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得值得。
楊封興奮不已,在他眼中的附近的鐵盔鐮刀獸,已經化為了一堆堆的源力值。
殺!
楊封衝入了鐵盔鐮刀獸群中。
初次交手之後,楊封便清楚了這些鐵盔鐮刀獸的優勢和弱勢。它們的防禦一流,但速度卻不是很快,而且頭部的弱點更是成為了致命的一點。其實,一般職業者是不會去找這些鐵盔鐮刀獸的麻煩的,因為這些東西是最難應付的,防禦比起任何初階的怪物都要強,就如同鐵桶一般,根本就打不透。縱使知道鐵盔鐮刀獸的脖子是弱點,但卻沒有哪個職業能夠在初階三層之前一拳將鐵盔鐮刀獸連頭帶脖子給擊斷,縱使是攻擊力最強的黑晶戰士也做不到這一點。所以,沒有哪個職業者喜歡去對付這些難啃的骨頭。楊封就職的是恐怖鬥騎,光是這一隱藏職業的攻擊力和衝擊力,就連黑晶戰士和騎士都無法比擬,更別說楊封還領悟了勇者之心這一防禦奇技。
在別的職業唯恐躲之不及的鐵盔鐮刀獸面前,楊封就如同如了羊群的虎一般,異常生猛。
嘭嘭嘭……
每一陣爆響,總會有一個鐵盔鐮刀獸的頭顱爆飛而出。
楊封蠻橫的在鐵盔鐮刀獸中穿行著,勇者之心的防禦加成,令他無懼面前的鐵盔鐮刀獸。那慢悠悠的鐮刀攻擊,根本就無法給楊封帶來多大的傷害,最多也是不小心被劃破了皮。躍上一頭鐵盔鐮刀獸的背部,楊封面色一冷,雙手扯住了鐵盔鐮刀獸的頭,一個側翻下來,直接掄起那隻鐵盔鐮刀獸朝著其餘鐵盔鐮刀獸撞去。
爬出礦坑悄悄觀察外面情況的一名礦工,當看到礦洞外七零八落的鐵盔鐮刀獸的屍體,整個人頓時一愣。在夜色下,十幾米處。一頭鐵盔鐮刀獸被一名男子高舉過頭頂,只見男子右手抓住鐵盔鐮刀獸的頭,左手拉住鐵盔鐮刀獸的腳,低喝了一聲,兩圈紅光在雙手上炸起,鐵盔鐮刀獸的頭和腳被硬生生的扯開了。
見到這一幕,那名礦工徹底的呆滯住了。
夜色下,男子屹立於一塊金屬板上,身型不算雄壯,但左手高舉著的鐵盔鐮刀獸殘肢的模樣,充滿了無匹的霸氣。接下來,礦工更是看到了永生難忘的一幕。男子猶如猛獸一般,撲倒了前方另一頭鐵盔鐮刀獸,猶如撕紙一般,扯下了鐵盔鐮刀獸的頭。那霸道而乾脆利落的手段,令礦工久久無法反應過來。男子猶如裝甲車一般衝入了鐵盔鐮刀獸群中,那不算厚重的身軀卻給人一種莫名的安全感。
衝殺,撕碎。
平日裡可怕的鐵盔鐮刀獸,在這名男子的手中,就如同小狗一般。
看著一隻只的鐵盔鐮刀獸被男子撕碎,礦工有種猶如隔世的感覺。
此時的鐵盔鐮刀獸只剩下大約四五隻了。男子猶如戰神降臨一般,只是短短三分鐘,便徹底的解決了戰鬥。這一場戰鬥,在這一幕礦工的心底,留下了深深的震撼。他一輩子都無法忘記眼前的一幕。
這時,男子緩步走了過來。
礦工這才反應過來,當看到滿地的鐵盔鐮刀獸的屍體的時候,他才意識到了,自己等人獲救了,頓時間心中湧起一陣狂喜。
「多謝!多謝這位大人……」礦工欣喜的跳了起來,欲要向來人道謝。
「王銳叔叔。」熟悉的聲音從男子喉間傳出,與此同時,男子走近了。
「你……」當看清男子的面目,礦工的笑容完全僵住了,他的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之色,心中幾乎是在狂吼著,這怎麼可能。因為站在他面前的不是別人,而是楊封。對於楊封,這名叫做王銳的礦工並不陌生,而且還相當的熟悉。
「你……你……」王銳隨後反應過來,呼吸忽然變得急促了起來,僵直的臉上浮現出了難以置信的喜悅之色,他立即轉過頭,對著礦洞既激動而又興奮的吼道:「楊大哥!楊大哥!快出來,你快出來啊。看看!你快看看是誰救了我們。你的兒子,你的兒子成材了。」
「兒子?」
聽到王銳的吼聲,楊雄等人從礦洞中衝了出來。
當看到滿地的殘肢的瞬間,楊雄等人的表情與王銳最初的表情一樣,充滿了難以置信之色。
「小封?」楊雄詫異的看著楊封。
「爸!」
見到父親,楊封緊繃的心頓時鬆弛了下來。
楊封不可置否的點了點頭。
楊雄欣慰的看了楊封一眼,然後朝楊封走去。見到父親走來,楊封忽然間有些不知所措了。
這時,楊雄厚重的巴掌拍在楊封肩膀上,輕輕的拍了兩下,表示對楊封的認同。其實,楊雄有很多話要說的,可是他卻不知該如何開口。楊封的出現,令楊雄感到十分的意外。再看到楊封幹掉瞭如此多的鐵盔鐮刀獸,他更是有些無法適從。兒子有出息了,當老子的自然開心。可楊雄卻總感覺有些不大真實,他也害怕這是一場夢。沒有哪個做父親的,不希望自己的孩子有出息的。見到楊封有出息了,楊雄心裡自然是非常開心。
「好傢伙!這都是你做的?」老唐震驚的指著周圍的殘肢,望向楊封。
「真的?」老唐依然有些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