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手掌一揮,一併鋼刀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手中。
他的虎口吞金搶在戰場上斷掉了,現在沒有兵器可用,只能拿鋼刀應付一下了。
不過對付這區區二三十號的兵卒他拿什麼兵器都是一樣的,都能輕鬆獲勝。
可是在這個時候,那揚州的孫總兵卻急忙喊道:「快,快住手啊,錢大人快住手,切不可下令擒殺李將軍啊。」
「到了這個時候了有何不可......」錢總兵有些惱怒道。
孫總兵急忙指了指窗戶外的岸邊。
錢總兵下意識的看了一眼,當即眸子一縮......卻見岸邊不知道什麼時候站著密密麻麻的一群金甲騎兵,手持長槍,有些都拿出了弓弩,蓄勢待發,對準了這艘畫船。
「住手。」他冷汗都冒了出來,急忙喊了一聲。
正欲動手的親兵當即止住了。
「你們都退下,都退下。」錢總兵急忙揮退了這些親兵。
親兵們雖然疑惑,但還是緩緩的退了回來。
「哦,幾位總兵大人怎麼不動手了?」李修遠似笑非笑的說道。
錢總兵又驚又怒道:「李修遠,你想做什麼,竟把你的騎兵都調動了,把秦淮河畔圍了個水洩不通。」
剛才還好沒有動手。
若是動起手來的話能不能擒殺李修遠且不說,自己等人是萬難活著離開這裡的。
有如此準備,難怪他敢隻身赴會。
李修遠道;「不想做什麼,只是幾位大人想怎麼玩,在下不過都奉陪而已,三位總兵大人要定我行刺的罪名,將我就地擒殺,那在下自然也要來一場金陵兵變,看看最後的結果是我勝,還是三位總兵勝?怎
麼樣,這很公平吧。」
「誰能活到最後的才能笑道最後。」
說完,他摸了摸手中的鋼刀。
那冰冷的刀身讓他感到冷靜,隨後帶著幾分殺意的盯著三位總兵。
「你,你這瘋子。」錢總兵指著他,帶著幾分驚慌道:「你不過是一個游擊將軍,怎敢,怎敢對我等總兵下手?」
「我動手就成了瘋子?那麼三位總兵置我於死地就是應該的了?」
李修遠忽的哈哈大笑起來:「莫不是三位總兵大人做官做久了,認為天底下的人都應該跪在你們面前,只允許你們殺他,不允許他們傷你一根毫毛?」
「李將軍,你可別胡來,我們可都是朝廷命官,弄死了我們你也脫不了干係。」旁邊的揚州孫總兵急忙勸道。
李修遠道:「放心,明日金陵城就會傳開一個訊息,三位總兵泛舟遊江,不幸船艙漏水,墜入江中淹死了,游擊將軍李修遠下令援救,奈何最後只打撈起了三位總兵的屍體。」
「怎麼樣,三位總兵覺得奏章上這樣寫有沒有問題?」
三位總兵聞言心中一片膽寒,這個李修遠看似年紀輕輕,實際上亦是老奸巨猾,心狠手辣啊。
錢總兵之前定他一個行刺之罪,他現在竟想讓自己等人全部淹死在秦淮河中。
「幾位總兵不說話那就當是預設了。」李修遠看了看腳下的木板,用力一踩。
咔嚓~!
厚厚的木板龜裂,江水汩汩的冒了出來,很快就淹過一片地方。
嗯?
見此一幕,三位總兵頓時眸子一縮,這,這個瘋子還真打算動手了。
一時間,他們心中大駭。