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本想罵回去,可是見到錢鈞是個士子卻又忍住了。
那兩位商人卻是尷尬一笑,拱了拱手然後快速離開了,也不叫價了。
自古以來,民不與官鬥是鐵一般的規矩。
他們商人怎麼敢和士子搶人,誰知道會得罪那個朝廷官員。
「姑娘,你家裡出什麼事情了,為什麼有要當街賣身?若是有什麼冤情的話我興許可以幫的上一些忙。」錢鈞道。
「小女子名叫喜兒,因為家中遭了難,沒有親戚依附,只有賣身出去,找一個依靠。」這個女子低頭道,聲音有些傷心難過。
「原來是這樣。」錢鈞聽完之後,更加覺得自己有必要來一回英雄救美了。
可是正當他欲開口的時候,一旁卻有一個男子道:「這位姑娘,本官府上尚缺一人,今日本官心發善念,願意收留你,你隨本官離去如何?」
「知府大人?」錢鈞當然看清楚來者何人的時候卻是楞了一下。
此人竟是上回相國寺遇到的知府,方生餘,方大人。
方生餘摸了摸短鬚道:「是錢鈞麼?沒想到今日卻是巧了,你也出門遊玩。」
錢鈞笑了笑,客套的回了一句,不過心中卻有些犯難了,沒想到這個方生餘竟然也看中了這位姑娘。
一旁的李修遠卻低聲道:「張兄,去把錢兄喚回來,這人不是單純的賣身那麼簡單,其中有詐,誰買去了誰倒霉,這便宜佔不得。」
「竟有此事。」
一旁張邦昌一驚,卻也不懷疑李修遠說的話,立刻走過去拉走了錢鈞,然後歉意道;「方大人,在下有禮了,我們還要去別的地方遊玩,就不打攪方大人了,走,走了錢兄。」
錢鈞還準備和這位方生餘鬥智鬥勇,奪回這位喜兒的。
結果張邦昌一拉,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拉走了。
「張兄,你這也太畏懼那個方生餘了吧,不過是知府而已,又不是很大的官,李兄還是刺史呢,論品級他還得恭恭敬敬的給李兄施禮,再說了,那位喜兒姑娘多可憐啊,我準備買回去做小妾呢,我可是一片
真心,若是這位姑娘跟著那個方生餘,那才可憐呢,聽說那個方氏是個妒夫,這位知府大人一直都沒敢納妾呢。」錢鈞說道。
「你可真是對別人一見鍾情了啊,不過這事情還是讓李兄給你解釋吧。」張邦昌笑道。
李修遠問道:「錢兄,你確定那個叫喜兒的人是一位女子?」
「不是女子是什麼?總不可能是妖精變的話。」錢鈞道,
可是他一說完,卻又忽的驚醒了過來,然後又小心翼翼的問道:「難道真的妖精變的?」
「不是妖精變的,這一點你可以放心,不過卻不是女子,而是一位男子。」李修遠道。
什麼?男的?
錢鈞頓時驚的差點咬到了舌頭。
「這,這怎麼可能,那麼漂亮的姑娘怎麼可能會是男的呢。」
李修遠道:「我看人不是看人的相貌,而是看人的氣息,相貌會欺騙一個人的眼睛,但是氣息不會,一個人的氣息可以看出一個人的真正的樣子,但是相貌卻不能,他絕對是一位男子,雖然長得很陰柔,化
了妝更比尋常的女子還要美麗,可是男子就是男子,你們不信可以去摸一摸,說不定他那東西掏出來比你們還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