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修遠聞言眼中有些驚色。
仔細的揣摩詩文的話還真是如此,之前讀誦的時候只以為這句詩文的意思是從夢中驚醒過來的意思,現在想來,認為是神魂迴歸更為合適一些。
「唉,我家中的史書上回就說要燒了,現在看來還得燒的乾淨一些。」李修遠感嘆道。
他感覺自己被這個世界欺騙了。
李白真成仙了?
仔細一想越發有這個可能,從這詩之中就能看出來了這個時候的李白已經到了神魂出竅的地步,而後又有詩:危樓高百尺,手可摘星辰。
這是不是已經學的法術,能摘星拿月了?
再有什麼,訪戴天山倒道士不遇,這不就是說他求道的經歷麼?
還有什麼舉杯邀明月,對影成三人。
影子在月下頂多一個,怎麼會有三個?
詩文之中的跡象表明,李白絕非尋常文人那麼簡單。
就如李修遠所作的詩一樣:今入道門行色衝,山中無人木林中,我已修得無雙法,當斬青天萬古松。
若是流傳下去的話,這不是證明他是修行中人了麼?
詩文是做不了假的,是有感而發,沒有親身經歷怎麼行。
「師弟似乎對這個李白特別留意啊。」騰雲子道。
李修遠笑道:「青史留名的詩仙,後世文人誰不想見?只恨自己沒有生在前朝盛世罷了。」
「若是這次去天姥山說不定能遇到那個李太白,他可是天姥山的常客。」騰雲子道。
「哦,此言當真?」李修遠道。
「修行中人怎敢妄言,不過師弟是人間聖人,便是李太白見了也得向師弟行禮啊,論名氣師弟的名氣可壓過這位詩仙一籌。」騰雲子道。
李修遠搖頭笑道:「我欽佩的是他的才學,怎麼以此相提並論,若是真能遇到這詩仙,我後者臉皮也要向他求幾首詩文。」
騰雲子道:「哦,要他的詩文做什麼?」
「自然是流傳後世,供子孫瞻仰。」李修遠道,同時心中嘀咕起來。
後世子孫若是有幾幅李白的字帖,詩文,這得賣多少錢啊?
書中自有黃金屋,後世子孫如果知道自己這個先祖給他們留下這東西,只怕做夢都會笑醒,香都會給自己多上幾炷。
「險些忘記了,師弟也是一個文人,這點不難理解。」騰雲子點頭道:「不過今日只怕沒辦法連夜趕路了,怕是要耽擱一下了。」
「哦,發生什麼事了?」
「還能有什麼事情,紅塵俗事罷了。」騰雲子說完停下了毛驢。
這個時候李修遠亦是略有察覺,他回頭一看,卻見一個青年正騎著馬神情焦急的向著這裡奔來:「前面的兩位仙長還等等等,仙長還請等等。」
「我不善推算之法,師兄覺得是何事?」李修遠問道。
騰雲子笑道;「師兄不精通,師弟師從瞎道人,難道就沒有學瞎道人的神算麼?」
「師傅只教了我武藝和呼吸吐納的法子,道術沒教。」李修遠搖頭道。
「此人追來無外乎三種情況,家中出了妖邪需要我等驅除,二則此人想要求仙問道,三則......有事相求,無論哪種都是麻煩事啊。」騰雲子道。
李修遠道:「既知曉為何師兄還要停下?」
騰雲子道:「相逢即是緣,他追了上來就是抓住了這緣分,修道之人順應天意又怎麼能違背呢,不然為何我們一路走來只有他騎馬追來,旁人不曾追來呼喊?所以不管何事還需靜觀一番,助與不助,全憑心
意。」
「師兄此話有理。」李修遠聞言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