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就是朱府了,李兄今日既然遇上,何不去在下哪裡坐坐,喝一杯茶水,歇歇腳?」朱昱邀請道。
朱府?
李修遠神色微動:「可是朱夫子的府邸?」
「正是。」朱昱點頭道。
「既然如此,那我的確是應該去拜見拜見朱老夫子了。」李修遠道。
朱昱眼睛一亮;「那正好,在下替李兄你引薦引薦,這會兒朱夫子正在府上。」
沒往前走一會兒便見到了朱府。
可是當李修遠剛剛走來的時候,朱潛,朱老夫子就已經和幾位書生,士子在門口等待了,似乎早就知道李修遠今日會來。
「夫子。」朱昱見此急忙恭恭敬敬的勢力。
「晚生見過朱老夫子。」李修遠也施了一禮。
朱潛目光有些凝重道:「朱昱,麻煩你招待一下這兩位姑娘,李大人,今日登門拜訪老夫已有預料了,能否請李公子單獨一聚?」
李修遠有些疑惑,為什麼自己今日會來,朱老夫子昨日就能預料到呢?
便是用推演之術,僕算之法,按理說也算不出自己今日的行蹤啊。
「長輩所請,不敢推拒,朱夫子請。」
雖然心中疑惑,但還是應了下來,隨後又對著左右的清風,月池道:「現在時辰不早了,若是我晚些還沒回來,清風你就帶月池先回去,免得夜不歸宿,讓傅大人擔心。」
傅清風點了點頭。
「李大人,這邊請。」朱潛伸手一揮,示意了一下。
李修遠走在朱府內,好奇問道:「朱老夫子似乎早就知道我回來,不知道是何人示警?今日相邀又所為何事。」
朱潛道:「先祖託夢,不敢怠慢,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卻不想今日李大人果真前來了,今日邀請並未他事,只是夢中先祖曾言還請李公子到祠堂一坐。」
「夫子也信鬼神?」李修遠道。
「老夫信先祖,不信鬼神。」朱潛道。
李修遠聞言不禁一笑,這句話說明這朱潛,朱夫子也是相信鬼神存在的,並不是那種迂腐的文人。
朱府很大,在某處的園子裡建了一座祠堂,供奉的都是朱氏的先祖。
平日裡這裡只有族老打理,尋常人是禁止進出的,每逢重要節日的時候,但凡是朱氏族人都會前來祭拜。
「李大人,你進去吧,先祖夢中說今日只准李大人一人進入祠堂,其他人不得進入,老夫之前並不確信,但今日既然遇到了李公子登門拜訪,那說明先祖託夢也是屬實,老夫斷然不敢違背先祖的意願。」朱
潛腳步一停,示意了一下道。
「就我一人麼?」李修遠神色微動,旋即點頭道;「既然如此,那今日就打攪了。」
旁邊其他幾位的朱家士子,文人也都沒有阻止的意思,相反他們很鄭重和虔誠,看那神色,如果李修遠今日不答應進去的話估計都會不高興。
片刻之後。
李修遠獨自一人來到了朱家的祠堂。
他目光微動,掃看了一眼,似乎沒什麼特別的地方。
至少他的眼睛之中沒有看到什麼鬼神顯現出來。
「進去看看吧。」可當李修遠前腳剛剛踏進這祠堂的時候,卻感覺到了一股清風突然捲起,一股濃濃的香火味隨著這股清風撲來,隨後竟向著一處地方聚攏而去。
「好濃重的香火,僅僅一族的祭祀就能有這樣的香火?」
李修遠有些驚訝,這樣的香火之下足以誕生出一尊道行不低的鬼神了。
可眼前的那一排排的牌位之上卻並無異樣發生。
「嘩啦啦,嘩啦啦.....」到是掛在祠堂正中央的一張先祖畫像,被清風吹的抖動起來。
那畫像是......半聖,朱熹?
李修遠見此恍然。然後笑道:「原來是朱聖人顯靈相邀,晚輩這裡有禮了。」
畫像抖動,祠堂內那燃起的香火在畫像前凝聚,隨後化作了一位身穿儒衫,頭戴方帽的老者,這老者年紀雖大,可一雙眼睛卻明亮有神,彷彿包含天地,看透世間一切的道理。
李修遠下意識的用神目術看了一眼。
卻見這老者的頭上清光籠罩四方,其內各種文章,理學散發光芒,有衝上雲霄之勢,讓人感到雙目刺痛,不敢直視。
「我等你很久了,李公子。」老者平靜的看著他,緩緩的開口道。
李修遠也道:「我也一直想要來拜見朱老一回,請教朱老一些事情,希望今日朱老能不吝賜教,一解我心中之疑惑。」
「後生可畏,然路途無良師,當斧正一二。」朱聖人依然看著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