉法都沒見過其他物品,楊封只好死心了。既然千幻面具掉在那裡,說不定其他東西也丟在那邊。別小看那些工具,那都是楊封耗費了近七年的時間打造出來的。每一樣物品,放到《暗黑世界》中去,最次的都能值一件黃金裝備的價錢。
看著手中的千幻面具,楊封望向了普米莉法:「你用過它?」
普米莉法沒有吭聲,似乎是預設了楊封的話。這個千幻面具倒是不錯的東西,正因為這個東西,她才能夠在眾多職業強者的眼皮底下溜回到地耀城中。這楊封的眼睛還真尖,一眼就看出了這個面具的不同之處。看來,這少年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好對付。
察覺到普米莉法的神色,楊封淡淡一笑,道:「這東西可不是那麼用的。」
見到楊封的笑容,普米莉法有種被看穿心思的感覺。甚至,她隱隱感覺到自己的大部分心思都被楊封給看穿了一樣。
咯噔!
這時門外似乎有什麼東西落下來一般,發出了些許響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