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恆娘,難不成你想學那青山狐女去攀附李修遠,做他的小妾,藉此避劫?」一旁的黃侍郎問道。
恆娘嫣然一笑:「拿幾十年的時間去換取一次劫難的躲避,這難道不是一件十分划算的事情麼?差點忘記了,你是男子,那位李大人可不好男風呢,興許柳姑娘也可以試試,我們不如一併投了他,將來進了
李家門,依然姐妹相稱,說不定聯手還能做個正宮娘娘。」
「這也不失為一條妙計。」
那個柳姑娘名為柳如煙,似乎如意坊的頭牌,此刻她嬌聲一笑,美眸盈盈,似乎這真有那麼幾分意動。
「是啊,服侍人間聖人,是一件十分榮幸的事情,便是對我們而言也不丟人。」恆娘道:「屆時聖人歸位,因果消弭,你我依然相安無事,何必去拼個你死我活。」
「只是要進門還需要一份投名狀,恆娘,你覺得這石虎如何?」柳如煙嬌笑道。
恆娘道:「應當差不多可以了吧,若是能再備一份禮那就更好不過了,日後進了門也能受寵一些,興許我們可以聯手去算計那國師。」
「不錯,這是一條好計。」柳如煙點頭贊同道。
一旁的幾位男子卻是聽的嘴角一抽。
他們知道,柳如煙和恆娘這番話不是真的要去投靠李修遠,做他的小妾,而是在告訴眾人,她們有得選擇,不是一定要和李修遠去拼命。
也在告訴石虎,五通教的五仙各自管各自的事情,你說服一個沒用,得說服所有人。
要做到這一點,空口白話不成,需要拿得出手的足夠好處和利益。
再不濟,你至少得有九成把握滅了李修遠。
若是風險太大,那麼柳如煙和恆娘就不陪你們玩了,轉頭就把你們出賣,自己則是去給李修遠做小妾。
「恆娘,你別一廂情願了,以你的姿色能引誘的了這位李修遠?之前我可是提醒了,白蓮姑娘都失手了,若不然也不會一道形體跑來求救。」黃侍郎道:「而且他身邊已經有了青山的狐女,你也是狐應該知
道,狐女身邊是容不下第二位狐女的,除非你們是一窩生的。」
「反正試試也不吃虧。」
恆娘咯咯笑道:「總好過去喊打喊殺,難道你們不知道一旦廝殺起來,總歸是有一方會死麼?但我覺得怎麼我們這邊死的可能性要大一些?聖人的報復你們能夠承受麼,便是殺了他的人世身又如何?別人死
後成神,御使神權,統御萬仙鬼神,更加可怕。」
「相反,我若是能進李家門做小妾,他歸位之後天宮之中我也有一席之位,這叫一人得道雞犬升天,不比盤踞在京城躲躲藏藏強多了?」
「還是恆娘想的明白,打打殺殺成不了氣候的。」柳如煙嬌聲笑道:「被恆娘這麼一說,我還有種迫不及待想要見見這位人間聖人呢。」
「你們說完了麼?」忽的,石虎咧嘴一笑,目光變的兇狠起來。
「如果你這隻狐女,蛇精願意去依附李修遠的話也無所謂,投名狀什麼的老子大方點,送你了,儘管去,只是到時候可莫要賠了夫人又折兵。」
說完,他從懷中拿出了一本古樸的書籍,丟到了那柳如煙的面前。
古樸的書籍上黑氣繚繞,陰氣沉沉,上面是篆文書寫:生死簿,三個大字。
「陰間閻君的生死簿?」柳如煙取來之後皺起了眉頭:「你居然有這東西?」
「早些年不知道吃了哪隻倒霉的鬼王得到的,李修遠在尋這東西,興許可以作為你的嫁妝也說不定。」說完,石虎又道;「聽說南方揚子江的那條鱷妖因為獻出了生死簿,得到了李修遠的賞識,跟在身邊效
力,待遇不錯。」
離間計。
柳如煙美眸一凝,精光一閃。
這石虎是想拿一本生死簿讓自己五通教裡面窩裡反啊。
生死簿只有一本,到時候自己若是真拿著生死簿作為投名狀去做李修遠的小妾,那麼其他人必定沒得選擇,只能一條道和石虎走到黑。
而且這東西一本便是自己也不夠啊。
柳如煙心中搖擺,無奈一嘆,伸出玉手將這生死簿丟了回去,然後冷著臉道:「你是想禍水東引,拿生死簿把李修遠引來吧,我是不會上當的。」
一旁的恆娘美眸閃動,卻是很想得那生死簿。
以自己的姿色在加上這份嫁妝,李修遠十有八九會笑納。
皆是隻要自己進了門,定下名分,這場劫難就和自己沒有關係了,只需要安安分分的服侍這位人間聖人等他老死即可。
但這生死簿......不好拿。
而黃侍郎還有其他兩人卻是臉色陰沉,見到柳如煙將生死簿丟回來之後還好受了一些,若是真收了起來,那就說明她鐵了心要去進李家門,現在就可以動手將其誅滅了。
對於這五仙的神態,一旁的石虎盡收眼底,他心中冷笑,知道此行的目的已經達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