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又看了看秋容脖子上那掛著的銀鎖,便知道這女子也是進了李家的門。
「不用理會她,替我更衣。」李修遠走回屋子裡道。
很快,更衣出門,出了衙門便翻身上馬,跟著上使進皇城覆命。
不過駿馬之上,一隻紅狐卻不知道從什麼地方跑來,立在馬首之上,眯著一雙明亮的眼睛看著騎馬過市的李修遠。
「怎麼,生奴家氣了?大不了以後奴家就不偷看你了嘛,你別生氣了。」狐三姐小聲說道,見到李修遠眉頭緊鎖的樣子,露出了哀求認錯的語氣。
「現在我還有心情和三姐生氣?國師的金身都鑄造完成了,五通教那邊也開始聯合起來了,朝廷之上的文武百官也大多數都在那國師的掌控之下,這天下就要變天了,此刻又無事召我入宮,顯然是在想辦法
對付我。」李修遠道。
「你知道我這朝服之下連鎧甲都穿上了,腰間連泰阿劍都繫上了,鬼王布袋之中連龍駒都準備妥當了,這會兒我都在考慮要不要抗旨不去皇宮。」
「這麼危險那就別去了,我們回揚州好了,聽小妹說你父親在郭北縣給你建了一座豪宅,牌坊都立了三座,園子都修了兩個,我那天可是厚著臉皮向小妹要了一間屋子,以後奴家就住那了,你可不準趕奴家
走哦。」
狐三姐開口道。
「不去難道就能平安無事了麼?棄官而逃,抗旨不尊,罪同樣不小,也許這樣做反而讓敵人稱心如意了,而且現在回鄉養老太早了一點,那宅子就暫時空著吧。」李修遠道。
狐三姐聞言又道:「奴家可不知道那麼多彎彎繞繞,不過你去哪奴家都陪你去。」
「多謝三姐。」李修遠沉默了一下又道。
「咯咯。」
狐三姐笑了笑,突然簌簌的從馬首上跑了下來,一下子就鑽進了李修遠的衣袖之中飛快的隱藏了起來,她知道這冤家並沒有真的生自己的氣,如今也就可以放心了。
此刻皇宮已經到了。
「嗯?」
李修遠神色一動,似乎注意到了什麼,隨手對著皇城一角一抓。
「嘩啦。」
一聲破水聲響起,一條手臂粗細的蜈蚣從護城河裡炸飛了起來,還未落地,他便張嘴一吐,煉氣成劍,一道白光一閃而過,瞬間就將那蜈蚣斬成了兩節,釘在了皇城腳下。
「想對付我讓那國師親自出馬,你們這些小蜈蚣幾百年的道行就是來送死的。」李修遠目中金光一閃緩緩的開口道。
「殺的好。」衣袖之中探出一隻狐狸腦袋,滿心歡喜的說道。
「李大人,剛才你說什麼?」前面的上使回頭道。
李修遠把她的腦袋摁了回去:「沒什麼,只是隨意感慨一句罷了。」
「還請李大人下馬,隨我進皇宮。」上使又道。
李修遠點了頭。
在上使的帶路下,他並沒有去接待官員的紫宸殿,也沒有去皇上平日裡處理政務的文德殿,而是向著後宮方向走去。
而且一路上暢通無阻,沒有禁軍巡邏,也沒有禁軍把守。
「上使,再往前走可是後宮之地,官家應當不會在後宮接見大臣吧。」李修遠道。
「在下也是奉旨行事,還請李大人稍安勿躁。」上使道。
李修遠皺了皺眉也並沒有說什麼。
上使將他帶到了後宮之處的一處宮殿外的園林裡,然後就告辭離去了。
李修遠正欲詢問,這個時候園林內一個女子的聲音卻響了起來:「讓李大人誤解了,其實今日不是官家召見李大人,而是我叫李大人進宮的。」
一位身穿宮裝,端莊貌美的女子面帶微笑的走來,身旁跟著幾位宮女,宦官。
「胡美人?」
李修遠見此頓時目光一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