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完,卻見那方生餘卻是憋得滿臉通紅,想要反駁卻是找不到應該反駁的話。
他的學識並不低,之所以無法反駁,是因為李修遠的話的確是有道理。
而且周圍的香客之中對佛法有一些理解的人也覺得他的這一番話契合佛法的本意,並不存在什麼歪門邪說。
佛立在寺廟之中,慈悲善目,其實就是在做一個姿態,讓世人學習佛的這種慈悲姿態,達到勸人向善的目的。
「夫君,你看,這是怎麼會是,妾身的這佛香點不住。」這個時候,正在禮佛的方氏在心中祈禱了一番之後,準備給眼前的菩薩上香。
卻見上好的佛香在油燈上點著,卻無論如何也點不著。
彷彿那在油燈上燃燒的不是佛香,而是一根鐵棍。
「竟有這樣的事情?」方生餘一驚,忙靠近一看。
果真如此,佛香當真點不著。
他檢視了一下,這佛香分明就沒有任何的問題,既沒有作假,也沒有受潮沾溼,可是待他放到油燈上的時候卻依然無法點著。
「這是怎麼回事?難到剛才的話已經傳到了菩薩的耳朵裡的麼?現在菩薩顯靈了,不願意接受這位女香客的供奉?」
「如此說來這位公子的話豈不是靈驗了?他們一定是心中有鬼,先在連菩薩也不回應他們。」
「大慈大悲的菩薩顯靈了。」
見到這樣的一幕,雖然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是放在這個佛門之地,又發生在這個特殊的時段,怎麼會不引起香客們的遐想,認為這是菩薩顯靈的結果。
而他們還覺得眼前的這個女香客一定是做了什麼壞事,如今被菩薩發現了。
當即,很多人看向方氏的眼神都不對勁了,不認為是李修遠在褻瀆菩薩,而是這個香客自身不乾淨,連菩薩都不想接受你的香火。
「李兄,這是怎麼會是,是你使了法術麼?」張邦昌見到這樣的一幕卻是懷疑李修遠施法了,低聲詢問道。
李修遠搖頭道:「京城的相國寺在我看來算是一片淨土了,這裡有高僧常駐,菩薩顯靈,我又怎麼會在這種地方胡亂施展法術呢,而且我的法術極少對人施展,除非是能幫助人的法術,而不是用法術來肆意妄為,這是一位學法術之人的該有的品德和操守。」
「不是你施展的法術,那麼說來......」張邦昌臉色有些凝重了起來。
不過一旁的方生餘卻似乎聽到了幾句話,忽的厲聲對著李修遠道:「佛香點不著一定不是我夫人的緣故,說不定是你暗中動了手腳,汙衊我夫人的名聲和清白。」
「當著滿座菩薩的面前方大人你這肆意的汙衊別人,這可不是一位讀書人該做的事情啊,說不定會遭到報應的人不是我,而是大人你啊,因為大人你正在做一件惡事。」李修遠道。
他覺得剛才香火點不著就是因為這裡的菩薩顯靈了,要知道這相國寺可是不尋常的寺廟,之前來的時候他就看到了。
真有菩薩顯靈也不是什麼不可能發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