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妖怪~!
不知道為什麼,杜文此刻的腦海之中只有這麼一個想法。
自己的父親難道是妖怪變的?
「文兒,你沒事吧。」杜澤走了過來,想拍拍他的肩膀關心道。
「你這妖怪別過來。」杜文驚恐的大喊一聲,然後逃似的連滾帶爬的飛奔了出去,心頭更是狂跳。
此刻他只有一個想法,回順風鏢局,找李修遠。
李修遠會法術,他能除妖。
不過李修遠此刻可沒有在鏢局裡待著。
他如之前一樣帶著吳象,韓猛,還有兩個熟知京城情況的鏢頭在外閒逛。
李修遠似乎對京城很熟悉,順著街道來到了京城的一條運河之旁。
這運河貫通南北兩地,商船往來頻繁,不過在其中一段運河之上,卻是停滿了畫船,江面上都飄著一股胭脂水粉的方向。
「東家若是要去聽曲,看曲,可以去朝廷的教坊,那裡的女子更為美豔一些,而且多為清倌人。」旁邊的鏢頭見到李修遠尋來這煙花巷柳之地,不禁帶著幾分討好的笑容提醒道。
李修遠笑而不語。
他可不是來尋花問柳的,只是順道來看看昨日的那艘畫船還在不在。
五通教的那位大仙用一隻紙鶴來試探自己的深淺,自己也應該禮尚往來,前來試探試探這五通教的大仙有什麼本事。
「去,打聽一下,那艘畫船是哪家的,如果方便的話我想上去看看。」李修遠忽的指著一艘平平無奇的畫船道。
「是,大少爺。」一位鏢頭應了聲,便立刻前去打探訊息。
他所指的那船正是昨日那飛出紙鶴的那艘船。
沒想到一日時間過去,這船還停靠在那裡,根本就沒有挪動。
也對。
一動不如一靜。
動了反而更加被人留意,大大方方的停靠在這裡反而讓人失去了查探的慾望。
不一會兒,那鏢頭回來了,結果和李修遠猜想了一樣。
「回大少爺,那是一個婉女的風塵女子的畫船,不過這女子昨日聽說是墜江溺水了,屍體已經沉入了江底消失不見了,現在還有人在打撈呢,不過聽人說這屍體已經找不到了,渡口的一些人議論說這個女子
是被鬼工頭拉去做小妾婢女了。」鏢頭道。
抹去痕跡的事情李修遠多少猜到了。
什麼婉女,只怕只是一個平日裡用來掩蓋用的假身份而已,說不定是個紙人折成的都有可能,絕對不會是活女。
因為活女是有跡可循的,只有不存在的女子才尋不到跟腳。
「鬼工頭?這名字我聽過,具體是怎麼回事?」李修遠好奇道。
他這個名字聽揚子江王說起過。
是非常厲害的惡鬼,確切的說是水鬼,在揚子江王的眼中,這鬼工頭已經比他還要離開的,多有忌憚之色。
「大少爺,這鬼工頭是京城流傳的一些鬼怪故事而已,東家不必放在心上。」鏢頭道。
李修遠道:「那你應該也知道一些了?不妨說說看。」
「大少爺,有興趣小的那就說了。」鏢頭自幼在京城,一些京城本地的鬼怪傳說早就不知道聽了多少。
他整理了一下思慮道:「要說起這鬼工頭,小的也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流傳出來的故事,只知道,鬼工頭生前是這京城渡口的力夫,負責搬運貨物,賺取辛苦錢,但大少爺你也知道,在渡口搬運貨物從
貨船上上下是有危險的。」
「一個不小心,就會連人帶貨的墜入水中,大部分人運氣好,很快就爬了起來,但總有些倒霉鬼墜入江中之後連人帶貨都沉了下去,溺死在了江中。」
「可這渡口每年都有好些個人淹死,長年累月下來淹死的人可就多了,有人覺得這水中生出了邪祟,需要在渡口旁邊建廟請神鎮壓,後來就有人從江南一帶運來了一尊神像,請來了一尊神,準備立在渡口旁
邊修好的寺廟中。」
「負責抬神像的就是那鬼工頭,後來誰知道木板斷了,鬼工頭還有神像,以及其他搬運神像的人全部墜入江中。」
「說也奇怪,五六個人墜江之後其他人都起來了,就唯獨鬼工頭還有神像沉入江中再也沒有起來了,而就在那七日之後,渡口的很多人都做了一個夢,夢見鬼工頭穿著神仙的衣服,立在江面上,告訴大家,
他成為了這渡口的神,只要每年供奉他,就可以永保太平。」
「後來果真有人供奉了這鬼工頭,據說那自後當真沒有人在落水而死了,這故事大致就是如此,但之後卻因為年代久遠了,也就沒有人繼續供奉鬼工頭了,可渡口的力夫卻非常相信,鬼工頭會保護他們的安全。」
鏢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