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也出不去。」
「我這裡試了一下也出不去,這整個前院都被人施了法術。」
眾惡鬼議論,聲音有些吵雜,還有些不安。
「都給本將軍安靜。」鬼二突然喝了一聲。
立刻各種竊竊私語的鬼語立刻消失不見了,場面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你拿假的貢品欺騙我們,又施法把我們困在這裡,如此說來你是要和本將軍以及本將軍的這些弟兄們鬥法了?」
鬥法?
李修遠楞了一下,說道:「你們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想法?我什麼時候有想和諸位鬥法的意思了?」
「那你的意思是什麼?」鬼二將軍黑著臉含怒道。
李修遠道:「我只是想抓諸位去餵雞罷了,你們這樣的惡鬼我家的雷公可是很喜歡吃的,它已經有好長一段時間沒有飽食過了,相信諸位一定是不會讓我家雷公失望的。」
「雷公?什麼雷公?雷公在哪呢。」
「這裡有雷公,怎麼可能。」
雷公二字立刻就讓一些鬼下意識的害怕顫抖起來。
因為光是春雷炸響他們都嚇的東躲西藏,十分明白那天上神雷的可怕,雖然沒有見過雷公,但是他們身前亦是知道雷公的威名,死後變成鬼之後就不是敬畏了,而是恐懼。
一種面對剋星的恐懼。
「哪有雷公,那是這廝養的一隻公雞的名字,昨日你們不是見過麼?大吵大鬧的成何體統。」一尊散發出香火味的鬼神喝道:「再說了,雷公早就不在京城顯靈了,這一點本神早就和你們說過,看你們這沒
出息的樣子,一個假名就慌張成了這樣。」
「這這廝仗著自己有些法術很囂張嘛。」鬼二眯著眼睛兇相畢露,已有殺意浮現。
不過他卻一直沒有衝動,因為他知道鬼三在這人手中吃過虧,被打落了幾百年的道行,所以他們才會趁著此人不備的時候抓走那兩個女子,讓這鏢局的人生鬼病,以此作為要挾。
若是此人順從,一切好辦,若是不順從的話自己等鬼隔三差五的就來吵擾,定然要這人生活不得安寧。
手段雖然簡單,可是對付凡人卻是最有效不過了。
他順便的弟兄們不知道用這樣的方法訛詐了多少香火供奉。
李修遠此刻卻摸了摸手中的佩劍,笑道;「囂張?的確是有一點,不過比不上你們啊,你們不但囂張而且還要謀財害命,而我的囂張也只是面對你們這些惡鬼惡神的時候才有,以前我就聽人說過,若是對付
惡鬼,你必須比他們還惡,只有這樣才能將他們制伏。」
「怎麼,說這麼多就沒有動手的打算麼?如果我這樣你們都能容忍的話,鬼工頭的名頭也不過如此。」
「小子狂妄,看我不吹瞎你的眼睛,掐歪你的脖子。」話語才剛剛落下。
一隻惡鬼就忍不住李修遠如此不把自己這些兇悍的鬼放在眼中的態度了,當即他化作一股陰風席席捲而來,直接出現在了眼前,張嘴一吐,有一股濃濃的腥臭之氣飛出,直接就對著李修遠的眼睛吐出。
尋常的人哪怕是沾染了這一點黑氣都會被弄瞎眼睛,便是修道之人捱上的話也絕不好受。
「鬼能吹氣,中氣之人輕者病,重則癱,這一點我到是知道,可是你們知道鬼能吹氣,人也能吹氣麼?」
李修遠立刻回敬,張嘴一噴,一股炙熱陽剛之氣噴薄而出,凝聚一道氣箭。
眼前的黑氣瞬間潰散,氣箭吐出刺穿了那隻惡鬼的胸口,直接將其擊飛了出去,最後慘叫一聲被釘在了遠處的院牆之上。
「嗤嗤~!」
這惡鬼胸口冒出了濃煙,像是被燒滾了的鐵釘釘在了牆壁上一樣,痛苦的掙扎起來。
「快,快救我,快救我,我好疼啊。」這惡鬼受不了這股陽氣噴吐,忍不住呼救起來。
一旁的老鬼大驚,急忙伸手去拔那根氣箭,可是手才剛剛碰到卻是立刻吃痛的收了回來,低頭一看卻見手已經被燙傷了。
「我吐口氣你們都應付不了,這點本事還想謀害我,豈不可笑?」
李修遠目光冷冽看著那身軀開始消融的惡鬼,沒有半分憐憫之情。
今日能來這裡的鬼,皆是十惡不赦,沒有一隻良善的,閉著眼睛去誅滅,保證不會有一隻會殺錯。
「你陽氣剛烈如火,能灼燒鬼神之軀,可是我們這裡有上千只鬼,你有多少口陽氣可以吐的?和我們作對你只是死路一條。」鬼二面無表情的說道,他揮了揮手示意了一下。
立刻,一隻只惡鬼眼睛發出碧油油的光芒盯著李修遠,像是兩朵鬼火漂浮在半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