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謝姑娘,李公子的對你是有幾分心動的,要不然也不會和小謝姑娘你說這麼多,雖然小謝姑娘你是鬼魂之軀,但有情人終成眷屬,只要小謝姑娘肯等待下去,未必沒有稱心如意的那一日。」忽的,床榻
之上的秋容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來,她帶著幾分安慰,細聲細語道。
「你,你什麼時候醒的。」小謝有些詫異道。
秋容臉蛋一紅,滿是羞意:「被李公子一路抱著,從碼頭走到了鏢局,怎麼能不清醒,只是醒來不知如何自處所以才故意裝昏罷了,李公子是君子,一路上卻是辛苦他了......這次多虧了李公子相救,不然
我只怕是要被埋在河底淹死了。」
說完,她看向門外,眼中露出感激之色。
自己和這位李公子真有緣分,已經承蒙他相救兩次了。
「那你說說看被李公子抱著的感覺如何?我做鬼很久了,早就不知道活人的感覺。」小謝好奇問道。
秋容紅著臉道;「這,這等事情怎好說出來,李公子是因為我昏迷的緣故才抱著我,不,不是有意為之......」
「說說看嘛,就當是可憐我這個痴心的女鬼。」小謝懇求道。
秋容聞言的確心有不忍,當即回憶了一下自己被一路抱在手中的感覺,然後道:「強壯有力.....十分溫暖。」
小謝道:「你肯定說謊,剛才李公子穿著鎧甲,怎麼會感覺到溫暖呢。」
「可明明就有嘛。」秋容道;「的確很暖和,我之前渾身都暖洋洋的,像是嗮太陽一樣。」
「不對,你那不是暖和,那是因為李公子幫你驅除了身上的陰氣,你身體回暖了,所以才感到溫暖,並不是李公子身上的暖意。」小謝幽幽道。
秋容抿嘴一笑:「你的語氣怎麼這麼酸,要知道李公子可是有妻妾的人了,之前不是聽他說他有一個妻子也是死而復生麼?你一口一句李公子,莫不是怕李公子不知曉你的心意?」
「好啊,你居然偷聽。」
小謝說道:「李公子有妻妾這和我有什麼關係,我是女鬼,無父母親戚,死的時候還未出嫁,心中無牽無掛,只要李公子不嫌棄,我可以做他的侍女,丫鬟,需要的時候喚我出來,不需要的時候我便隱匿起
來,既不追求名分,也不需要地位,只求相愛廝守罷了。」
「到是你,被李公子抱著走了這麼遠,竟不害臊。」
說完,又有些取笑秋容來。
秋容忍不住爭辯道;「女鬼尚且能對李公子動心,你怎麼知曉我沒有對李公子動心,他是君子,既有德行,又有才情,回去,回去我就讓我父母把我嫁給李公子、」
說到嫁人,她臉蛋的紅暈都燒到了脖子。
「噗嗤。」
小謝見到她那面紅耳赤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起來:「你和李公子認識才幾天,才見過幾次面,你這就算動心?你之前也說了李公子可是有妻妾的,你父母怎會同意這樣荒唐的婚事。」
「你可以給李公子做丫鬟,婢女,那我也可以給李公子做小妾,小妾多一個不算什麼,哪個大男子不三妻四妾。」
秋容絲毫不讓,臉皮發燙開口說道。
「做妾?你父母肯定不會同意的,別想了,還是過幾日讓李公子派人送你回老家去吧,回去之後當心一點,可別再讓人變成羊給賣了。」小謝道。
秋容道:「我才不這麼快回去,我已經託人送一封書信回去了,父親應該會來京城尋我,只要在京城等著就可以了。」
「那你也不能打李公子的主意。」小謝道。
「若是兩情相悅又有什麼不可以,再說了,李公子已經花錢買下我了,現在我已經算是李公子的人了。」秋容道。
小謝道;「李公子買下的是羊,不是你。」
「......」
兩人在臥房之中爭辯,所談論的皆是兒女私情之事,不方便對外人告知,也只有同病相憐的她們才能敞開心扉相互訴說。
不過此刻。
靜悄悄的鏢局大堂內。
李修遠坐在主位上看著一旁,慈眉善目,神態安詳的當朝國師。
在國師的一旁有兩個小宦官彎腰垂首左右伺候著。
他知道,那兩個宦官皆非活人,乃妖邪。
「國師深夜驅車來訪,應當是有要緊的事情吧,不如開門見山的直說,你我之間應當沒有那麼生分吧。」李修遠目光微動,他並沒有封鎖自己的氣息。
聖人的氣息籠罩整個前堂。
而這國師卻坐在自己三丈範圍之內,並沒有露出任何的異樣。
雖然他的氣息對精怪影響不大,可是國師敢坐在這裡如此淡定,顯然是有所依仗的。
只是不知道他這是真身來訪,還是一具假的軀殼?
到是一旁的兩個小太監,身軀微微晃動,顯得很是躁動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