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是一場豪賭。
這句話非常符合眼下的趙景。
他雖然貴為大宋國三皇子,然而既無實權,又非太子,將來新皇繼位便是排也排不到他頭上。
眼下李修遠給了他一個機會,一個坐擁江山,登基為帝的機會。
而且他還不得不答應,若是不答應的話,李修遠真的打進皇宮,扶持別的皇子登基,那自己將來必定是性命難保。
「徐豹,剛才一番話你應當已經聽到了,現在當著本皇子的面做出你的選擇,願不願助我一臂之力,此事若成,你便是從龍之功,本皇子是不會虧待你的。」三皇子趙景深深吸了一口,看著徐豹道。
徐豹此刻臉色變化不定,他現在有些後悔接下這份差事了,寧折不屈的左千戶下場他是見到了。
屍體還躺在一旁,血還尚溫。
拒絕共事的下場只有一死,李修遠是不可能讓自己離開的。
若是這些人本事平平他也是不懼,仗著自身的勇武到也能打出去,可是又那幾個高手在,他完全不是對手。
「徐豹,本皇子不會給你太多的時間思考,外面李大人的精騎已經殺來了,一旦禁軍被破,你的價值可就消失了,快點做出決定吧。」趙景心中也很緊張,他催促道。
李修遠見此沒有去管,而是吩咐道;「都準備一下,隨我打出如意坊,毛五帶著的精騎已經來了,是時候裡應外合一舉擊破禁軍,殺進皇宮了,此事若成諸位也有初擁之功,不敢說讓你們光宗耀祖,但富貴
榮華是不成問題的。」
「是,大少爺。」
眾人有些興奮的應了聲,立刻開始做好了接下來一場戰鬥的準備。
「徐豹,你還沒想好麼?」趙景一臉焦急,呵斥了一聲,若是連徐豹都沒辦法勸降,他的價值就大大降低,和李修遠的合作會不會出問題都不知道。
李修遠此刻帶著眾人準備走出如意坊,瞥了一眼徐豹,見其沒有受降的意思,便揮了揮手示意了一下吳象。
沒辦法了。
徐豹一咬牙,立刻單膝跪下:「卑職願為三皇子效力。」
生死關頭,他所為的忠誠不堪一擊,而且左右都是為趙家效力,換過一個皇帝對他而言沒什麼影響。
「好,好,好,有徐豹將軍相助,本皇子何愁大事不成。」趙景連道三個好字,一臉激動,他急忙走上前去將跪下的徐豹扶了起來:「還請徐豹將軍隨本皇子一道出去,勸降外面的禁軍。」
「是,卑職領命。」徐豹只得硬著頭皮一條道走到黑了。
然而就在此刻,已經打入京城的兩千鐵騎在沙金的帶領下已經衝到瞭如意坊外。
頃刻之間,如意坊的官道之上左右兩路並進,鐵騎襲來,嘶喊之聲響徹蒼穹。
「擊退禁軍,救出將軍,殺。」毛五持著鋼刀咆哮道。
「殺~!」
喊殺之聲籠罩四方,頃刻之間鐵騎衝來,那如意坊外圍的禁軍就像是紙糊的一樣頃刻之間就被撕裂了,他們連還手的餘地都沒有被健馬一撞就倒在了地上,後面的鐵騎跟上幾聲慘叫聲下已經被踐踏而死。
雖然鬧市的街道之上容不下大量的騎兵衝殺,可騎兵天生的優勢在這裡,在人數對等的情況之下,步卒幾乎不是對手。
看著四面八方殺過來的騎兵,圍著如意坊的那一千多禁軍頓時就慌神了。
「怎麼會是,發生什麼事情了?」一位禁軍統領有些驚慌失措道。
「不,不好了,是李修遠在南方的騎兵,騎兵入城了,京城已經失守了,到處都是逃難的百姓。」有兵卒驚恐跑來道。
「什麼?」那統領大驚失色;「好端端的怎麼京城就失守了?」
「小的也不知道,小的只知道四面八方都是那位李修遠的騎兵,他們從城南過來的,城南那邊跑來的一個守軍說京城已經被大軍攻破了。」
「完,完了。」禁軍統領嚇的兵器也掉在了地上。
三人成虎。
守軍不懂戰事,只知道有很多騎兵殺入了京城,就以為和戲文之中說的一樣京城失守,要改朝換代了,所以四處奔逃。
在加上京城百姓一亂,人人自危,就以為敵人眾多,遠遠不止兩千騎兵那麼簡單。
「殺退他們,救出大少爺。」
敵人嚇破膽的心情沙金不明白,但是他卻清楚自己主要的目的是救人。
「完了,完了,敵軍殺過來了。」禁軍統領一副驚慌失措想要掉頭就跑的樣子,可是發現四面八方都能見到那奔來的騎兵,根本就無處可逃。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
如意坊的大門再次開啟了。
一位身穿黑色魚鱗甲,披著金紅色披風,腰懸寶劍,身姿卓越,丰神俊朗的年輕將軍,顧盼生威從帶著眾人從裡面大步走了出來。
同行的還有之前進入的三皇子趙景以及夜叉將軍徐豹。
「毛五,沙金,止攻,圍而不殺。」李修遠一走出來,立刻就運氣勁氣沉聲一喝。
練武之人的聲音有穿透力,立刻就在嘈雜的外面傳開了。
準備領著騎兵殺退這些禁軍的毛五聽到李修遠的聲音,立刻一頓,隨後急忙吼道:「大少爺有令,止攻,圍而不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